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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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最乖了,爹你不是说带我骑小马么?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啊?你还答应了教我学武呢。”明珠清亮的嗓音回荡在慈宁宫里。
“学,都学,爹这次回来都给你找好人了,你跟着学就行,不许喊苦啊。”上官浩觉得女孩学点功夫也可以,遇到危险也能跑快点么。
永泰偷偷瞄了眼太后,轻斥了一声,“你一个女孩学哪门子武呢?你又不是男孩还去打仗不成?”
“强身健体,跑得快。”明珠反驳母亲的话。
“学吧,明珠说得对,学了跑得快也是好的,身子骨健朗比什么都强,有我在呢,怕什么,她能学成什么样啊,三脚猫的功夫。”太后也不在意,明珠干什么都有她兜着呢。
永泰心里却是高兴地,太后看重女儿是好事,但也心疼女儿小小年纪就跟小大人似得想得多看得多,比别个少了些天真。
尤其是以后要住宫里了,宫里又是个规矩大的地方,也不知道明珠能不能受得了,哎!
辞别了太后带着孩子回了府,一路上永泰都显得心事重重,望着女儿心疼又不舍。
来不及换衣服,夫妻二人先去给老太太请安,“母亲,儿子带明珠回来了。”
“祖母,我带了新奇的糕点给你吃。”明珠蹦跳着跑了进来。
老太太抱着明珠一脸的高兴开怀,“我的乖孙女,终于舍得回来了,想不想祖母啊?”
“想。”明珠靠在祖母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里面用帕子包了几块被压碎的糕点,已经看不出来什么样了,颜色红的绿的很好看。
“祖母吃,这是御膳房新作的点心,拿水果蔬菜做的,味道可好了。”明珠举着碎碎的糕点伸着手递到祖母嘴边。
老太太也不嫌弃,就这她的小手吃了一块,品尝后微微点头,“嗯,味道不错,有点水果味也没那么甜的腻人,你喜欢回头得了方子在家给你做。”
“嗯嗯,做给哥哥和妹妹们吃,我以后要去宫里上学了。”明珠骄傲的伸着脖子。
“哦?”老太太抬头望着儿子儿媳,眼里带着疑问。
上官浩拧着眉说道:“太后说希望明珠去宫里上学,以后也不会低嫁了,不如早点学起来为好。”
老太太琢磨了一回,“太后的意思是……?”
永泰赶紧接口,“太后说,咱家的姑娘将来都是要做正室奶奶的,学点本事也是好的。还说姨娘们不好该敲打了,让把姑娘们挪出来跟母亲学点规矩本事才是正理,没得让姨娘给教坏了。”
“可是太后听说了什么?还是那个姨娘又不安分了?”老太太眼睛一瞪不怒自威。
“并不是,上回二姑娘和明珠一块玩结果回去的时候吹了风病了,府里有几个不长眼的奴才说咱们大姑娘势利眼骄纵跋扈,欺负了妹妹害的二姑娘给病倒了。二回又当着大爷的面给明珠道歉,可能是太后问了底下人吧。”永泰也没替自家夫君瞒着,这样的手段爷们不知道她还能不懂,平白无故自己闺女受了一回委屈,不找补利息回来她枉为人母了。
“哼,我就说那个王姨娘不是个好的,狐媚崴道的玩意,把我上官家的姑娘都教坏了,立刻挪出来以后别让她见二姑娘,好好的姑娘教成什么样子了。你也是,一个姨娘罢了,怎么不能敲打了?”明着是骂媳妇,实际是上敲打儿子呢。
上官浩摸摸鼻子,“儿子并不是偏心,真不知道前头有这回事,我就以为二姑娘身体不好,想着让他们姐妹和睦相处,后来才知道是王姨娘在背后挑唆孩子,我已经关了姨娘紧闭了。”
“哼,既然这样就挪出来吧。明珠去宫里上学,哎!”老太太又叹口气。
明珠突然说道:“哥哥说大儒们本事可好了能跟他们学本事是福气,就是皇子们日渐大了,不大好管束了。”
她大哥也在宫里上书房读书,全因着太后的意见,实际上也是皇上在慈宁宫见到上官瑜,有心考校了一回他的功课,觉得这孩子是个读书的料,大手一挥让去上书房读书了,男儿多历练上官浩自然是高兴的,那里面可是有真本事的大儒教导,可让女儿去他有些舍不得。
“是啊皇子们都大了啊!”老太太突然间明白了太后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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筹谋
老太太一句话让上官浩等人皱紧了眉头,永泰心里也是明白的,堂屋墙角立着一尊瑞兽铜香炉,点着上等的梅花香片,香烟袅袅味道清冽淡雅,提神醒脑。
“去吧,让明珠去上书房上学吧,本事多了不压身。难得太后这样疼爱她,去孝顺太后也能给解个闷。太后的本事她能学个二分回来,这辈子都够用了。”老太太果断的应了。
“是,儿子这就去准备去。等过些日子您去庄子上住个几日吧,明珠要学凫水呢,我给她挑了一匹小马驹哄着她玩一回。”上官浩是真的疼女儿,要什么给什么。
“成,你安排去吧,你不是带了两个人回来么?”老太太问起这事。
“是,一个会点医但年纪太小了,跟着干过几年学徒打过下手,我的意思是培养成医女,另一个会武带着个小闺女,我打算将来留给明珠的。”上官浩找了两个人回来。
“嗯,既这样,就送进咱家药铺子里磨练,那母女俩就好好地调教,小闺女将来留给明珠做丫头。”老太太迅速的有了计划。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这样的人难找要早点培养才是真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太后又给了个嬷嬷,让姑娘们跟着好好学规矩。”永泰插了一嘴。
“是该好好学学,瞧瞧孩子都学了些个什么,好好的千金小姐学些个装可怜的招数,拿出去不让人笑话咱家的姑娘一副小妾的做派,还不够丢人的呢。”老太太一下就戳破了二姑娘的心计。
上官浩也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,这要是小妾这样他肯定不搭理的,但那不也是他亲闺女么,总会有点心软的。
“浩儿啊,你别怪我管你了,你正该心疼的是明珠啊,宫里多大的规矩啊,女儿家能在家里松散的也就这十来年呢,打这以后明珠可以预见常年在宫里了,再好能比在家松快么?为的不都是这个家么?越是不在身边的才最辛苦啊。”老太太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了。
上官浩也慌了神,赶忙跪下来请罪,“是儿子不好,儿子总想着那也是我闺女么,身子又不好该心疼一二回的。谁承想后面还有人教唆呢,我心里最疼的还是明珠啊,我能不知道她是为了这个家么?娘您放心,明珠是我的嫡长女和别个本身就不一样的。”他赶紧跟母亲表示。
永泰歪着头偷偷的擦眼泪,女儿是她的眼珠子,可太后喜欢呢天大的荣耀也没委屈孩子啊,她能说什么呢。
二太太赶紧上前开着玩笑般的说道:“哎呦老太太,您可不能偏心眼,还有我的明雅也是您亲孙女呢,您可别忘我们呀!大哥哪知道后院女人的弯弯绕绕啊,他是干大事沙场上冲锋陷阵的人,哪能跟我们女人计较啊。老太太快别生气了,您瞧您一生气大嫂心里也不得劲了。明珠是个好孩子,就是我这个婶婶也爱的什么似得,这趟回来也没忘了她明雅三个妹妹,人人都有礼物,还给皮小子也带了孤本回来呢,要我说给那皮小子都是浪费了,他懂个什么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