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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和餐厅之间也有着一个过道。
对于要兼具一定防御功能的城堡来说,这种设计是有明显好处的——每一个狭小的过道都能限制进攻者投入的兵力,而防御方则能在入口处以优势的兵力来进行拦截。
不过和黑乎乎的餐厅不同,厨房里灯火通明,作为最传统的火种保存地,看来吸血鬼也不能例外。罗萨把自己的火把插到了门口的灯座上去,以便离开的时候能方便取用。
厨房的门并没有关严,罗萨和伊芙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,然后听到里面正有人快活地哼着歌
“可爱的小白羊……又白又嫩的小白羊……温暖又甜美……真是头好白羊……”
这歌罗萨和伊芙从来就没有听过,自然无法分辨究竟是歌词本身就写得这么蹩脚、还是唱的人记性太差或者有意篡改了歌词,总之是完全让人无法感动的歌谣。
不过,唱的人似乎非常陶醉其中,一直翻来覆去地唱着,甚至还时不时地变化着节奏,似乎想要唱出点吟游诗人的味道来。
歌声略有些沉闷,它是从厨房的里间传来的,不过等罗萨和伊芙偷摸到里间的时候,现其实是从地窖里传来的。
地窖的盖板敞开着,有一道石梯通往下面,从石梯的宽度看,这个地窖显然不小。
歌唱者的嗓门非常大,因此罗萨和伊芙一开始并没想到声音竟然是从地下传上来的。
石梯只有几米高。这种设在厨房里的地窖一般是用来储存一些不易腐败的食材的,为了方便取用,自然不能挖太深。
害怕打扰到歌唱者的兴致,两人踮着脚尖走下了石梯,尽量没出任何声音,但在看到地窖里的情况后,伊芙却立即出了一声惊叫,然后举起双手蒙住了双眼,仅仅从岔开的指缝里观察着,而旁边的罗萨也红着脸把视线转向了一边。
在地窖里,有着1o来张约2米长1米宽的案板,在其中的几张上,竟然躺着全身赤裸的女人!
她们应该说是女孩,因为看起来都很年轻,甚至有两个还是才刚刚开始育的小姑娘。
尽管只是匆匆一瞥,罗萨已经注意到这些女孩虽然都紧闭双眼躺在那里不动、胸脯却在轻轻起伏着,这表明她们还有呼吸、还活着。
显然,这些女孩是被吸血鬼掳来的,关在这里作为鲜血的活供体。
活生生的人,竟然被当作了可以随意处置的食材!看到这一幕后,那小白羊之歌在罗萨和伊芙听来,就不再是滑稽可笑,而是惊悚可怖了。
哼唱小白羊之歌的是大厨拉佐克。白天他曾经到餐厅里来和客人们见过面,这位和善谦逊的厨师当时给罗萨和伊芙的印象很不错,对他的厨艺也十分赞赏,完全没想到他真的会做人血料理。
不过拉佐克现在并不是在残忍地给女孩们放血,而是做着温柔得多的工作它提来了一桶水,用浸湿的毛巾在擦拭着女孩们的身体——“小白羊们”毕竟都是活的,不经常做清洁可是会长疮烂掉的。
白天实在太忙,尽职的厨师只能晚上才有时间来进行这项工作。虽然加班不加薪,拉佐克却并不生气,快活的歌声说明他很享受这额外的工作。
擦着女孩们美妙的身体,拉佐克的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淌了下来,但这并非是什么雄性的本能反应,而单纯是在对如此鲜活的食材表达必要的敬意。
拉佐克是个专业的厨师,在它眼里,自然没有任何事情比吃来得更加重要了。
可是,对于罗萨和伊芙来说,拉佐克的行为从任何角度看都是变态的、都是不能被原谅的,他们可不管这是不是什么厨师纯粹的追求,只想要立即消灭它!
感受到强烈的敌意,拉佐克虽然不舍,却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,转过身来看着两位擅入后厨重地的冒失客人。
“喔,是新到的先生和小姐啊……现在可是半夜,你们为什么没在房间休息?是想要提前搬到这里来吗?太性急可不好……不过,尊贵的小姐,你的位置早已经准备好了,要不要现在就来试试?”
拉佐克指着最里的一个案板,很有礼貌地对伊芙做着邀请的手势。
那个案板确实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,不过伊芙显然不会想要被剥光了躺到上面去,即使她自己愿意,罗萨肯定也不会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