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傀儡挺拔伫立,刀刃寒意逼人。
前额中心绿芒涌动,勾玉纹路大放光明。
“嚯,灵能傀儡。”
望着靠近的傀儡,焦涌泉没试图跑路,也不再理会李暮雨和唐威。他面朝小巷南侧站好,握着钢管的手微微攥紧,先前以少敌多尚能挥洒自如,此刻却再也看不到松懈的表情。
“我都成这样儿了,还派个傀儡师来,可真看得起我啊......”
焦涌泉鬼魅一笑,周身随之彤芒再现,竟比傀儡先一步难。流浪汉疾行如风,所过之处积雪飘零,眨眼间便逼近傀儡,手中钢棍高高砸下,而那傀儡则不闪不避,径直用刀柄撞向钢棍。
“乒!”
钢管与刀柄相撞,迸出金鸣震耳。
傀儡被撞得退了几步,随后轻松则稳住身形,并反手挥出一记横斩,宛如铁血刀客般凌厉刁钻。然焦涌泉反应更快,眨眼之间便躬身闪过,那凌厉斩击则扫中断墙,如切纸般割开了坚硬的砖石!
“嘿!”
焦涌泉躲过一刀,毫无凝滞地抡起钢管,狠狠砸向傀儡的前胸。他的动作灵敏迅捷,手底力道同样惊人,一击恐能打烂防盗门,然傀儡硬度乎想象,虽被这一击砸个趔趄,前胸却仅留下浅浅凹痕!
傀儡几乎毫无损,挥刀再砍向焦涌泉。
流浪汉也摆好了架势,开始与傀儡疯狂对攻。
顷刻之间,刀光棍影,宛若风暴。
一人一傀猛烈碰撞,动作快得带出虚影,场面一时难解难分。
先前遭遇围攻,焦涌泉势单力薄,虽凭借修为碾压全场,可仍消耗了不少体力。反观那傀儡不仅坚固,力量度也略胜一筹,更似不知疲惫与畏惧,纵使流浪汉身手不凡,此消彼长下却也陷入苦战。
傀儡战力更强,技艺却略逊一筹,非但无法占据上风,反倒结结实实挨了几下。可是傀儡并非活人,纵使外甲轻微受损,也始终没有露出颓相,而当流浪汉初显力竭时,则找准机会砍出犀利一刀!
寒芒飞掠,筋肉剥离。
断肢旋转飞起,鲜血喷薄飙升。
傀儡一记凶戾斩击,断了焦涌泉的左臂!
“啊!”
李暮雨始终旁观,见状不禁惊叫出来,只道焦涌泉身受重伤,下一刻便要身分家。可流浪汉虽断一臂,非但没有因此倒下,反倒抓住仅有的机会,凭难以想象之刺出钢管,径直戳向傀儡眉心的勾玉标记!
“啪!”
傀儡度虽快,然先前挥出一刀,面门终究有了破绽。勾玉被钢管击中,登时迸出诡异气浪,墨绿光芒倏忽崩散。傀儡于瞬间失控,直挺挺倒向地面,远处的微胖男子闷哼一声,毫无征兆地喷出大口鲜血!
焦涌泉一击得手,便抡圆钢管左右开弓,将傀儡的关节砸至变形,令其彻底失去活动能力。直至危机解除,流浪汉才散去彤芒,将报废的傀儡踢到旁边,自喉间长长吐了口浊气。
尽管被断去一臂,焦涌泉却面色如常,仿佛没意识到自己成了残废。纵然先前连番激战,又被傀儡砍成重伤,流浪汉却没敢耽搁,仅用右臂草草扎住伤口,便马不停蹄地逃往小巷北口。
“焦叔......”
望着那挺拔的背影,李暮雨动了动喉头,却终究没能出声音。
流浪汉渐行渐远,转眼功夫窜出小巷,消失于夜幕笼罩的长街。
场间所存之物,唯剩一条断臂,两名无辜青年,以及满地狼藉。
......
“咳......咳......”
小巷南口处,阴暗角落里。
微胖男子手捂胸膛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只因灵能傀儡严重受损,也令傀儡师本人受了不轻的内伤。这场打斗十分激烈,也整出了不小动静,而他却暂时无力善后,唯有靠在墙边闭目养神。
眼下正值午夜时分,没落的商业街已然沉寂,放眼望去见不到半个路人。附近的酒吧喧闹依旧,顾客们沉溺于嘈杂音乐,料来听不到消音后的枪响。至于小巷里的摄像头,只需找都安治局协调,便可将其中的影像彻底抹去。
换句话说,除了案件的相关者之外,没有人会知道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