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出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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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时刚过,天还未亮,小心翼翼拿开芷若缠绵的玉手与滑腻的大腿,起身默默着衣,着甲。
来到正堂,赵茜正在吩咐下人准备早餐,见我后说道:“夫君醒了?孙楠他们都到了,在府外等候,让他们进来一个个还不好意思的样子,你我用过早餐就出去吧。”粗粗用过早餐,出得府外孙楠,尉迟横,悟空等人皆已着甲马上待行,一行人骑马直奔城外大营,到了城外大营,太阳自东方升起,三位将领上前报道“末将乐毅、陈州、魏旭三人奉旨报道。”
“三位将军,我军为解晋国之危,决定攻打匈奴塞外城,攻下塞外城不难,难的是抵御匈奴回援,陛下制定策略围点打援,攻下塞外城后,我军将在塞外城以南三十里处伏击匈奴。命三位将军各领一万步卒,赶往塞外城参与伏击战。我等亲卫队前往榆州需要三天,在榆州集结骑兵一天,榆州前往墨云关两天,墨云关整装出一天,前往塞外城需要五天,攻下塞外城一天共计十三天,匈奴败军前往绥州郡求援三天,匈奴军回援塞外城需要四天,如此只有二十天,为防意外,就只有十九天,辎重补给沿途会准备,八十重弩会用马车携带,一路干旱少雨,要求尔等十八日内赶到塞外城,修整一天即要参加防御战,能否做到?”
其实如此算来就是需要每日行军百里,以秦军素质自是不成问题,难得是连续行军近二十天,不得休息。
三位将军面面相觑,不敢接令,“如觉得难度太大,我让禁卫腾出一万骑给你们呢?”,如此等于走两天骑一天,难度锐减,说话间,就见陛下圣驾到达大营,三位将军再不含糊“如此,末将接旨。”待陛下上前,我将此事禀报陛下,陛下对随行的新任禁卫军统领白煜说道:“白统领,按照冠军侯要求准备马匹。”
陛下对我说道:“云安,辛苦你了,新婚第二日就要带军出征,榆州一万六千骑已经备齐,到了墨云关再从墨云关带军四千凑够两万骑,如此就是大秦的全部骑军家底了,此役若是损失太大,我军就只能转为战略防守,如此晋国危矣。大秦的国运就在云安你的肩上了。”
“陛下请放心,臣有信心拿下塞外城,尽量降低战损,今日借禁卫的马匹,一旦获胜加倍返还,兵情紧急,臣出了。”
陛下点了点头,回对年公公示意,年公公上前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封冠军侯总领北线匈奴战役,榆州以北所有军队冠军侯皆有调度职权,违领者斩,授予尚方宝剑,先斩后奏。”说着洪公公上前递过尚方宝剑。我接过尚方宝剑挎于腰间,对陛下一揖到地,“谢陛下。”转身翻身上马,亲卫队齐齐上马,出前往榆州。
此次前往榆州,亲卫队每人只带四天干粮,沿途不歇,吃喝都在马上解决,只有感觉到马困之际暂歇半响,第三天申时就赶到了榆州,到了榆州我与赵茜直接前往榆州守备将军处,守备将军冯坤在守备府接见了我等。
“冠军侯到了就好,一万六千骑兵已经备齐,这是我榆州所有带甲骑兵,万望此战过后冠军侯能尽量保存这些骑兵。”一番寒暄之后,亲卫队就在准备好的营帐安札,一路上赶路匆忙,除了一起吃饭外,我基本没怎么与赵茜交流,到了榆州,赵茜来到我的营帐,对我说道:“安郎,你是紧张吗?一路上都没有与我说话。”我拉着赵茜的手坐下说道:“倒不是紧张,只是一路上我都在脑海里推演如何攻打塞外城,攻下来后如何尽可能的吸引更多的匈奴军回援,又要如何歼灭回援的匈奴军。”
赵茜站在我面前比坐着的我还高上一头,两眼平视正可见胸前的高耸,我环着赵茜的腰说道:“陛下给予我莫大的信任,敢不殚精竭虑?”
赵茜双手搭在我肩上“安郎,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我和芷若都在你的身后。”
“说道这里,我还是亏欠你呢,新婚未洞房。”
赵茜娇嗔的打了我一下“谁和你说这个了。”一时间营帐内春意浓浓,直到帐外孙楠喊道:“侯爷,陈队正到了。”我连忙出帐迎接,陈队正和边关的一个校尉周武站在一起。陈队正见到我主动行礼,我连忙伸手拦住了他,陈队正坚持行完礼说道:“如今您是侯爷了,礼数不可废。”旁边的周校尉也上前行礼,周校尉在墨云关隶属冲锋营,与我们斥候军交道也不少,我等进了营帐,我把陛下的指令和他二位一说,周校尉就开始摩拳擦掌:“侯爷,你知道的,咱们边军早就想干匈奴军个大的,可是我们墨云关只有八千守军,兵力不够,这次能偷袭攻打塞外城,边关的兄弟绝对踊跃,侯爷咱们是老交情,冲锋的事一定要交给我们冲锋营。”
“好,我会和冲锋营的兄弟们一起做先锋。”说话间,营帐外传来尉迟横的声音“侯爷,榆州城守范大人和守备冯将军邀请您晚上去参加晚宴,就在城守府。”“尉迟,进来吧。”尉迟和悟空进了营帐,周校尉见到悟空居然是个和尚甚是好奇,我让孙楠带他们互相介绍,并对周校尉吩咐了一番,周校尉听我吩咐后,立刻出营。安排好他们之后就和赵茜去巡榆州城,转了转。榆州城因靠近匈奴,商户较少,兵户家属极多,我给赵茜介绍着榆州城的历史,这时听到远处一片嘈杂,走近一看,却是一大汉被众人围殴,大汉也不还手,手里握着两个馒头,护着头部,任由殴打,这大汉身长接近九尺,雄壮威武,似是一极佳的扛旗之人,“住手。”我走上前。喝退了众人,群汉见我身着军服,威武不凡,纷纷住手,这时有个胖胖的掌柜般模样之人上前说道:“军爷,您有所不知,这汉子来我店里吃霸王餐,吃了四个人的饭菜还不给钱。”“饭钱多少?”“一两八钱银子。”时下银贵物贱,一两八钱银子在这榆州已经可以置办一桌酒席了,我掏出一块碎银,说道:“钱我帮他付了,伤了人命对你店家也不好。”“要是能伤他就好了,打他和挠痒一样。”店家接过银子嘟囔着。
我走近拍拍壮汉的肩膀,“叫什么名字?几天没吃饭了?想不想天天吃饱饭?”
壮汉放下馒头,咽了一口说道:“我叫连猛,我是个混血,我是从北边逃过来的,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。”
看这大汉,脚下的鞋已经只剩一个鞋面,我起了恻隐之心,说道:“跟着我吧,保你有饭吃。”
“我妈说,打得过我的人才是我的主人。”
“哦,那你试试吧。”我起了兴趣,似乎这傻孩子还不是很笨。
“我不打,你帮我给了饭钱,我妈说受人滴水恩自当泉水报。”
还是个糊涂孩子,涌泉记不住,“没事,我是大秦武功高手,你来试试,正好看看你武功如何?”
“那你可小心了。”说着,大汉连猛拳如春雷连击我左肩,我伸手格挡,竟是打的我手臂一沉,这莽汉力气竟然不下于我,这汉子虽未习武,却有着八品的实力,我使出三皇炮捶拳与其连对三拳,大汉每接一拳,退一步,三拳过后,连退三步,由于身形太大,我看出大汉弱点,下盘不够扎实,大汉再冲上前,我虚晃一拳,脚下却是一记勾腿,大汉一个平扑摔倒在地,连摔四次之后,大汉爬起来跪在我面前说道:“不打了,你比我厉害,你就是我妈说的要找的人,主人,收留我吧。”
我扶起大汉,说道:“那你跟我走吧,说说你的来历。”
听了大汉的说法才知道,大汉连猛母亲是汉人,被匈奴掳走,强迫之下生下连猛,连猛母亲去世后,让连猛逃向南边,连猛带着母亲准备的食物包裹自塞外城一路向南,逃过几次匈奴追捕,到了墨云关,墨云关的守卫见连猛会说华夏语音,未料到是匈奴那边过来逃犯,只当是放牧汉人,到了墨云关连猛食物吃完,就记得一路向南这才来到榆州,今日不是碰到我,吃了霸王餐还要继续南行。算算这连猛没有马匹,全靠步行竟然十天行了一千三百多里。
我对连猛说道:“你母亲还有什么遗言?”
“杀光匈奴人,匈奴人都喊我小杂种,从小欺负我,我母亲会缝衣服,匈奴人欺负我母亲,帮他们缝衣服还不给钱,那个匈奴人打我,打我妈,我妈说我是华夏人,不是匈奴人,所以受欺负,华夏人就要去华夏人的地方,所以让我往南逃。”
“从今以后,你就跟着我吧,负责帮我擎擘掌旗,我管你一日三餐,还有俸禄,将来再娶一房媳妇,也算告慰你母亲在天之灵。”
收了连猛的我心情甚佳,带着连猛回到营地,吩咐尉迟横带着他洗澡,换衣服。军营没有那么大的军服,我从军需仓库拿出一块棉布,让尉迟横带着连猛去裁几身衣服,又让陈队正去榆州守备那里索要一副最大号的盔甲。安排完之后,带着赵茜孙楠去城主府赴宴。
榆州属于二级州,州府大人为二品官员,与我冠军侯相当,可我是皇帝钦点征北总负责,身背尚方宝剑,城守范文芳与守备将军冯坤提早在府前候着,寒暄一番后进入城主府,范城守一看就不是纯文人,谈起兵道,条理清楚思路分明,我大致讲了一下朝堂朝会之事,这范大人思路竟是与我不谋而合,取蜀壮秦。我有意考问,“范大人,灭蜀后如何自治?”
“轻徭役,减赋税,抓民生,促生产,奖生育。”不想这榆州城守竟是大才,与我想法再次不谋而合,我心下记住,准备自北返回京城就向陛下举荐此人。我又就当今四国战事与范城守聊了几个问题,范城守也是思路清晰,见解独到,问及范城守过往,方知范城守乃是洛阳人士,自七年前来到榆州任城守就一直至今,原本两年前有机会入京述职,却生皇位更替。我问范城守道:“此去攻下塞外城,我朝是在塞外城建城还是抢劫后放弃?”
“在下认为塞外城难守易攻,实不是适宜我朝守护之城,冠军侯可要求匈奴拿马匹来换城。”我心下默默点头。因考虑第二天要出,大家喝酒随意饮点就散场。
回到营帐我问赵茜如何看待范城守,赵茜说道:“似是才学不错的城守,远在榆州,居然对朝堂生的事情十料七八。”“不错,我也觉得范城守是个人才,若是有天攻下蜀国,可让范城守去蜀国都城成都任职城守,必定会加快蜀民对我大秦的认可度。”
转身拉着赵茜的手说道:“一路急行军,我又一直思索如何攻取塞外城,这一路上冷落你了。”赵茜没料到我上句谈的国事,下句就变成了私情,言语吞吐的说道:“我理解的,安郎受陛下信任无出其右,我爷爷也未曾享受到安郎如此般的重用,安郎心中压力自是巨大,只恨我不能为安郎分担。”我待赵茜说完,就吻上了赵茜的樱唇,赵茜后面的话全被堵住,嘤咛了几声就此无语,接着开始回应,这霸王龙舞刀弄枪是把好手,这夫妻之道却是菜鸟一个,半响即已媚眼如丝,霞飞漫天,初尝滋味的我兴趣大增,伸手就要解除赵茜的腰带,赵茜却抓住我的手说道:“安郎,不是我不给,只是这是在营帐。”
我与赵茜同居一帐已是军营忌讳,如果再生点什么,确实不太好,我按捺心中欲火说道:“走吧,出去揍你一顿出出气。”
出得营外半满月高悬天边,不时有士兵来回巡逻,我与赵茜切磋起来,赵茜在我的调教下,进步飞,虽然还是八品,可是刀法实用性比起初识已是天上地下。直到近两百招后,赵茜刀法才慢慢降了下来。周边的士兵纷纷鼓掌叫好,连猛那个大块头跑过来问我:“主人,给我准备个武器呗,上了战场我也能打。”我看着连猛穿着最大号的盔甲也只是勉强遮身,对连猛说道:“你自己去找,只要合适的都行。”连猛说道:“那我就去找找看。”
渐渐地,夜深人散,众将士回帐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