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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州胜利大会后,朱由崧立刻回南京处理左良玉叛乱之事。
暂且放下这边不提,让我们把目光转向BJ。
多铎战败而归,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,令整个满清朝廷为之震惊。这位曾经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竟然落败了!
金銮殿内气氛凝重,满族的文臣武将们齐聚一堂,议论纷纷。
豪格率先站出来指责道:“豫亲王多铎,在怀庆之战中不战而退,导致我军失利,此乃本次战败之根源所在!恳请摄政王和辅政王对其降下罪责,不然何以服众?“
阿济格立刻起身,据理力争:“豫亲王攻打怀庆时遭遇明朝与大顺联军两面夹击,但仍能成功突围而出,又何来罪过可言?反倒是你肃亲王,在兖州一战中损失惨重,连李率泰这样的大将都战死了,你又该承担什么罪责呢?“
一时间,朝堂之上争论不休,双方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。
摄政王多尔衮则沉默不语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鳌拜道:“英亲王,此话差矣。豫亲王在怀庆,更是折了靖南王耿仲明,让耿仲明被大明活捉了,而且丢盔卸甲,折了两万人马,罪无可赦。而肃亲王,拼命赶往开州接应豫亲王,有功而无过。”
“正是”尼堪道,“若不是我等拼命接应豫亲王,豫亲王恐难回到BJ。”
这两个都是济尔哈朗的人,此刻正好落井下石。
“依本王看,豫亲王的败退,还造成了北线对大顺围攻的不利局面。否则李自成自顾不暇,榆林和大同必守不住。”济尔哈朗总结道。
多铎没法反驳,这是事实。
于是多铎转移话题道:“摄政王,此次进攻,非我军剑不锋利,兵不勇敢。而是大明的火炮、火枪太厉害了,我们得加紧改进我军的火炮、火枪。”
多铎又话锋一转,对济尔哈朗道,“郑亲王,你的兵如能战胜明军,你就回来治我的罪。”
多铎正中要害,济尔哈朗对明军,也无打赢的把握。
多尔衮接口道:“多铎与豪格,各罚禄一年,以后将功补过。”
多尔衮把多铎的罪责一句话带过,又道:“大明火器,我满清不可不防。”
“命令,阿济格军退防保德;叶臣军退防忻州;吴三桂军驻守阳泉;鳌拜部驻守青州。”多尔衮对清军做出部署。
“硕塞,你那边进展如何?”多尔衮又问道。
“回摄政王,我掌管的征稽处在大明境内抓了不少有用之人到京城,有工匠、医生,还有几个女兵,他们称呼叫什么‘护士’。这是我整理的问询口供,请摄政王查看。”
多尔衮拿过来仔细查看,表情一会惊、一会喜。
多尔衮传给其他几个王爷看。
“现在终于搞清楚了,大明在扬州建了钢铁厂大量造钢铁;又建了兵工厂来造火枪、火炮;火枪叫‘45步枪’,火炮叫‘75加农炮’。”
“火枪火炮的射击距离度都问了出来,这次给硕塞记功。”多尔衮向硕塞点点头,赞许道。
“抓回来的人要优待,安排侍卫保卫,这可变成我们的人才了。”多尔衮接下来布置一番,“范先生与洪承畴要按照口供研究一下,过两天给我定一个策略,我们要学大明,建立钢铁厂、兵工厂、医院。”
“还有,你们看看《大明周报》,他们把士兵的军功制度都改革了,这些我们都要学。”
“孔有德,你对大明的步枪,研究如何了?”多尔衮问孔有德。
“嗯,这个。。。”孔有德有些为难。
“实话实说,不必隐瞒。”
“回摄政王,说实话,我们造不出与大明一样的火枪。大明的枪管,是用精钢制成,我们的土炉炼不出来;还有这枪管,里面有线膛,没有一定的工艺,做不出来;最后,这弹丸的火药,没有这配方,也做不出来。”
多尔衮怒道:“这也做不出来,那也做不出来,要你这奴才何用?”
“王爷息怒,奴才详细询问了抓回来的明狗,他们愿意配合我们建造工厂,制造火枪、火炮。只是有些工艺,明狗是分工做的,所以还需硕塞大人再多抓些明狗的工匠回来。”
“硕塞,你要配合孔有德,抓些有用的人来。”多尔衮命令硕塞。
硕塞道;“奴才领旨。”
“王爷,这钢铁厂与兵工厂建在何处?而且需大量银子、工人建造。”孔有德请示问道。
多尔衮看了看范文程。
“王爷,臣建议将钢铁厂、兵工厂建在锦州。一、远离前线,防止明狗来捣乱;二、锦州附近资源丰富,可以就近取材;三、船运便捷。但是锦州必须建大型码头,满足工厂运输要求。就是这些花费颇大。”范文程道。
多尔衮对范文程在政务方面的建议是非常满意的。
“依你之见,工厂、码头需多少银子?”
“依臣之见,需二百万两银子,叁万民夫以上。”范文程道,“我大清建一门红夷大炮,需花费两千两银子,是纯手工一门一门打造。而大明,已经用工厂流水化生产,他们制造越多,成本越低。”
“摄政王,是否容臣直言?”范文程询问多尔衮。
“范先生但说无妨。”
“自我大清入关后,臣观察大明,现在的大明与之前的大明不一样了。”
“怎么个不一样?”济尔哈朗道。
“辅政王,您看,大明出了报纸,建了工厂,搞了新军,他们医护兵是女人,他们新军现在不用刀枪剑棒了。据抓来的明狗说,他们见了大明皇帝不用下跪了。”范文程将大明的变化一一叙说。
大殿内的王爷们不断点头。
“范先生,您这么一说,好像是这样的。”多铎接口道。
“几位王爷,臣斗胆问一下,如果大明有十万新军,你们还打得过他们吗?”
沉思、沉思中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