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生吾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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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鸾瞧着那剑便心生喜欢,径直走了过去。
戚风也匆忙的跟上来,“殿下!”青鸾只好在那架子前止步了,回看着戚风,他似乎很是紧张这把剑,“怎么了?”
戚风遂道“没什么,殿下喜欢这剑?”
青鸾狐疑的看着他,他这紧张到不像是宝贝这东西,更像是害怕。“既然是你的,便是喜欢我也不能夺人所好。”
说着青鸾倒是将剑取下,递给了戚风,“我从未见过你用剑,不妨今日你将他拔出让我瞧瞧,也当我品鉴过了。”
戚风双手接过,却是迟迟不愿拔剑,青鸾便坐在了阶下,仰面笑问“不过是让我看一看这剑,难不成我真昧下了?”
瞧着殿下的笑,戚风只好扯了扯嘴角,长长的吁了一声,才将见横卧。他又缓缓的握住剑柄,只可惜他拔不出剑来。
“看来你虽然是得了这剑,这剑倒是不认你。“青鸾站起身拍了拍手,便从他手中拿住。
将要拿走才觉着戚风并不愿松开手,她眼眸的中的笑意渐渐散开,随之而来眉峰汇聚,戚风也有所察觉便松了劲儿,交与了青鸾。
她无奈长叹,“想来你很是宝贝这剑,”一边说着青鸾便将那剑重新搁置在架子上,“何须如此紧张,我也无须这么一把剑。”
戚风瞧着青鸾并没有在意刚才的举动,心中才松懈几分,“戚风难得有这些的绝品,自然是爱惜的。”
他退了两步,便转身走到茶案旁,“殿下先喝些茶水吧!”
眼瞧着戚风转身添茶,青鸾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把剑上,那剑气陌生又熟悉,她轻蹙眉头便握住了那剑,还未用力便将剑身从鞘中取出。
“噌!”长剑同剑鞘摩擦放出声响,架子因着青鸾用力也应声倒地,剑鞘也随之滚落。
“殿下……”戚风回看着此刻长剑在握的青鸾,颤抖着声音唤道。
青鸾本是欣喜自己能够拔出这剑,可他眼眸流露出的并非惊喜,而是恐慌。她挥剑指向戚风,缓缓开口“这把剑,才是你要瞒我的事情吧!”
戚风此刻只好单膝跪地,解释道“殿下,是戚风不该隐瞒。”
她冷哼一声,便将手腕上绸带抛出,将剑鞘拾起,合上了剑。“你到底瞒了我什么?”她走上前去,看着他垂的样子,很是难受,“即使你佯装自己一切入场,我们都是鸟儿,眼睛是骗不了人的。”
戚风略抬眸便能看到她浅紫的衣衫,和那把长剑,咽了咽还是不曾开口。
“你总说我变了,可你呢?从前的戚风和哥哥一样是护着我的人,从未同你今日这般小心翼翼。你我相伴多年,到底是什么事情,你不肯说!”
戚风抬看着青鸾不解,还有失望的神情,只好阖上眼,缓缓的开口,“这是殿下历劫之时留下的一把剑,名为‘生吾’,殿下重生归来也衔于口中。”
“戚风同朱雀殿下商议过,既然是历劫时的旧物,收起来为好。”
他睁开眼,站起身来,“这把剑并非俗物,更有仙者气息,若是尘封殿下自然察觉。所以我便将他置于架上,或许殿下也不会注意到它的。”
青鸾瞧着戚风不得已的模样,只得长叹,“你和哥哥就为了瞒着我这个事?”戚风轻轻颔,“殿下,戚风跟随殿下数千年,是不会对撒谎,今日种种,殿下勿怪。”
她将那剑放在手中把玩着,笑道“既然是历劫,如今已然是前尘往事了,我自然不会去追忆什么,何况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说着青鸾还是欣喜的看着那把剑,“不过……这剑既然认了我这个主儿,又不是凡品,为何不用?“
她笑着,那眼眸也笑着,望着他像极了从前。戚风愣住了,好一会才道“殿下想用便用吧!”
此话倒是让她开心极了,一双眼瞧着那剑,明亮得很,“你说它叫‘生吾’?”戚风应声“嗯”了一下便道,“剑的名字刻在了剑身上。”
青鸾好奇的取出一段剑,想要看看那刻在剑身上的字。只是这个字倒是让她惊讶,和她的字迹不出一二。
她合上剑,便冲戚风笑了起来,“那我便拿走了!”
“好。”戚风瞧着青鸾对那剑爱不释手的模样,心中不免酸涩,本以为她忘了什么都好了,到头来倒像是朱雀殿下所说那般,有些心思他本不该有的。
青鸾回到殿中便匆匆提笔写下了“生吾“二字,那篆文与那剑身上的字越对比越像。拿着笔便叹了一声,”这剑瞧着岁数可比我大了很多,我历劫的时候还在别人的剑上刻了字,怎么会刻字的?“
“生吾……”她细细念叨了好一会,突然搁下了笔。
戚风分明拔不开这把剑,他怎么知道“生吾”二字刻在剑身上?
青鸾叹了一声,“他果然还是瞒着我的。”说着她便挥手开了殿门,想要唤来戚风,转念方忆起是哥哥同他商议不让自己知道。
那便是哥哥知道的。这番笑着青鸾也放心了好些。
本以为醒来了能够早早的抽身的去女床山看一看,凤凰宫中有哥哥在倒是不担心追查推她的人。
头一日因着她醒来不过是见了见凤王凰后。第二日可就热闹了,凰后备了茶点,在丹水池畔的露台设了几案,诸位后妃公主都来说笑,解解乏闷。
“殿下,这个可要推了?”戚风为难的看着青鸾案上的拜帖,青鸾只好合上书卷,拾起那拜帖,却为打开。
“凰后都让数斯这种小侍女送来帖子了,我能不去吗?”说着她便搁下帖子托腮叹气,“今日有父王在,她也不能为难我什么,明日可就难说了。”
她又盯着那帖子好一会,忽而坐起身子,兴趣盎然的说起来“既然我还没走,明日倒不如去探一探各人,兴许能够有些线索。”
戚风瞧着她此刻的模样,心中总是有些不安的,“殿下,既然后妃公主都在,白晔娘娘的事情必然也……”
这话便让青鸾的神色渐渐的暗了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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