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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如死水的话,却在秦珉的心里起了大波澜。
沉默了一会,秦珉才如下定决心似地缓缓开口。“我是你母亲的秘书。”
母亲?简洁疑惑地看着他。、
“准确来说,是你的生母。你现在的母亲是养母,已经过世的父亲是养父。”
简洁的手在桌子底下抓紧自己的包包,怕自己情绪突然失控。
望向窗外,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而老套的故事一样,秦珉缓缓将简洁的身世说出。
“你的外公和左衡的爷爷,以及李志成的父亲是共患难的朋友。你妈妈,左国兴,和李志成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,后来他们俩都同时爱上了你妈妈,你妈妈最后选择了左国兴。自然,无论你妈妈是选择俩人中的哪一个,结果都是你外公乐见的。可是在你外公以为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时候,却出现了一个意外。”
捧起桌上的咖啡,秦珉看了看面前抿着嘴,脸色发白的女孩。“要不然,我们改天再说好不好?”
摇了摇头,直直地看着他。
秦珉想,这个人还是那么倔强呢。
已经久远的故事此时被一点一点地拨开,真相,事实,一点一滴都渗入心里。
“就在左国兴和你妈妈订婚的那天晚上,左国兴喝醉酒,走错了房间。后来,那个房间的女人怀孕了,左家和你外公本来是想瞒着你妈妈的,可是你妈妈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左国兴的异样,找了个信侦所一查,什么都知道了。左国兴本来没想娶那个女人的,可是你妈妈最后留下一封信一个人离开了。可是离开后,你母亲才发现你已经在她肚子里了。”
尘封的记忆像用刀剥开伤口,痛缓缓流入五脏六腑。有时候,爱情不是你说,我爱你,然后我回答,我也是,就可以了的。有太多,太多无法阻遏的突然。
“那封信呢?”
秦珉摇摇头,表示他不知道。他现在所知道的,已经是那个人肯透露出的极限了。
被浇灭的希望,被摧毁的认知,在这一刻,定格成以后。
“你受雇于我外公?”虽然平静好心情,简洁的声音仍然有些不平稳。
点了点头,这是事实,到现在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果真如此,这样的人潜伏在自己身边,哪会没有原因。以前是自己太天真了,才以为这个世界好人也是有的呢。
“我外公他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愣了愣,秦珉才幽幽地开口,“他是个了不起的父亲,当然,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商人。”
先是父亲,然后,才是商人。这让简洁心里也觉得安慰了不少。
“你要见见他吗?”其实他很想见你。后面的话,已然是说不出口的。
摇了摇头,平静的眼眸里毫无波澜。
不需要了。
“我母亲她,还好吗?”不知道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自己生下来,接受自己这个或许已经有点多余的生命。
“她已经去世了,生你的时候难产了。”有点心疼地看着对面故作镇静的女孩,她还是个孩子呢。
那天和秦珉谈过后,简洁恍惚了好一阵。直到录取通知书寄到左家来,她才缓过神来。
拿着薄薄的纸张,简洁有点不知所措。左国兴知道后,倒是把她叫到书房,说了些鼓励的话。
拉开门出去的时候,简洁突然又把头伸进来,慎重地想了想,才笑着说,“爸,我长得像我妈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