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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,她会做他的天使,哥,可以陪她一辈子。
她会赖在他的背上,让他唱童话,她会在他当兵的时候去看他,然后拉着他走远,让他唱童话……
童话,伴随着他们无数个欢乐的时光,却也有着无尽的思念和痛苦。沐婉好多年没有再听过这首歌,偶尔听到这个旋律,她便抑制不住的心脏狂跳,有时会抑制不住的泪牛满面。
想着他们的青葱岁月,伴着沐则低低的歌声,沐婉笑了,但眼泪却无法抑制的掉了下来。
感觉到了温热的气息,沐则坚毅的步伐突然间一滞。
“哥,我愿意做你的天使,只做你的天使。”沐婉压抑着哭腔,窝在他的后颈间,缓缓开口。
沐则的心陡然钝痛,千言万语却只能紧抿着唇,一步一步,用前进的步伐来缓解他胸口的窒息感。
“哥……”沐婉拱了拱脑袋,好似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沐则没有放下沐婉,一直把人背到了楼上,从兜里掏出钥匙把门打开,走了进来。
沐婉还是没下来,又叫了一声:“哥……”
“哥也会保护你,我也只是你哥……”这一句,沐则说得很艰难,却也很坚定。
沐婉痛得几乎都无法言语,猛的从沐则的身上跳了下来,踉跄着两下。沐则急忙扶稳她,却被沐婉用力的甩开。
她紧紧的盯着他,抬起双手紧紧的攥着沐则的双臂,恶狠狠的开口,仿佛带着怒吼一般:“你不是我哥!”
“我是你哥,一辈子都是你哥。”沐则扶住不稳的沐婉,带着痛苦的目光,直视着她。
“我哥,对,你姓沐,是我爸妈的孩子,可是,关我屁事,你身上没有流我们家的血……”
沐则没理沐婉的怒吼和那充满怒火的眸子:“那也改变不了我是你哥的事实。”
“我哥?”突然,沐婉哧笑了一声,抬手抓住沐则的手紧紧的攥在微凉的掌心当中。
“哥,你爱过我吗?”沐婉问出了口,却突然摆手,“不,喜欢就好,沐则,你喜欢过我吗?喜欢,沐则,我只要你说……”沐婉带笑的眸子,迷离中带着一丝的期待。
沐则张了张口,却把因激动差一点破口而的两个字咽了回去,他用力的抽回手,认真的开口:“不喜欢。”
“不喜欢……”沐婉轻笑,“多么简单又直接的回答,我,我就是个傻子……”沐婉笑着,眼底却坚毅的让泛起的眼泪强忍着回去。她笑得很美,和小时候一样,和他们再次见面一样,和她那一次,痛苦的目光一样,和她,离开的时候一样。沐则锁着眉头,紧紧的攥着双手,让自己收一收心神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他妈的说对不起,你现在可以直接告诉我,明确的告诉我,那次……那次,是我引诱你吗?”
那次,拉萨的那一次,他们最亲近的那一次,沐则忽然心脏猛的一缩……
沐则没有开口,沐婉却微仰着眸子,紧紧的盯着他。
“你告诉我,那一晚,是我引诱你,从始自终,你对我一点感情没有,沐则你告诉我,你说啊……”
沐则没有开口,但眼底的风暴是她所不解的,她想要退缩,却抵不过心底的痛,她用力一推,沐则的身子便撞在了门板上。
“你为什么不看我,你看着我,说你不喜欢我……”
沐则没有开口,蓦然,唇上,带着怒气却柔软,湿润的唇瓣,霸道的欺了上来。沐则大骇,垂眸看着她因酒精或是怒气绯红的脸颊,颤抖的睫毛,唇却狠狠的烙在了他的唇上……
心头仿佛被狠狠的震住,沐则垂在两侧紧握的手,落在她的肩上。仿佛感受到他要将自己推开,沐婉突然张开嘴,照着他的唇咬了上去。
听到他一声闷哼,沐婉抬起手臂就缠上了他的脖子,小舌顺势的探了过去。
“唔……”沐则难耐的轻哼一声,抬起手,捧住她的脸,用力的将她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