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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得你好象不是年轻人了一样。”张老师呵呵乐。北言本来已经走了过来,听见这几句对话又停下了脚步,转身走了。思桐微红着脸感激地看了北爱一眼紧跟了上去。
北爱心里一阵淡淡的失落。随即打起精神和四周的同事一边走一边开玩笑。你要知道,北爱,你这样做,才是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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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到了山顶的南天门。走在天街之上,先前的烦闷一扫而空。队伍到这个地方按照导游的意思可以自由活动了。思桐也不好意思再让北爱一直扶着自己的妈妈,跑了回来和北爱换手。北言跟着过来静静的打量了一番北爱:“累了吧?”
“还好。”北爱笑笑。天街上的星空分外高远深蓝。让你觉得,刚刚十八盘的辛苦是完全值得的。北言于是不再多说什么,牵着北爱的手接着往前走。
“等大家一起走吧。”北爱往后收了收手。北言抬头打量一下四周,大家都分散活动去了,多是进到道旁的商店里挑选一些纪念品:“他们还有一段时间,我俩往前逛逛。”
北言的话是商量的语气,手上的力道却很重。北言的步子迈得很大,北爱几乎是一路小跑的跟在他的身后。转过一个转角,北言用力的将北爱一下抵到山岩上,撑住双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:“让那个丫头片子缠着我什么意思?”
“哪有什么意思?”北爱偏过头:“臭小子这么敏感。”
北言沉默的看着北爱。看得北爱有些绷不住回过了头:“干什么?”
“北爱,你看着别人这样缠着我,心里舒服么?”
北爱的心一阵狂跳。脸色霎那间白了几分。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。不会。她不能因为自己有脱轨的想法就随便误解他的意思:“说什么呢,看见自己的弟弟有人喜欢我高兴还来不及……”
北言猛地抽身离开了。留下北爱怔怔的站在那里。山风扫过,一阵冷。
最后大队伍上了玉皇顶。北言还是拉着北爱的手,替她背着包,一直跟在她身边。到了玉皇顶之后大家都分散开去找自己认为最佳观日出的地点。北爱和北言堪堪在一个围廊处占了点地方。极远的天边一点猩红,随即便挣脱了云霞的束缚金光耀眼。漫山遍野都是海浪一样的欢呼声。北言便在这如海的呼声中突然低头在北爱耳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,噪音太大听不真切。北爱疑惑的转头,北言先前的阴鹫一扫而光,眉眼间全是温暖的笑意,随即便挥舞着双臂和大家一起对着太阳欢呼:“太阳出来吧。太阳出来啦……”
日出之后整个山上的景色便一览无遗。山顶上还修有庙宇。很多游人在庙里的树上结上红带子,上面写上自己的愿望。也有很多情侣在一把锁上刻上彼此的名字,再把锁牢牢锁在石栏上。放眼望去石栏上密密麻麻全是铜锁。
“这就是情人锁啊。传说只要把相爱的两人的名字刻在锁上,就可以相守一辈子。”有同事在旁边八卦,两人嘻哈闹着刻名字去了。北爱在阵阵檀香中随着游人一路看过去。一回头却发现北言不见了。北爱惊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。这里人虽多,走失倒不至于。何况北言已经是一个年轻男人。
北爱安静的站在一颗大树下。不多时北言穿过人群找了过来:“你在这等我?”
“刚刚去哪了?”
“呐。”北言伸手递给北爱一根红带子:“我买了两根。写下你的愿望系到树上吧。好不容易来一趟。”
北爱接过带子。北言摸出笔在带子上写下我要发大财,随即系到树枝上。北爱忍不住乐。说到底还是俗人一个啊。北爱想了想,在带子上写下全家身体健康幸福快乐,然后交给北言。北言看完内容笑了笑:“这么好的愿望,要系得高一点才容易实现。”
北爱看着那根系的高高的红带子,其实她所想的,也不过就是大家幸福快乐。所以,她不能破坏这样的平静。想通了吧。不可以再对北言抱有任何的绮念。这次回去之后,好好的和魏默重新开始。
下山坐的缆车,去的时候爬了几个小时,下山也就不过数十分钟而已。缆车一路下来,空高绝顶。北爱一向怕高,若是自己是绝对不会坐这个缆车的。不过大队行动,也就只能服从组织安排。北言坐在她的身边。缆车开动后他一直静静的看着外面。但不多时就察觉到了北爱的僵硬。北言看看北爱:“你不是有恐高症吧?”
“不幸你姐姐我就是有恐高症……”北爱几乎是从牙缝里憋出这几个字,狠狠地看了北言一眼。北言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好笑的看着北爱:“我说你怎么一上来就和块木头一样的。”
“谁是木头了。”北爱声音有发颤。外面实在是太高了。如果,万一,缆绳断了,摔下去会怎样?北爱简直不敢想。
“北爱,看着我。”
北言伸手握住北爱的,强迫她把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:“如果害怕就看着我。你弟弟我长的这么养眼,看一下就觉得心情舒爽,自然就不害怕了,是不是?”
北爱抬头,迎面便看进北言笑意盈盈的眼睛里去。他的掌心温暖的握着她的,奇迹般的平复了她的不安。
“北爱。”北言抬手摸摸北爱的额头:“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被别人欺负,你替我出头的事?”
北爱茫然的看着北言:“小时候我替你出头的次数太多了,记不清楚了。”
“就是我被几个小孩摁在沙堆里的那次。”
“记得。”北爱回想了一下,笑了:“我把那几个小孩撵走,牵你回家。你一路上都在哇哇大哭。后来我还给你洗澡……”
北爱住了口。北言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几乎心跳失衡。
“……那时我就在想,有一天我一定要长大。要长的很强壮,很高。要有能力保护你而不是你保护我。”
北爱偏过头,听着北言在耳边轻轻的诉说:“我希望你能一直像我熟悉的那个北爱那样,成天开心的笑。十年不见,再看见你的时候,你好像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北爱了。”
北言抬手掰过北爱的头,让她看着他:“我希望以后你以后不要再受到任何的伤害。我希望我能够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。”
北爱的心剧烈的跳动着,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。北言的表情,眼神,还有他说的话,让她迷惑又让她害怕。
“我……”
缆车突如其来的颠簸了一下。是过钢缆的接头处。北爱被这颠簸扑进了北言的怀里。等她醒悟立马推开北言,却被他一把紧紧抱住了。
“我一直认为这些话我不会和你说。我也一直认为有些事情永远不可能发生。不过现在我不再这么想。你看着我的时候的眼神,接触到我的眼睛避开又忍不住回头的慌乱,都让我肯定了一件事情。你对我抱有和我对你一样的感情。”
“我不想放开你,北爱。我……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