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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凡心中疑虑重重,便开口询问:“我刚才注意到,这里似乎没有男人?”
此言一出,正准备喝汤的钟菲儿立即警觉地停下了动作。这个情况确实很异常!
冯翊也没有立刻拿汤,凝视着牛二姐,等待她的回答。
牛二姐放下碗,长叹一声,“长沙不是有叛军吗?官府把那些男丁都征去平叛了。”
冯翊紧握拳头,“官府真是害人不浅啊……”
“这里连小孩都没有?”墨凡立刻又问。
牛二姐愣了愣,脸色阴沉了下来,“牛家村……不旺人丁,最近生……娃的少啊。”
“牛二姐,你们有热米饭吗?我不太想吃干粮。”钟菲儿突然问道。
牛二姐面露难色。钟菲儿见状立刻补充:“我们不白吃你的,可以给你银两。”
“不是银两的问题,我们的庄稼都被流民抢了,已经没米下锅。”牛二姐无奈摇头。
「没米却有肉?」
墨凡又想到一个问题点。
“师哥,其实我一直搞不懂,为什么长沙的百姓要跑,留在家里不好吗?”钟菲儿望向冯翊。
冯翊犹豫了一下,支支吾吾地道:“可能……他们以为义军会伤害他们吧……”
“姑娘太天真了。那些叛军,哪有几个真正为百姓着想的!”牛二姐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。
钟菲儿却尝试解释,“不!杨公不会让义军这样做的。”
“师妹,别说了。”冯翊连忙制止了她。
这时,牛二姐重新端起了自已的碗,并示意他们继续喝汤。
然而,墨凡心中的疑虑却越发强烈,他继续试探性地问:“你们这里的人都姓牛吗?”
“除了外嫁过来的,都是。”牛二姐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我之前在临安遇到了一个叫牛大力的公子,不会是这里的人吧?”墨凡随口一说。
“哐当——”
牛二姐的碗瞬间掉到地上,好在是木板地,它并没有碎,但汤水溅了一地。
他们也被惊得面面相觑。那碗汤更不敢碰了。
“不好意思!”牛二姐慌忙走进厨房,拿出来一块抹布,边擦边道:“其实牛大力是我哥。”
原来如此!
他们都舒了一口气。
「这也给我蒙到……」
“牛公子挺风趣的。”
墨凡和牛大力并没有交集,不过为了套近乎自然不能说实话。
“我哥偶尔会去临安为村子采办一些物资,你和他很熟吗?”牛二姐问道。
墨凡迟疑一下,笑道:“还行,一起喝过小酒。”
牛二姐闻言,猛地站起身,指着门口,怒喝:“你们赶紧走!!”
“??”他们三人都抬头疑惑地看着她。
「怎么突然变脸了?」
墨凡试图安抚牛二姐的情绪,“牛二姐,是不是我哪里说得不对,惹你生气了?”
“赶紧走,不然来不及了!”牛二姐焦急地催促道。
“咴咴——”
突然,屋外传来了马匹的嘶鸣声。
“谁动我们的马?”
墨凡迅速站起身向院子望去。
“嗡——”
还没看清,墨凡的头一阵眩晕。
他跌跌撞撞地环顾四周,只见冯翊和钟菲儿同样捂着脑袋,面露痛苦之色。
“啪——”
随后,他感到天旋地转,摔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