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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崧交代完成,带着柔柔去见沐氏兄妹。
只见沐氏兄妹抱在一起痛哭流涕,见朱由崧来,下跪道:“臣等见过陛下,陛下要为臣等做主报仇啊。”
“都起来吧。你是沐剑屏,你是杨娥?”
但见沐剑屏、杨娥二人披头散,衣冠不整,显然是受到拷打了。
沐剑屏、杨娥不肯起来,一定要朱由崧答应给她们报仇。
朱由崧一口答应,命人搬来椅子,让沐天波等三人都坐下来,慢慢讲。
沐剑屏哭诉道:“陛下,我和哥哥、杨娥妹妹在码头吃饭,被人下药迷晕。醒来现我和杨娥妹妹被关在一处庭院屋子里,手脚均被捆了。后来进来两个婆子,一老一少两个男人,他俩色眯眯看着我们。接着两个婆子就给我们灌药,听他们讲是‘十香合欢散’,吃了就。。。就。。。然后我和杨妹妹就失身于他们了。”
“陛下,你要为我们报仇啊,我们可都是黄花大闺女啊。”沐剑屏和杨娥已经痛不欲生了。
“可恶。”朱由崧咬牙切齿,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本是我朱由崧的,却便宜了两个畜生。“朕要把他们凌迟了。”
“等抓住冒辟疆,你们去指认犯人。然后行刑。”
“他们玩了我们身子,又把我们卖给妓院。在妓院里,他们把我们剥光了,一天打三次。后来锦衣卫来了就把我们救了出来。”
朱由崧知道,在妓院里,就是惨无人道的抽打虐待,直到打服你,打到你的尊严人格丧失,就不得不接客了。辛亏现及时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朱由崧命令柔柔这几天负责照顾沐剑屏、杨娥二女,带他们调养身体,调整心情。在军营各处转转,练练打靶。
沐剑屏、杨娥准备给柔柔娘娘行礼。
柔柔阻止道:“我们年龄相仿,今后以姊妹相称,不必拘泥礼节。我先带你们去女兵营吧,换一下衣服,我们兵营可好玩啦。”说着又拿出手枪,道:“这叫手枪,一枪就能打死一个人,可厉害了。”
柔柔带着姊妹两个离开。朱由崧叫沐天波继续养伤,伤好之后,加入新兵进行科目训练。
冒家、侯家在扬州、南京、苏州均有大量资产。冒家老家在如皋,由王世德亲自带领锦衣卫前去查抄。侯家老家在河南归德,这就难办了。因为此时归德名义上属于明朝管辖,实际上是三不管地带。归德左侧杞县是李自成的农民军,右侧睢县是许定国(注:河南许家印先祖)的地盘。许定国虽然称臣于弘光帝,但在当地是土皇帝,两面三光,随时可能倒戈清军,前去归德抄家有风险。
这时卢九德进来道:“陛下,奴才东厂线报,大顺军李岩将军,已经前去杞县,与其娘子红娘子汇合。”
原来,东厂派人去联络李岩,说李自成将对李岩不利。李岩起初是不信的,后来李自成对清作战节节败退,已经不信任李岩。再加上,东厂拿《大明周报》给李岩看,李岩遂动摇了,就偷偷离开李自成部,去杞县与他娘子汇合了。(历史上李岩此时已被李自成毒杀,朱由崧派人联系李岩,改变了李岩的命运。)
“我看这么办。卢九德,你派人联系红娘子与李岩,让他们攻打归德,查抄侯侚家产。财产归红娘子所有,人归朝廷所有,让东厂带人犯回来受审。朕亲自下诏书招降红娘子,红娘子若同意,攻打归德后,红娘子军队驻防兖州,构筑防御工事。封李岩为破虏将军,红娘子为贞烈侯。”
卢九德领命退下。
话说,王世德分兵几路,前去查抄冒家。这冒家祖上是元朝镇南王王脱欢后代,世袭两淮盐运,家财丰厚。王世德一路直奔冒家如皋县城。
如皋城距扬州两百里路程,号称‘小扬州’,盐场盐运达,盛产棉花,纺织机枢业极其达。人丁兴旺,百姓富足,县令为王峻生。此人是个好官,在任期间疏通河道,开垦圩田,因地制宜,形成西粮东棉的种植形态。拒绝了严党朋党改稻为桑的政策,使得如皋每年大量向京城运送粮食、食盐、棉花。此人为官清廉,不贪不腐,民间口碑甚好。
王世德到了如皋就命令锦衣卫去把冒府围了,自己带人先去县衙。王峻生一看锦衣卫指挥所到来,赶忙下跪迎接。县令是七品芝麻官,锦衣卫指挥所是正三品官阶,如皋城从来没来过这么大的官。
王世德与王峻生简单寒蝉两句,拿出官文交给王峻生。王峻生一看,惊出一声冷汗,道:“王大人,冒家在如皋可是大户,祖上经营至今数百年,良田有万亩,房有千间,家兵、下人加起来有千人之多,扬州南京亦有家产无数。且冒辟疆乃复社名流,两淮从者甚众,在朝廷亦有钱谦益大人撑腰。皇上要抄没冒家家产,控会闹起民变。”
“王县令,皇上此次是下了决心的。复社及东林党人对外忠心报国、满嘴仁义道德,实则结党营私、败坏朝纲,至国家利益不顾。李自成、张献忠部所到之处,他们无不开城投降,献财保命,有舍命抗敌的吗?如今清兵入关,陛下正是用人用钱之际,他们有捐出家产献于陛下的吗?相反,他们仍旧过着纸醉金迷、骄奢淫逸的生活。查抄冒家,一来显示皇上打击前朝遗老昏庸官僚体制的决心,二来要对土地重新分配,让利于民。”
“皇上已经下圣旨,取消盐窝盐引制度,改盐业盐运为官府专营,平价售卖,擅制抬高价格者交刑部处罚。”
“皇上圣明啊,这样避免盐政落入豪绅手中,哄抬盐价牟利,也断了主政官员的生财之道”王峻生道。
“王县令,先把冒家档案拿出来吧,我们研究一下如何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