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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懿白没说话。
陆渊也没催他, 在那边静静的等着,最终也没有等到回复,若不是能听到谢懿白的呼吸声, 他都以为谢懿白挂电话了个。
谢懿白沉默太久了。
意思很明显, 陆渊忍着苦涩最后说:“谢懿白, 我好想你。”
谢懿白抿了一下唇, 他心被搅的又痛又难受, 陆渊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疲倦,这让他很心疼, 可是他不能。
“要是没什么事就挂了,以后……就不要联系了。”
这句话他说的很艰难, 仿佛是从嗓眼里挤出来的,可是也只能这样了,他和陆渊不可能,藕断丝连对陆渊不公平的。
也会给他和谢平青带来数不尽的困扰。
谢懿白说完狠心的挂断电话, 没有回屋,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 夜里天寒地冻,他却毫无察觉,等到手脚都冰冷麻木了,才带着一身寒气进屋。
谢平青煮了饺子,给他盛了一碗:“吃点暖和暖和。”
谢懿白没有胃口,最后只吃了两个。
谢平青也没勉强,而是说:“小白,新的一年开始了, 就让我们把所有的不好都留在过去的一年里, 好好生活。”
谢懿白点点头, 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陆渊。
小县城不像大城市,过年还是有年味的,各家各户都贴着大红对联,这块老城区独门独户都是住了好多年的邻居,平时不怎么走动,到了大年初一这天,大街小巷都是小孩子出动,热热闹闹过来拜年。
谢平青屋里准备了各种糖果和瓜子坚果等,小孩子们过来,喜欢什么给什么,谢懿白从小就没有拜年的习惯,也不需要走亲戚,所以就待在屋子里看节目。
过年就是要高兴,谢平青没提其他的,就让他也出去走走,和那些孩子们一起拜年去。
那么一群孩子,最大的也才十岁,谢懿白怎么可能会和他们一起。
谢懿白最后单独去隔壁邻居家转了一圈,回来后手里多了一捧糖果和巧克力。
谢平青笑:“收获挺大。”
谢懿白无奈的把糖放到桌子上。
对于谢平青这种没有亲戚的,年初一到初五也没不像别人家中午招待客人热热闹闹,跟别人家每天来来往往的亲戚走动相比,他家里过于冷清了,不过谢懿白和谢平青一直就是这样过的,也习惯了。
谢懿白买的是初八的票回去,年还没过完,学校周边就连商业街都有些冷清。
谢懿白出门丢垃圾的时候,没想到会遇到陆渊,陆渊穿着一身灰色大衣,下巴带了点青色小胡渣,一副舟车劳顿的模样。
谢懿白攥紧了袋子。
陆渊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意义,他真的很想谢懿白,想见他。
谢懿白瘦的很明显,看着没什么精神,穿着羽绒服也没有很臃肿的感觉。
陆渊:“我回来拿东西。”
谢懿白不知道说什么,轻轻嗯了一声。
陆渊盯着他看:“怎么瘦这么多?”
谢懿白不知道怎么回答,就假装自己没听见,努力不去看陆渊,抓着袋子的手都在颤抖,最后越过他把袋子扔进了垃圾箱。
往回擦身而过的时候,陆渊突然伸手抓住了谢懿白露在外面的手,谢懿白的手冰凉,而陆渊的手很热很温暖,让他舍不得挣脱。
“谢懿白,给我些时间,以后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,包括你在意的人。”
谢懿白不是不想给,也不是他不相信陆渊,而是他怕陆震煊,他不敢拿爷爷的身体开玩笑,陆震煊在C市有权有势,他根本惹不起。
陆震煊找谢平青的时候说过不想看到谢懿白再继续和陆渊纠.缠不清,否则别怪他不客气。
他的不客气,没人能承受的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