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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风一把抓住楚跃右手的手腕,眼神变幻,死死地盯着其上一道黑色纹路,精光闪耀。
楚跃也是一愣,不知自己手上何时多了一道黑色纹路。这黑色印记有些复杂,更有些模糊,让人看不清到底是什么,只是黑色细流在体内手腕处的经脉流转,并未感到任何异样。
“师傅,这是?”楚跃问道,看席风的神情凝重,他定是认得这印记。
席风将楚跃的手放下,而后与楚跃一样,也坐在了地上,眼中有一丝复杂,淡淡开口“阴阳死咒!”
“什么!”楚跃大惊,阴阳死咒,这咒印之名一听就知道十分可怕。
“你可曾吃过阴阳府的药物?”席风问道,阴阳死咒必须以药为引才能下咒。
楚跃回想起数年前,在幽谷地牢中,他曾吃下了红鸾的噬骨丹。没想到红鸾如此歹毒,那噬骨丹中还被她下了咒引。
楚跃点头,告知席风情况,询问道“师傅,那这咒印可有得解?”
席风摇了摇头,而后慢慢举起左手将袖子拉起,他的手腕处赫然有一道黑色印记,与楚跃一模一样,正是阴阳死咒之印。
“师傅,你.......”楚跃大惊,席风也中了阴阳死咒!
“阴阳死咒,哈哈,没想到我师徒二人都中了阴阳府的咒印。”席风冷笑,而后看着楚跃,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坚定,缓缓道“我死不了,你也死不了,不就是阴阳死咒嘛,我终有一天会解出来的!”
席风的语气让楚跃心神一凝,他从未看过席风这般反应,这阴阳死咒究竟是什么?
“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与九流、与阴阳府之间究竟生了什么事吗?既然你也卷进了阴阳府的浪潮中,那我告诉你也无妨了。”席风语气渐渐平缓,眼神中露出回忆,身上也在不知不觉间升起一股悲伤的气息。
席风以前的一切,别说对外人是个迷,对楚跃也是个谜团,身为阴阳府护法,却又被阴阳府追杀,并且身拥中洲苍天剑派不传绝学,如此多的秘密,为之披上了神秘的外衣。
“我师从中洲苍天剑派,为派中一代弟子。我们师兄弟共有七人,人称苍天七子。我排行第六,而你口中的剑圣苍翃,便是我的师弟。”
楚跃一愣,没想到在东洲有过并肩作战经历的剑圣居然是席风的师弟,实在出乎意料。
“小师弟年纪与我相仿,为七人中年纪最小,但他的天赋却是最高。他生性重情,为一女子离开宗门,来到秦国,之后之事我已不知。而我在师兄弟中功力不高,却年轻气盛,当年下山离去,独自一人在天下间历练。
在那行走天下的数年间,我遇到一红颜知己,与之成亲,生有一女。
这本是天伦之乐,但好景不长。我在一次寻访古迹之时,现了一本剑谱,是位古代之主遗留,名为九流破剑式。
翻阅之后,我才知道那位古主一生与九流敌对,最终创造出九流破剑式,专克九流剑法。
此剑法对于天下九流的剑术克制极大,几乎算是压制,因此也引得九流重视。
消息走漏,九流争夺,截杀我等。
我本想赶回苍天剑派,奈何九流高手出动,流沙、流风、流云、流金、流水,五流齐出,我虽然逃过一劫,但是流风追袭而来,杀我妻女,重伤我半条命。”
席风说到这里,眼中升起一阵煞气,怒火燃烧,欲焚苍穹,可见仇恨之深。
“自那之后,仇恨占据了我的一切,我再也没有回到苍天剑派,而是我阴差阳错,遇到了阴阳府。阴阳府与流风是敌对势力,双方的矛盾已经积累几百甚至上千年了,不可能化解,而我与流风的仇恨也不可能化解。
十年间,我杀了数不清的的流风高手,当上了阴阳府右护法。我在仇恨中度过了十年,直到一年前,阴阳府得知我手中有九流破剑式,并且他们觊觎苍天九剑,开始对我下手。
他们知道我并不是真正忠于阴阳府,因此阴阳府高手直接对我出手,种下了阴阳死咒,但最后被我逃出。
我一路杀来,斩杀九流敌手和阴阳府高手,最后到达神城,你那相助我的一箭引起了我的注意,也引起了冷星的注意。”席风讲述完自己的经历,令楚跃心中压抑,席风这些年一直在仇恨中度过,有些入魔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楚跃在席风的训练下,无论度、剑法、功力、战斗意识等等各方面都有很大的提升。而席风就连兵法也算是精通,苍天剑派果然是强大无比的门派,楚跃在他的教导下,总算小有成就。
席风虽然自贬自己为师兄弟七人中最为无用之人,但他所展示出来的一切,却让楚跃深深震撼,心计谋略、天文地理、文韬武略、功法战技,他样样精通,又怎会是凡人呢?
几日后,席风吩咐楚跃收拾行装,二人上路,去哪却也不说,只让楚跃跟着,着实让他疑惑无比。
一路北上,他们向着北域而去,逐渐步入极北严寒之地,天上雪花飘落,寒气横生,让人觉得来到了冰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