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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那女子跟个哑巴一样,她没好气地道“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帮了你,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么?”
那女子带着哭腔道“你们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,你们没有跟他打过交道,不知道他有多可怕!现在我们都死定了!
他不会放过我们的,就算找到你说的窑洞,那只海东青一样能够找到我们!那只鹰已经回去了,他们现在肯定已经知道我们的位置!”
她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说,沈崖香冷声道“有没有用得由我来判断,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!”
那女子看看她,揉搓了一下脸,连续深呼吸了几次,才略稳住了将要崩溃的情绪,道“以卓鲁代敏的为人,现在你们也都被他盯上了,都成了他的仇敌了,敌人的敌人都是同命相连的,我的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”
沈崖香冷嗤,对方也不在意,目光失神的看着绵延起伏、无处躲藏一下的石头山,道“在漠北没人不知道卓鲁代敏,从他横空出世以来,没有人在惹上他后还可以全身而退,他暴戾冷酷又杀人如麻。”
沈崖香不耐烦的道“说紧要的!”
女子噎了一下,倒也听话“他是朱里贞部的头领。”
考虑到沈崖香没见过什么世面,她解释了一下,“朱里贞部在漠北,现在是在大兴治下,我们内部一共有五个联盟,其中又有数十个大小部落,因为某些原因,联盟之间经常生争斗。
我们石抹部和卓鲁部的争斗就持续了数十年。十二年前我父亲为了统一全部落,灭了最反叛的卓鲁部,他的亲族都死在部落争斗中,我听说他有个妹妹为了救他,也被抓住,后来应该是卖了,转卖多次已经不知去向,可能早都死了吧。”
“卓鲁代敏消失了十年,是两年前才突然冒出来,他来找我父亲报仇,他成功了,我父亲只能逃走,他也没有放过我们,一直对我们穷追猛打,直到抓住了我。”
“他亲口跟我说,要把我卖到最低贱的地方去,让我和我父亲也尝尝他和他妹妹经历过的痛苦,他一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。”
沈崖香听完冷静的问道“他把你藏起来,是因为你父亲在追踪吗?”
对方一愣,点了点头。
沈崖香又问“你父亲狼狈出逃,还能够给他造成威胁以至于不得不藏起你,他现在是投靠了大兴还是大白上国?”
对方又是一顿,似乎颇为难以启齿,道“大兴。”
“你汉话说得这么溜,你父亲应当汉话说得也不差,在南郡任职?”被大兴抢走的大周十八郡现在统称为南郡。
那女子再度点头“幽州。”
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女子愣愣的答道“石抹德馨,我父亲叫我慧奴。”
沈崖香点点头,便不再问什么了。
石抹德馨见她一会看天,一会抬手,一会皱眉,也不知道在做什么,忍不住带着一分希冀问道“我知道的都说了,这些能帮助我们逃脱么?”
沈崖香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
“这些只是让我知道过后该找谁要报酬,该要多少才合适。”
石抹德馨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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