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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兵结束后,朱由崧立即去新军总院,看了杨娥。杨娥是练武出身,身体健硕,恢复的很快。
“陛下,今天是阅兵仪式,我受伤未去,太遗憾了。”杨娥躺在床上哭泣道,因为校场上的声音振奋人心,虽然受伤,但不能去心里也是遗憾。
“杨姑娘不必伤心,待你伤好之后,朕还要你杀敌立功,届时朕给你授勋,做个巾帼英雄!”朱由崧安慰杨娥。
接着,朱由崧去了女兵营,一来是看董小宛,二来是先犒赏女兵。
董小宛此时已经弄明白了,皇帝在戏弄她。不是让她做军妓,只是让她明白皇帝在做什么事。阅兵时的军队姿态已经震撼到董小宛了,和李香君、卞玉京们一样,董小宛已经心属朱由崧了。
因此,朱由崧到了女兵营,董小宛即下拜道:“罪臣之妇董小宛向陛下请罪。”
“哦,董氏,你何罪之有?”朱由崧故意问道。
“冒家罪该万死,我不再替他们申诉。我是冒家家眷,亦有罪,请陛下责罚!”
“好,朕分封你为朕的昭仪,跟随籍爱妃去如皋建立农场,你可愿意?”朱由崧知道董小宛熟悉如皋民情,让董小宛去如皋,事半功倍。
“这?”董小宛迟疑很久,“行”,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。自此,董小宛再无与冒家纠集之处。
女兵营内,朱由崧和皇后、嫔妃,以及刑氏,为出征女兵饯行。
按计划,此次出征女兵为三个连队9个排,各前线派驻一个排,前线指挥部一个排,徐州及兖州煤矿各一个排。设立沛县前线医院一个,由军医总院派出医生数十名同时进驻前线。同时,军医总院计划在徐州筹建开办徐州野战医院。
众人来到女兵营地,酒宴已经摆上。刑氏先话:“姊妹们,我刑氏本为反贼,随夫君跟李自成造反。名为打家劫舍替天行道,实则杀人越货之勾当。自反正之后,跟了咱弘光皇帝,现这世道变了。一来见了皇帝不用下跪了;二来老百姓不用纳粮了,这是哪朝哪代都不曾有的事。三来咱女人也能抛头露面干事了,当兵还有军饷拿,开天辟地以来,你们见过听过吗?”
“没有!”女兵齐声喊道。
“大明皇帝拿我们女人当人看,我们拿着银子,能养家糊口,要感谢谁?”
“感谢咱大明皇帝。”有的女兵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有个女兵站起来道:“皇上、皇后娘娘,奴婢原为北方蓟县人士,那建奴一来就烧杀抢掠。奴家家里粮食被他们抢了,父母被杀了,兄弟被抓去当了奴隶,我和姐姐被他们奸污了。我们逃到扬州,做了妓女。史可法大人在扬州招女兵,我们姐妹两个第一个就来报名参军。陛下要匡复大明,我们姐妹要报家仇。”
皇后娘娘李艳艳走上来道:“诸位姊妹,我来替皇上说两句。话说回来,上了前线,是要死人的,你们不怕死?”
“我们不怕死,”另一个女兵站起来道:“皇后娘娘,我们在场的,大都是北方流民,家里几乎死绝了,地也没了。陛下即位后,我们女人能去南方农场做工,能到工厂做工,能养猪能纺织,我们为啥要来当兵?我们心里就两字:报仇。”
又一个女兵站起道:“我们有军饷拿,能吃饱肚子。在军营里,还有男兵追求我们。”
“哈哈哈,”女兵们都笑了起来。这些女兵都是粗人,没啥文化。
“就是,有个男人看我粗壮,说我好生养,能干活,要娶我。我说等打完仗,天下太平了,我给你生十个大胖小子。”
“哈哈哈”,女兵们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皇后问道。
“俺娘叫我六凤,俺家也是蓟州的。可是我从来没见过我五个姐姐,她们都死了。”六凤大哭起来。
女兵们受到感染,也一起哭了起来。
招募女兵时,朱由崧关照史可法,只招孤儿寡母、妓女官犯这样的女人,有家室的都安排到工厂农场去。所以,这些女兵实际上都是敢死队。
“六凤,本宫承诺,待打完仗,天下太平时,本宫给你主婚,让你嫁得如意郎君,生十个儿子,可好?”皇后问道。
“娘娘。”六凤没有回答,过来抱上皇后娘娘痛哭。
朱由崧知道自己该上场了,道:“众位姐妹,朕即位以来,无时不刻不念着收复大好河山,还百姓以太平天下。然闯贼似犲狼,北方建奴如食人恶魔,朕与天下百姓当视死如归,破寇灭虏。我朝有巾帼英雄忠贞侯秦良玉,诸位当学之,为国建功。你们在前线要救死扶伤,把每一个受伤的士兵带回后方医治。他们是你们的兄弟,是你们的夫君,是你们的儿子,是你们的父亲。”
说完,朱由崧拿出自己的配枪道:“六凤听旨。”
六凤立正行军礼,“到。”
朱由崧将配枪交到六凤手中,“此枪赠予你,你当救治伤员,防身杀敌,立军功回来见朕。”
在场女兵哗然,皇上能将配枪赠予一个普通女兵,那是天大的恩惠啊。
六凤不知道怎么办了,拿也不是,不拿也不是。
“六凤,收下吧。”皇后娘娘道:“在场姊妹听着,谁在战场上立得功,本宫将配枪也赠予巾帼英雄。”
女兵营长刑氏一看,立刻喊道:“全体立正,敬礼!”
女兵们站起来,立正向皇上、皇后敬军礼。
朱由崧及皇后、嫔妃们亦敬军礼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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