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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异空间……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一个能住人的异空间,这真的是通晓这种只是初步脱凡人的学者能做到的?”
伊索抵住有些生涩的眼睛,总觉得莱斯利维的说法有些夸张。
他能理解藏书室的存在类似于藏影空间,但重点是藏影空间能储藏的活人得是濒死且无意识的才行。
这种无副作用,在主人死后还能正常运转的异空间真的是凡人能做的?
好离谱。
“谁知道呢?无形之术万千,总有些人会研究出出常理的内容。”
莱斯利维看了眼还在震惊中的伊索,轻打响指,一抹血液从眼镜中伸出,带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清水。
“术是人所创造的,即使被现实所节制,想象依旧是我们创造术的源泉之一,再久远一些,那些铸造学者联合其他学者创造的炼金术不就如此吗?”
炼金术,一门古老的学问,按照历史所言,它在3世纪到15世纪间异常昌盛,可以说是让当时无形学者昌盛的伟大明。
究其根源不过是因为它将物质转化、星辰的变动、乎常理的神通,此三种的伟大奥秘向所有人传播,使奇物的制造不再受到材料、时间等等条件的限制。
但时至今日,这门学问已经淹没于历史的长河中,即使是创造了它们的铸造学者们如今会炼金术的也寥寥无几。
按照伊索从密传中解读出的信息,炼金术的消失或许与一场基于理念冲突的战争有关,但具体的内容却并不在伊索所读过的密传内。
“过于神奇的术从不少见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总有惊才艳艳的人将之创造,但它们终会被雾中的鼹鼠如珍宝般收藏,只在辉光照耀的一瞬被白骨的歌者窥见,以至不被世界遗忘,但去何处学?”
莱斯利维嗤笑一声。
“过去的知识已经消弭在了现实之中,即使现实依旧有它们的残留,也会被如你我这般的贪婪之辈破坏,这即是根冠,那节制无形之术向凡人扩散的法则。”
“如果是仪式图呢?比如那个放逐仪式?”
伊索还是有些不想放弃,多好的术啊,把这个对着总部驻地一施,就不怕被人抓了。
“很抱歉我的朋友,我先前来过一次,这里没有任何与仪式有关的残像,或者说,我不认为有什么仪式可以在山体崩塌后依旧存在。甚至我无法探查到任何单独存在的门扉存在。”
没能探查到?
伊索的目光下意识投向莱斯利维右眼的单片眼镜,从刚刚开始他就很在意,为什么莱斯利维不学着在贝尔利亚那般,直接让血液从地底腾起,反而要选择这种小家子气的方式。
说血液全被留在了贝尔利亚纯粹是扯淡,伊索都能想到三种方式将血液打包带走,莱斯利维会想不到?
‘是没探查到还是探查不了?’
视线在投去的一瞬间就被收回,伊索表面上依旧在为学不到这种好用的无形之术而遗憾,但心中却悄然升起了些其他的心思。
这里的人还保留着一个通晓级别的术,虽然伊索不太能理解他们是用什么作为祭品才能将其动,但就占命显示的画面中,这个术显然让莱斯利维吃了个大亏。
至于对伊索自己的威胁如何,伊索也不清楚。
占命所看到的一切画面都是施术者未加以干涉的情况,而由于使画面的结局生偏移就能获得影响,所以占命看不到施术者自身的未来。
不然说不定能卡出自己刷自己影响的漏洞。
说回正题,摆在伊索面前的现在有两件事,一、找到那个术,即使好预料中的不一样,不是专门用来克制杯的,也不亏;二、找到那个不知被藏到了哪里的门。
不过连无形之术都探查不出的东西居然让我用肉眼去观察,有些好笑。
伊索暗自吐槽一声,却现莱斯利维警惕地望着他背后的窗户,似乎是看到了什么。
‘偷窥的人吗?’
伊索心思急转,立马抄起行李箱,向着莱斯利维砸去。
“师兄,我都说了不是这站下车!这下怎么办,最近一班列车还要两天才能到,我们还能按时去老师那边吗?”
两天确实是实话,就这个情况,两天内找不到,基本上就和这辈子找不到没什么区别了。
况且作为一个外来人,在这个没什么景点的村子里呆两天以上,这些本就警惕的村人定然会有所怀疑。
伊索可不想被百来号人围住,特别是对方可能捏着个大杀器的情况下。
‘不过貌似最后还是会绕到动手上。’脑海中闪过看到的未来,微不可查的叹口气,“算了,到时候能躲多远就多远,让莱斯利维自己抗去。”
“师弟,别急啊,你不觉得这个村子很有意思吗?作为民俗学者,我们得有敢于探索的精神,我敢说,这个村子的民俗一定很有意思,到时候只要有所成果,老师肯定不会怪我们的,说到底,这不过是我们的暑假作业罢了。”
“但师兄,老师说了,这次机会难得,我们得早点走啊。”
伊索疯狂对着莱斯利维眨眼,示意对方别乱拆台。
“但在荒原上逛到一个村子,不也是很难得的机会吗?”
莱斯利维捂着被行李箱砸中的地方,笑得不怀好意,伊索甚至在其中看出了针对窗外那人的杀意。
“你疯了!这个破村子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,三天,不能留的再久了!”
我最多在这个村子里呆三天,我在贝尔利亚的势力还需要培养,没时间陪你在这耗!
“我可不在乎这个村子,我只是对他们的民风民俗感兴趣而已,可惜不是什么绝迹的遗迹,当不上什么惊天的现。”
我可没潜藏收敛的兴趣,大不了把这里的人全都屠一遍,慢慢搜,这密传我这次一定要拿到,按照契约,你必须帮我。
两人都对对方话里的意思心知肚明,但作为固执的人,两人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