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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书生道:“无他!乃是因为剑法有助于书法!张旭得公孙大娘之助,将剑法化为书法,以绝世剑法成就绝世书法而已……”
赵承志一听此言,当即嚷嚷大叫道:“你瞧,你瞧!恩公,这可是你亲口说的,剑法可化为书法!”
那书生一怔,疑道:“那又如何?”
说着,伸手在赵承志额头上一摸,道:“兄弟,你如此痴心妄想,莫不是头脑热、走火入魔了吧?”
赵承志不悦,沉声道:“在下不懂一招半式剑法,又怎会走火入魔?”
忽而释然一笑,道:“哦!我知道了,原来恩公是有意考校我!”
略一思虑,便道:“在下认为,剑法既然有助于书法,则逆向反推,书法亦必定有助于剑法。恩公,你说是与不是?”
那书生闻听如此惊世骇俗之言,当即瞠目结舌,痴痴地瞧着赵承志,欲待张嘴反驳,却是哑口无言。
赵承志并未去查看那书生的神情,兀自说道:“恩公啊,那书法大家张旭既然可以将剑法化为书法,然则反其道而行之,我辈亦可将书法化为剑法。”
忽又一拍脑门,朗声大叫道:“哈哈!我明白了!我明白了!书剑同源,二者的法门,原本便是相通的!”
他这一番话犹如当头棒喝、醍醐灌顶,那书生听后,蹙起眉头,若有所思,但半晌不一言一语。
赵承志本人却是眉飞色舞,喜不自禁,笑问:“怎么?恩公,难道我一语道破了么?哈哈,如此一来,你可愿意收我为徒?”
那书生依旧默然无语。
赵承志以为那书生默许,双膝一弯,“扑通”一声跪于地上,一连叩拜了三拜,朗声说道:“师傅在上,弟子在下,恳请恩公传我剑法!”
那书生听到一阵响动,方才回过神来,当即伸手去搀扶赵承志,忙道:“使不得!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!”
赵承志不为所动,昂然说道:“恩公,你若不答允收我为徒、传我剑法,我便长跪于此地,说什么也不起身!”
那书生急得直跺脚,道:“兄弟,我,我当真不会使剑啊!我要如何做,你才能信我?”
赵承志道:“恩公,你莫要谦虚!要我信你,别无他法,除非你教我一招半式剑法!”
说着,伸展双爪,一把抓住那书生的手。只因他太过激动,在无意之中使出了一成内力。
那书生原本手无缚鸡之力,如何承受得住他这股内力,一时间直疼得“嗷嗷”大叫,连连高声喊叫道:“放手啊!放手!好兄弟,你放手!”
赵承志此刻认定那书生精通剑法,如何肯错过如此拜师学艺的大好良机,但又深怕那书生像“十步剑”黄百川黄师傅那样不肯传剑,是以无论那书生如何大喊大叫,他始终不为所动,双手如铁箍一般,牢抓不放。
那书生吃痛,早已泪水盈眶,却又束手无策,无可奈何。
俄顷,长叹一口气,温言说道:“好兄弟,你听我说!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。这学剑与学书一样,须得从基本功做起……”
赵承志眼巴巴瞧着那书生,追问道:“何为基本功?恳请恩公不吝赐教!”
眼见那书生有传剑之意,赵承志激动不已,说话间双手抓得更紧,不知不觉手头上又加了一分内力。
那书生疼得“啊哟”一声大叫,但碍于面子,却又咬紧牙关,强自忍住疼痛,软声软语说道:“好兄弟,你松开手,不行么?我这里有一部秘笈,你不妨瞧上一瞧……”
赵承志闻听此言,双眼登时直冒绿光,颤声道:“此,此话当真?”
那书生点头如捣蒜,正色道:“绝无戏言!”
赵承志喜极而泣,道:“好!如此甚好!恳请恩公取来秘笈!”说罢,这才不情愿地松开了铁箍一般的双爪。
那书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不住揉搓双手,借此缓解疼痛,但双足却是未挪动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