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初到雒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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雒阳城位于洛水之北,水之北乃谓“阳”,故名洛阳,又称洛邑、神都,自汉光武帝改为雒阳。境内山川纵横,西靠秦岭,东临东岳嵩山,北依王屋山、太行山,又据黄河之险,南望伏牛山,自古便有“八关都邑,八面环山,五水绕洛城”的说法,因此得“河山拱戴,形胜甲于天下”之名,“天下之中、十省通衢”之称。
自夏朝开始,先后有商、西周、东周、东汉、曹魏、西晋、北魏、隋、唐等十三个正统王朝在洛阳建都,拥有15oo多年建都史,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最早、朝代最多、历时最长、跨度最大的城市。
自打进了洛阳城,刘熙的眼睛可就没闲着,东瞧瞧、西瞅瞅,一副乡巴佬进城,没见过市面的模样,简直不像一个来自21世纪的现代人。其实这也不能怪刘熙,如果说现代城市形容起来无非就是繁荣,繁华。可形容古代的城市,要的往往是雄伟,壮观,巍峨。古代的洛阳城也是如此,一座完好的洛阳城出现在刘熙眼前的时候,哪怕从小生活在琅邪王都中他,也不禁激动起来,感慨万分:“当真是普天之下无二置,四海之内无并雄啊。”
一行人刚到了驿站,便有宫中来人传刘据进宫,沐浴更衣后的刘据,刘熙便跟着宫里来的人朝皇宫行去,进了皇宫。来到宫内,那个来传话的黄门把刘据、刘熙带到了屋门前、只见屋内走出了一个宦官,径直向刘据走去,先施一礼道:“张让见过琅琊王。”
这货就是张让啊,刘熙心道。只见刘据还了一礼道:“中常侍张大人,别来无恙啊,这些年好大的动静啊。”只见张让听完刘据这并不友善话后,先是有些尴尬,之后反而笑嘻嘻的说道:“小的自幼贫苦,这年纪大了总该给自己留些东西不是,还记得刚进宫的时候,得罪了中常侍曹节曹大人,要不是您,说不定那时候的张让就被打死了。”
“早知如此,本王当时就不该管。”刘据说道。
张让笑了几下,又正色道:“自此之后,老奴我便是明白了,若想在宫中生存,就只能比别人狠,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一直走下去了。”
刘据说道:“现今曹节为大长秋也是张大人你的功劳喽。”
张让笑了笑道:“这是皇上恩典,曹大人上了年年纪,前些年已经生过场大病,不能劳累,立宋皇后之后,陛下边任曹大人为大长秋为责皇后所用。”
刘熙听着祖父与张让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话,大致是听出了些端倪,原来祖父是曾经救过张让的命,张让和曹节面和心不合,现今曹节不管是年老多病还是其他原因已经失宠,这已经是事实。
张让又说了几句后,看向了刘熙,其实从一开始张让就时不时的,瞅瞅刘熙,要说当这宦官也不是那么简单的,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,这点张让自然是驾轻就熟,早已猜出刘熙的身份。张让说道:“早年听说,琅琊王得了个好孙儿,聪明伶俐想必就是公子你喽。”
刘熙心道:“靠,谁那么多嘴,到处吹嘘我,以后我还怎么活,希望不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,哎,看来低调才是王道啊。”嘴上说道:“见过中常侍大人,原来张大人与祖父老相识,小子有礼了。”说着一躬到底。
再瞧张让这边,嚯,那叫一个美,如沐春风般的美滋滋的,这也难怪,作为一个身体残疾,想必心理变形的人,这自尊和自信往往都很低,自卑是难免的,所以他们才会以狠辣手段来证明自己,证实自己的存在与地位。
在张让看来刘熙不过一个孩童,刘熙的举止,正是一个天真烂漫的人,对自己最真挚的尊敬,虽然张让的地位还没到他历史生涯的顶峰,但也不乏溜须拍马之人,而刘熙的举动,在张让看来却能满足他内心中最渴望的那一部分。当然,张让是看不出刘熙单纯的外表下,是一托花花肠子。
张让满面欢喜的说道:“诶呀,小公子,多礼了,多礼了。”接着又对刘据说道:“诶呀,一时高兴,险些忘了正事,老奴这就领你们面见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