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宠幸舞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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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真自然也知道是元诩使了手段才逼得杨华连夜逃命。她本来都已经放下对杨华的一些想法了,只是想看着他有更好的前途,与他心爱的妻子幸福地生活。可是因为自己的一念,也因为皇上始终打不开的心结,才害得杨华不得不远走敌国。
仙真觉得心里愧疚,于是托商队,给杨华带去很多财物,希望他能够和李氏安稳度日。
新上任的领军将军元子攸乃彭城王元勰的第三子,在除掉高肇,元诩登基后,便恢复了他家的王位,他因父母双亡,清河王等王室宗亲多加照拂,他随着兄弟姐妹也经常入宫来玩,所以既算是元诩的玩伴,也是他的心腹随从。
彭城王元勰和王妃被高肇害死时,元子攸还小,上面有哥哥顶事,长大后,因为二位兄长都与清河王很是亲密,长兄元子直被清河王一路从员外郎提携至中书侍郎,封了真定县公,次兄元子讷袭封彭城郡王,做了青州刺史。这二位虽说是受了清河王的恩惠,但自身也都是极优秀的,才华横溢,颇通人情世故。元子攸虽然没两位兄长那么出众,但他一直做着元诩的陪读,也终于是等来了他的出路。
元子攸读书一般,但是作为皇上的伴读,他倒是颇会揣测元诩的心思。他知道元诩虽然亲政,但是侯刚去了冀州,建德在宫外有了公主府,他与太后的关系异常紧张,后妃虽多,但没有一个他真正喜欢的,贵为天子,却孤独可怜。
元子攸想了想,既然宫里没法让元诩开心,那不如带他去宫外找找乐子。元诩生在宫中长在宫中,别看他是至尊,但是宫外的乐趣他并不懂。但元子攸不一样,他来往于宫内宫外,又没有父母管制,宫外哪里有能让人开心的去处,他早就门清。
他先是给皇上说,陪他去宫外骑骑马散散心,骑到黄昏时,他一看到时候了,于是说去他府里坐坐,让其他禁卫军先回宫里去。元诩只要一出宫,就不愿意再回去,一听去元子攸府上,也很乐意。他跟着元子攸,却没想等元子攸停住下了马时,他一抬头才现这里不是他府上,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这里看起来也像是个贵族府邸,但门外并无过多装饰,若是没有里面隐隐传出的歌声,路过之人还会以为这里常年无人居住荒废了呢。
元诩也一脸疑惑地下了马,他看了看元子攸,只见他一脸神秘的笑容,轻声在元诩耳边说道:“陛下整日为朝政操劳,也该放松放松了。”
元子攸走上台阶,轻叩大门,里面走出了两个仆人,先向他二人行礼,然后上前牵住了他俩的马。元子攸熟练地走入了半开的门内,元诩也不得不跟着跨进门槛。
二人一前一后走入一间厢房,这房子里的装饰甚是华丽,一看就是个年轻女孩的闺房,床头还放着主人的饰和贴身衣物,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知从哪里徐徐飘出,瞬间便让元诩放松了下来,眯着眼睛细嗅着这股沁人心脾的香气。元子攸一看元诩的眉间都舒展了,不禁得意地一笑。
“公子,今日还是要看外怜跳舞吗?”
一个身着红衣,窈窕有致的身影从外面进来,站在了他二人面前。这声音软软绵绵,像一只小虫子般钻进了元诩的耳朵里,他顿时从耳朵到脚底,都不禁一阵酥麻。他睁开眼睛从下到上地打量着,当看到她的眉眼时,元诩只觉得被人摄去了魂魄。这女子的眼眸是蓝色的,像一汪看不到底的潭水,每看一眼就会深陷一寸,直到彻底沦陷。
就在元诩的目光落在这女子身上移不开半分时,两个仆人已呈上了好酒好菜,一位琴师也已摆好了琴。
“我今日请来的可是贵客,你就跳你最拿手的,跳得好,我重重赏你。”元子攸边说着,边倒了两杯酒。
这女子娇羞一笑,便舞了起来,她的身姿甚是柔软,好似无骨一般,随着音乐翩跹起舞,她的长袖总是会不经意间但又恰到好处地扫过元诩的脸庞,而且还扫到了这位公子的心间上,直让他心痒难耐。
元子攸经常来这里听歌赏舞,甚至与这里的女子交流诗词歌赋,他自然知道这些女子的才艺是一般人招架不住的。当年自己第一次来看后,回去硬是回味了三天,自此便上了瘾。他瞄了一眼元诩的反应,便知他沉沦于美色之中无法自拔了。
一曲终了,这女子的舞步也停了下来,她欠了欠身便想往外走,却没想,一下被人抓住了手腕。她想用另一只手去掰开这位公子的手,谁知,这只手也被他抓住。女子一下红了脸,抬头一看,公子也是满脸通红。
元子攸忍着笑意,起身示意琴师一起退了出去,并关好了门。
屋内,元诩一使劲,便让女子坐进了自己怀中,一瞬间,那香气包围了元诩,更让他意乱情迷。
“公子,我只卖艺不卖身的,请您自重。”女子依然是那股娇羞的样子,慵懒地声音让元诩难以自持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潘外怜。”
“外怜,我喜欢你。我既不让你卖艺,也不让你卖身,我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。”说完,元诩将外怜腰间的一个香囊取了下来。
在门外等着的元子攸正偷听着屋里的动静,突然门就开了,元诩径直走了出来,往门外走去。元子攸一脸疑惑,紧紧跟上。他心里以为是潘外怜说错了话惹得皇上不高兴了,还打算明日来这找他们算账。
皇上路上一句话都没说,闷着头往宫里骑马,元子攸心里七上八下,也不敢问。进了太极殿后,元诩这才对元子攸说:“明日去给潘外怜赎身,让她认某个大臣为父,尽快将她送进宫里来。”
元子攸一听此话,心内大喜,以后有这层关系在,自己的地位会更加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