第十二章 重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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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希和洛举行仪式后不久,她就现自己怀孕了,胎儿一个多月的时候就会开始育大脑,那个时候我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。
小希告诉我她会是一个女孩,她希望自己的名字还是小希,出生后她会封印自己能力和记忆,像普通人一样体验人生,等到时机成熟时她就会恢复能力。
而我可以选择是否抚养她,如果我想体验当母亲的感觉,就可以把她当成一个普通孩子抚养长大。如果我不想,就可以把她给赛姆或者黛西或者残忍一点扔到孤儿院。她都不会介意,因为这是我的权利,我有决定她命运的权利,我也应该获得自由,而不是被孩子束缚,这算是对我的一点小小的补偿。
一个月后,终于迎来了灵魂交换仪式。
小希把我捧在手心,躺在床上,而洛在旁边守着我,他要保证一切顺利进行,我会平安地回到身体里。
过程并不复杂,洛先给我这条蛇打一点麻醉药,等我睡着后会灵魂出窍,然后小希进入胎儿的大脑里,我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了。
离开身体太久了,我回来后并没有马上醒来,而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到的是小希附身之后经历的一切,我又重新体验了一下,也包括新婚之夜的造人仪式,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,不是回忆,而是真真切切的感觉。
我不知道昏睡了多久,醒来后感觉浑身僵硬,似乎还不太适应。
洛一直坐在床边,但是在闭着眼睛打瞌睡,他还没察觉到我醒来了。
看着他的脸,想起我们以前经历过的美好的回忆,在我梦里出现的他,我是爱他的吧?我确实爱着在梦里与我相处的他,和洛恩埃斯不一样的他,我贪图他温暖的肉体,我贪图他热烈的吻。可是所有的前提都是,我以为他是洛恩埃斯,如果我知道他不是,我的道德感会让我与他保持距离。
可是没有如果。
我坐起来伸出手,轻轻抚摸他的脸,他似乎马上察觉到了,睁开了眼睛,他的眼神凌厉又冷峻。但是我爱这双像海一样的眼睛,它会让我无法自拔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他伸出手来想握住我的手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又把手缩了回来,我似乎还在害怕,我在怕什么?
就在那一瞬间,他又抓住了我的手腕,把我拉到他的怀里。我被他吓到了,吓得说不出话来,心脏开始剧烈地跳。
他搂住我,在我耳边轻轻说道“你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,怀着我的孩子,你不能再逃了。”
他还怕我逃走吗?我现在的命都是他的。
他还是紧紧地抱着我,不想撒手,我也不想离开他的怀抱,我好想念他的拥抱,我好想他,我的眼睛开始不自主地流出眼泪。
“答应我,不要再离开我。”洛慢慢地放开我,又看到了我的眼泪,他的眼神变得慌张。
“不,不要哭,对不起,是我吓到你了吗?不要哭好不好?”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拭去我的眼泪。
“我,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给你承诺,我不知道我会不会遵守。”我说道。
洛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,说道“我不会让你选择离开我,不是因为承诺,也不是因为威胁,我会让你真心实意地选择留在我身边,我爱你。”
我也爱你。
我没有说出口,为什么?我明明得到我想要的了,我明明是爱他的,我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?我在抗拒什么?
“我回来是因为只有在你身边我才是安全的,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不想活了,我还是会离开你。”
洛的表情凝固了,但只是一瞬间,然后又微笑着对我说“你要不要吃东西?我给你准备了食物,但是你睡了两天,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来。。”
“我好久没吃东西了。”
“我本来想给你吃冰淇淋,但是赛姆说怀孕不能吃冰的,所以我给你准备了热牛奶,你先垫垫肚子,我再去准备其他的。”说着,他走到柜子旁拿出一盒牛奶倒在杯子里,又用意念把牛奶加热。
我很饿,所以一股脑全喝了。
“我还想要。”
洛拉住我的手,说道“你想吃什么?我带你去。”
我离开床站起来,腿居然是软的,重心不稳差点摔倒,洛赶忙扶住我。我贴着他的胸口,和他四目相对,看着他的眼睛,我这么爱他,我真的好爱他,我怎么能说出那种让他伤心的话呢?
“我想吃。。”我的声音很小,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。
他低下头,把耳朵凑过来问“想吃什么?”
我顺势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“我想吃你。”
洛愣了一下,然后把我抱了起来轻轻放到床上,又爬上来吻我,我好想念他的吻,炽热又带有一点苦涩的吻。
我估摸着他的后背,他的衬衫因为汗水有些潮湿,我想帮他解开衣服,但是他停了下来按住了我的手。
他居然停了下来,所以我还是伤了他的心,他都不愿意碰我了吗?
“我不知道,这样做会不会伤到你的身体。”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小肚子。
哦!我差点忘了,我现在怀孕了!
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想要。”
他从我的身上下来,躺到我身边搂住我,说道“人类总是会有欲望,追求欲望的满足就是活着的意义。而这种欲望是会上瘾的,需要不断地满足。”
我吃惊地看着他,所以他还是在气我说的那些话,他还是在生气。
洛摸了摸我的脸,说道“这些都是你教我的,你让我找到了活着的乐趣,只有存在需要被满足的欲望才有意义。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要做的事,你想环游世界,你想吃遍全世界的美食,你想探索所有未知的事物,你想和我做,这些都是你的欲望,所以你不会想离开我。”
是啊,我有很多想做的事。
“那你现在还有没有想要伤害我的想法?还会不会痛苦?”我问道。
他轻轻拖住我的下巴,低下头吻我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喘着粗气说道“我现在心里只想做一件事。”
说完,他又压到我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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