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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顾肖驾车缓缓驶向方希乐的住处,车内流淌着轻柔的音乐,他不时侧目望向副驾驶座上的方希乐,她手中摩挲着精心制作的陶杯。
“你的杯子上面的螺旋纹理,很特别。”顾肖突然开口。方希乐听闻,想起虚席所说的“给你们两个精心设计的爱情桥段”,脸颊不禁泛起红晕,羞涩地笑了笑。
车很快停在方希乐家门口,她解开安全带,突然想起今天见顾肖的目的——洗衣服,于是说:“顾总,您的西装外套给我吧,我洗好给您带到公司。”顾肖静静盯着方希乐看了几秒钟,道:“可以把你的杯子送给我,作为交换,西装外套不用洗了。”
方希乐有些惊讶,顾肖认真而专注的眼神让她心跳加。她慌忙避开两人的对视,回答:“好,好的顾总!”随后,她匆忙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副驾驶座上,慌张地逃出了车门。
方希乐轻轻推开家门,步入熟悉的客厅,虚席又在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屏幕。
听到开门的声音,虚席转过头来,脸上挂着一贯的淡然微笑,仿佛这样的场景再寻常不过:“你回来了啊。”
方希乐向沙,坐在虚席旁边,一同注视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报道。想到下午的疑问,她开始向虚席问道:“虚席,作为神灵,你们究竟能在人间干涉到什么程度,上次你说的因果到底是什么?”
虚席微微侧,认真思考片刻后回答:“作为幸运之神,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事件的概率分布,让好事更可能生,坏事得以避免。比如,我可以帮你避开一场突如其来的交通事故,或者使你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决策。”
“但是,”虚席话锋一转,“我无法直接改变既定的事实或违反宇宙的法则。人类的命运并非完全由我掌控,你们自身的决定、行动和意志同样至关重要。我的力量更多体现在微妙的引导和保护上,而非强行扭转命运的巨轮。”
方希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她想起自己在事业中经历的种种好运,以及近日与顾肖的相处,或许都与虚席在背后的默默助力有关。
“那您有没有能力影响他人的情感呢?”方希乐又问,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手腕上的手镯,思绪飘向顾肖赠予的那个陶杯。虚席洞察了她的心思说:“情感是人类最复杂、最私密的部分,即使是神灵也无法轻易干预。我能做的,是创造有利于你们增进了解、拉近距离的机会,至于内心的情感如何展,终究还是要看你们自己的心。”
听到这里,方希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,同时也夹杂着淡淡的惆怅。她明白,无论是她对顾肖逐渐萌生的情愫,还是顾肖对她可能存在的特别情感,都需要他们自己去面对和感受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,距离“天使城”开业只剩一周。方希乐在这一个月里奔波于泉和与易居之间,为了更高效地协调设计与执行团队,最终决定回归泉和办公。她本打算直接告知莉莎总,谁知莉莎坚持要求她向顾肖亲自汇报。无奈之下,方希乐只得给顾肖去微信:“顾总,天使城开业后期的项目需要我回到泉和推进,我最后一周需要回泉和。”
顾肖回复一个简单的“好”。近期,他正为老爷子抛出的一系列棘手问题忙得焦头烂额,与方希乐的交集仅限于食堂偶尔的偶遇和项目推荐会上的正式会面,两人的关系仿佛又退回到了最初的陌生与疏离。
傍晚,方希乐结束在泉和的工作,走出办公大楼时,天空突然阴云密布,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。她匆忙躲进路边的公交站台,却现手机电量告急,无法叫车。正在焦虑之际,一辆黑色轿车在她身边缓缓停下,车窗降下,露出顾肖脸庞:“方希乐,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方希乐一愣,旋即感激地点头,快钻进车内。车内温暖干燥,与外面的风雨形成了鲜明对比。顾肖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,示意她擦擦头。两人在沉默中行驶,车窗外的雨滴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轨迹。
“顾总,真的太感谢您了。”方希乐打破沉默,真诚地道谢。
顾肖:“不客气,我正好顺路。再说,我可不想我们的策划师因为淋雨生病,影响到‘天使城’的开业。”
方希乐心中一暖,她看着顾肖专注开车的侧脸,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严肃冷静的男人此刻竟显得如此亲切。她鼓起勇气,试探性地问:“顾总,您最近是不是特别忙?看上去有点疲惫。”
顾肖闻言,略微顿了一下,然后轻叹道:“还好,家里有些事需要处理,加上公司这边的事。”他瞥了方希乐一眼,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开始试探的问,“下雨天你怎么不让你男朋友来接你。”
方希乐听闻,一愣然后她柔声道:“我单身啊。”
顾肖愣了一下,接着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,感激地点点头。车厢内的气氛在这一刻生了微妙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