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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透过古旧照相馆的玻璃窗,洒在略显褪色的木质地板上,给这间充满复古气息的空间披上了一层温馨的金辉。方妈妈穿着一件精心挑选的旗袍,脸上洋溢着少见的兴奋,一手挽着虚席,一手拉着方希乐,三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长,交叠在一起,仿佛一幅温馨的家庭画卷。
“妈妈,这家照相馆开了很久了吧?我记得小时候都有的。”方希乐轻轻说道。
虚席微笑着点头,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爸爸年轻时候的一套西装,看上去既正式又很合身。“是啊,小时候每次来这拍照,就你最臭美必须要画口红。”
方希乐立马回嘴道:“你还说,你每次都让人家给你梳一个大背头,装大人~”
虚席说:“我才没有。”方妈妈笑盈盈的看着他俩边走边拌嘴
走进照相馆,一位年迈的摄影师正擦拭着一台老式相机,见到三人进来,他眼镜后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“欢迎光临!一看就是幸福的一家人,是给女儿女婿拍婚纱照吗?”老人的声音温暖而有磁性。
方妈妈叹了口气回应:“如果是,那我就太开心了,但是不是,师傅,我们想拍一组全家福。”
摄影师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,目光落在身着西装的虚席和穿着旗袍的方妈妈身上,误会油然而生。“哎呀,我还以为您是带着女儿和未来的女婿来拍婚纱照呢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他一边歉意地笑着,一边调整着相机。
方希乐闻言,想到了上次妈妈说的愿望,她轻轻地拍了拍虚席的手臂,低声说“我去上个厕所,你跟我一起。”
虚席一怔,旋即捕捉到了方希乐眼神中的那份不易察觉的急切。他迅调整表情,向正与摄影师热烈讨论拍摄细节的方妈妈温和说道:“妈妈,我和希希去趟洗手间,您不妨趁这个时候先让化妆师帮您打个底妆。”方妈妈点头应允,注意力又回到了如何捕捉完美瞬间的构想中。
走出照相馆,他们来到了一片被午后阳光轻抚的静谧小树林。方希乐停下了脚步,脸庞交织着复杂的神色,仿佛有千言万语梗在喉间。这份难言的犹豫和羞赧,让虚席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,空气中弥漫着微妙而尴尬的沉默。
终于,虚席尝试着打破这份沉闷:“希希,有什么事情就说吧,我们在这儿耽搁太久了,妈妈怕是要着急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鼓励。
方希乐缓缓抬眸,目光与虚席相遇,随即又迅躲闪开,细若蚊蚋的声音在微风中颤抖:“旭希哥哥,那次……那次电影院的邀约,其实是……我想要向你表达心意。”话音刚落,她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,宛如初春绽放的桃花。
虚席的脸色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,心头涌动着惊讶与温暖的波澜。方希乐接着鼓起勇气,声音虽小却坚定:“火灾之后,一切都被打断了。妈妈她……她明白我对你的感情,她曾提及,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我们的婚纱照。我想,如果能实现她的这个愿望……”
方希乐的话,让虚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,既有意外,也有感动。他轻柔地抬起手,温柔地摸了摸方希乐的头,动作中充满了兄长般的宠溺与理解。“希希,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。这些年,我们都各自经历了太多,妈妈的愿望,我们可以一起帮她实现,但是你得走出过去,继续生活,毕竟。”虚席停顿了一下,盯着方希乐说:“毕竟我已经不在了。”
方希乐抬起头,眼睛里闪烁着泪光“虚席,也算满足一下我的遗憾好吗,以后没有机会了。”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颤抖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虚席深吸一口气,环视四周,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地面上撒下斑驳的光影,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。他叹口气轻声说:“好,但是希希……。”
“希希,你们在干什么呀,快来拍照啊!”方妈妈站在照相馆门口对着两人喊道。
方希乐回答道:“好的,妈妈,你先化妆,我们马上回去~”看着方妈妈进到照相馆内后,她对着虚席说:“我一会去找妈妈化妆,你跟摄影师说好,一会妈妈化好妆,给她单独拍一组照片,我去换婚纱,你,你可以也换一下。”说罢,不等虚席回答,慌忙转身跑向照相馆。
回到照相馆,方妈妈正坐在化妆镜前,化妆师正细心地为她增添几分神采,见两人回来,笑问道:“你们两个在外面说什么秘密呢,真像小时候一样,天天背着我和你爸爸密谋坏事?”
方希乐走过去,轻轻拥抱着妈妈,赶紧转移话题:“妈妈,你可真好看。”方妈妈笑着说道:“别打趣我,你也快来化妆!”方希乐用眼神示意虚席将妈妈拉出去拍照。
虚席缓步移至方妈妈背后,轻声细语,每个字都蕴含着诚挚的温柔:“妈妈,你今天真的很漂亮,让摄影师给您单独拍一组照片吧”他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,轻柔而充满敬意。方妈妈闻言,连忙以手示意拒绝,面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意:“哎呀,不用这么麻烦的。”
此时,方希乐轻轻推搡着方妈妈,笑靥如花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:“妈妈,你快去啊!正好我也好准备准备,化妆要等一会儿呢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巧妙地引领着方妈妈迈向摄影室。
待方妈妈与虚席的身影消失于转角,方希乐转身对正等待着的化妆师轻启朱唇,语气中透露出一份难以掩饰的期待:“我想请您帮我画一个新娘妆,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合适的婚纱可以借用呢?”
另一边,方妈妈被虚席细心地护送到拍摄现场,拍摄了一会后,虚席佯装查看方希乐的准备情况,借故暂时离场。
正当方妈妈全神贯注地聆听摄影师的精心指导,,摄影棚的门悄然开启——方希乐身着一袭纯洁无瑕的婚纱,宛如从梦境中走来的仙子,而虚席则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英俊挺拔,两人手挽着手,仿佛像步入这光影交织新婚仪式的舞台。
方妈妈的眼眶瞬间泛起了泪光,那是惊喜与欣慰交织而成的晶莹,她多年以来深藏心中的愿望仿佛要实现了,这是她曾经最期待看到的场景。
他俩走到方妈妈身边后喊了句:“妈妈”,方妈妈这才回过神,擦了擦眼泪紧紧抱住方希乐,方双手轻轻摩挲着方希乐的背,声音哽咽却充满喜悦:“妈妈真的很开心,我,我也没有遗憾了。”
这时摄影师喊道:“来,准备开始拍了”在摄影师的引导下,三人摆出各种姿势,这不仅仅是一组温馨的全家福,更是满足遗憾的“婚纱”照片,每一张照片都凝聚着爱与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