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大战伊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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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的时间似乎甚是短暂,但有时却极为漫长,红菱揉了揉眼睛,看了看窗外,繁星已经退去,晨曦破晓清露朝霞,清晨的丝丝凉意让人极是舒服,红菱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,看着云别尘竟然还未止歇,还在不断地演练,他不知从何处找到了一根树枝,在手中捏了一个剑诀,不断地比划着;只是剑招中的散乱渐渐退去,剑招中多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,脚下的步伐也是越来越飘忽了起来。
红菱大大的惊奇了一番,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一晚上的时间,他的剑术风格大为不同,过去云别尘习剑日浅,虽然他的眼力惊人,剑招出奇的精准,但是还未有名家气度,真正的剑术名家不但出剑稳迅兼备,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,时机的把握,这是真正的高手与熟习剑法的学徒之间难以逾越的天堑,云别尘现在就初步具备了这种气质,他每一次挥剑所带出的气息,也是越来越冷厉,虽然手中的招数仍是简单的招数,但威力却是大增。
云别尘却是不知,他不知不觉间竟然练成了天机世家的天机剑法,这套剑法没有任何招数,威力的大小完全取决于用的人,在有的手里,它是天下第一等的剑法,但若是遇人不淑,那就连第九流的入门剑法也不如,因为它并无招数,只有剑意身法和出招的时机角度,这套剑法之所以被天机世家束之高阁多年,其实最紧要之处就在于前面方位变化,这些口诀看似简单,实则繁复之极,共有数十万种变化,而且隐含道家至理,需要在不同的时机选用不同的力度,用他的人脑子转的越快,道义领悟的越深,就可以任何繁复的情况下找到准确地角度,威力也就越大,这其实是演算奥秘的剑法,但这样一来却是想得太多了,一般人就算学了也是挥不出威力,好好地剑法就变得狗屎都不如了。
红菱知道云别尘研习武功入了迷,心道:“别尘哥哥当真运气好,竟能达到入定之境,只是也不知道凝烟姐姐给他的是什么剑法,让他这么着迷”,当下取过饭食,吃了一点,又过了一个时辰,云别尘终于支持不住,停了下来,但他虽是疲累,但却满面红光,眉宇间都是喜意,红菱赶紧招呼他吃饭,云别尘也顾不得许多,端起饭就吃了个干干净净,红菱问道:“你刚刚练得是什么剑法,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,云别尘吃了几口饭,略略恢复了些气力道:“竟是司马凝烟给我的那本剑谱,我本来以为只是一部普通的剑谱,没想到一看之下,现这本剑法竟是出奇的了得,其中剑意当真神奇,我自负道学深厚,脑子也算聪明,但捉摸了一晚上,却也只是稍稍了结了些皮毛,天机世家当真厉害,随手拿出的东西竟然都是这般了得”,说着啧啧称赞不已,红菱却是听得眉头一皱,云别尘虽然武功算不得厉害,但眼光见识却是不凡,什么剑法能让他如此赞誉,“你把那个剑谱借我看看”。
云别尘将册子递到她的手中,红菱一翻,却是吓了一跳,这本册子内容虽是不多,却包含天道至理,字字珠玑,每一句话都极为清晰却又极为复杂,她的爷爷是当世第一等的阵法宗师,红菱家学渊源自然也是不凡,她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个剑谱极为不凡,但又有些奇怪,天机世家并不是以剑术称道的,星衍望气才是天机世家不凡之处,但即使如此,天机世家中仍有一位人杰创出一门惊才绝艳的剑法,从天道中寻求机会,据说练至大成威力非凡,想到这里她不禁啊了一声,云别尘奇道:“红菱,怎么了?”,红菱道:“怎么了?你知道这本剑谱是什么吗”,云别尘满头雾水,红菱叹息道:“这本剑法就是司马凌风用过的天机剑法”,红菱见云别尘满是茫然,就继续讲到:“这本剑法来头可大了,你知道幻神君吧?”,云别尘道:“我当然知道幻神君了,他不是曾经号称天下第一嘛”,红菱神色严肃道:“当年幻神君六十岁时,已是天下无敌,天下再无抗手,但他唯一的一次败绩就是败在天机世家的一位高手手中,而他用的剑法就是这本天机剑法”。
红菱看着云别尘惊骇的表情点了点头,继续讲到:“创出剑法的前辈,据说他的经历也很是传奇,他是天机世家的嫡传,但却一心读书,不喜练武,也有涉猎却并未深研,因此武功平平,但他为了习文却把天机世家上万卷的典籍道藏、武功经典都看得通透;据说他创立武功也是一件极为传奇的故事,据说他有一天到了一座山的一个庙里,他看到有两位高僧正在下棋,他对围棋很是痴迷,就在旁边看了起来,这两位高僧都是大德之士,棋艺高深无比,这一盘棋竟下了三天三夜,他看的如痴如醉,竟在旁边看了三天,棋艺大涨,最为惊人的是,他在三天之中将生棋局平所学与联系在一起,福灵心至竟然悟出许多武功妙诀,正在他全心全意领悟之时,却有一群散兵败将逃到这里,他们打了败仗正四处逃窜,跑到这里想要抢了寺中的铜佛融了,寺中的僧人阻止,他们却是见人就杀,连两位高僧都被他们杀害了,这位前辈愤怒已极,拔出宝剑和他们厮杀在一起,这一战极为惨烈,这位前辈凭借着手中长剑,和几百个兵卒战在一起,这一场厮杀足足持续一夜,当第二天黎明之时,那里只有一个活人,那就是这位前辈,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足足有七十八处,但却无一处伤到要害,从此以后他悟得武学妙境,创出一门惊世骇俗的剑法,就是天机剑法;幻神君轩辕佩成名之后四处挑战,却无一对手,于是他就把主意打到享誉千载的天机世家之上,他闯入天机世家,连败天机世家十大长老,天机世家无人能敌,险些就要一败涂地,这时那位前辈终于出手,他与轩辕佩大战一场却是不分胜负,两人于是相约再战,最后两人决战于琼花顶,当时这位前辈已是八十余岁,两人大战四天四夜,最后他拼上性命,终于重创幻神君,将他打入琼花山底,若非幻神君早有准备,只怕已是身死道消,事后他遵守约定,再未踏入天机世家一步,但这位前辈却是驾鹤西去,从此以后却是无人能学会这种剑法,司马凌风也算不得精通,要是他真的将这剑法练到高深的境界,否则当日我爷爷早就死在他的剑下了”。
云别尘突然感到很好笑,他没料到凝烟给他的竟是这样一本秘籍,这或许是天机世家最为珍贵的典籍之一,她这算是什么,一面把最好的秘籍给自己,一面又把自己踢出去;红菱见他的脸色极为古怪,知道他在疑惑什么,“凝烟姐姐之所以赶你走,是因为爷爷为了给你治伤,已经损耗了太多的内息,而你的伤想要治好还要在一个月里输入四次内息,他撑不住了”,红菱说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,云别尘听了哈哈哈笑了起来,“原来是这样,木前辈自觉有愧与我,想要治好我的伤,他的性子倔强,既然答应了我就绝不会中途撒手不管,我要是不走,他绝不会停止,那他只有死路一条”,云别尘心念急转,就想到了许多,知道自己是被愤怒蒙蔽,想到自己说的绝情的话语,不由十分后悔,喃喃道:“凝烟,凝烟,我对不住你了”,红菱见他十分伤心,也是暗自忧伤。
两人正伤心着,城中传出阵阵闷响,樯倾楫摧之音不绝于耳,似有游龙俯身之举,红菱脸色:“是爷爷来了和司马凌风在交手吗?”,云别尘也是露出惊异之色,两人之前的一战,虽是杀机暗藏,但似乎没有弄出这般大的动静,这次又是为何,想到这里两人的心又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