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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她要出去做饭,林奕也跟他一起出了病房: “佟姨,做点流质点的食物,好消化的。”看着佟姨出去,陈述也笑着跟他说:“好了,你这个家伙太偷懒,我们都已经忙了正正一个月,都弄好了,你才醒。赶紧养好身体,回来主持大局。”
艾行衍四阿哥看着他点头,这个是跟着他东征西站的功臣啊。陈述看着他一直在看他搓搓胳膊,被他看得起皮疙瘩都出来了,拜托不要这么深情好不好。胤禩看着他的动作笑了,这就是历史上的侠王十三阿哥啊。忠心耿耿的13阿哥。十三阿哥陈述看着两个人一起看他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艾行衍终于大笑,放过他了。陈述这才松了口气:“好了,我还要赶回去,下午顾代鑫他们就来看你了。你放心养病吧。天娱大局已经稳定了。”艾行衍朝他点了点头,陈述连忙跑了。
看着他夺路而去,两人对视笑了起来。笑过之后看着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,胤禩一下子觉得房子里空气稀薄了起来。是不是的找点话说,刚才自己哭的太丢人,现在说点什么好呢,说前世的话,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。今世的话好像更不能说。胤禩抬头看他,他正看着自己笑。于是跟他笑笑:“你喝不喝水?”看他点头,胤禩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水。他想抬起左手来,却发现自己的手僵硬拿不住杯子。他顿了下,胤禩看着他的手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下,他的手到底是留下后遗症了,估计拿不了笔,拿不了任何的东西了。
艾行衍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了然了,他抬起头想跟他笑笑,就发现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难过。艾行衍用右手握住了他的手:“小八,我没事。恩还有右手呢?恩,我不是左撇子,没事的。”他还是放不下,艾行衍就这他的手把他拉着坐在床边,喝了口水:“你看小八,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左手坏了,还有右手,还有你。”
看他抬起头,艾行衍放下水拉起他的手:“你的肩膀好了吗?”他记得他也受伤了的。还给他刻了一串佛珠,不刻了两次,看着自己右手上的佛珠,艾行衍的眼睛有些湿润。第一次刻着了手,第二次是带着伤刻得。他是怎么样一刀一笔的刻的呢。
胤禩很快就回答他了:“我的胳膊没事了。恩早就好了。”艾行衍点头:“好。”他们以后再也不用舞枪弄棍了,再也不要见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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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妈妈很快就提着汤粥饭,跟佟姨一块来了,看见他醒了,董妈妈也是感慨了一会,艾行衍才算是吃上第一顿饭,不应该是他们这些天吃的第一顿饭,安心饭。吃了饭,艾行衍把她俩劝回去了:“你们两个人的身体都不是很好,回去好好休息吧。恩,云起在这陪我就好。”董妈跟佟姨他们出去了,胤禩闭上门,回过头来。
艾行衍看着这个人,目不转睛。一个上午他没有好好看过他。他已经瘦下来了。这一个月他也没有休息好吧。比自己不吃饭还要瘦。
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,胤禩也觉得要起鸡皮疙瘩了。好在他开口说话了:“小八,过来。”
胤禩走到他边上,要拉椅子,被他拉到床上:“你也休息会吧。我已经没事了。”胤禩看着他点头:“没事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再休息会。”艾行衍看着他心疼:“那你跟我说会话,上来吧。”他没有推脱,跟他并肩躺在床上,跟他说起美国的事,他说美国的树根中国的不一样,恩没有中国的好看。是椰子树,其实他更喜欢杨柳。恩,艾行衍答应着,又问他:“英语呢?听得懂吗”
他说:“连累了欧阳导师,他如今怕是再也不想见他了。”艾行衍笑。想问他一句:“你想我吗?”
他半响没有回答,艾行衍侧头看着他,已经睡着了。
艾行衍看着他淡淡的黑眼圈,低头亲了他一下,把他放平了,给他盖上被子,他怕是很久没有睡好觉了。
我已经等了太久再也不想等了。不管是哪里,我都要。哪怕是悬崖峭壁,那怕会是万怯不复,我都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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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,病房里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。陈述顾代鑫来汇报工作他没有醒,任子清谢岩来看他他没有醒,华阳跟无歌在这唧唧喳喳他也没有醒。叶恒云轩过来他也没有醒。林奕过来检查,看他睡得很熟跟担心的艾行衍笑着摇了摇头:没事,他是太累了,放松下来估计要睡好长时间的。让他睡吧。
佟妈来送饭他还没有醒。艾行衍试着把他晃醒了:“云起,起来吃饭了。晚上我们再睡还不好?”
他迷迷糊糊的醒来,看着他有瞬间的怔愣,接着是狂喜。艾行衍看着他:“小八,是我。我没事了。我醒了”他才恍然的醒过来,看到董妈佟姨也在,他有些不好意的的下了床。那迟来的喜悦让艾行衍看的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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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了晚饭,林奕又来给他检查了一遍,恩恢复的很好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,恩今晚可以出去散散步。他拉着他在这个花园式的贵族医院里散步。中秋节快要到了,月亮很圆。艾行衍拉着他的手:“在美国的两年,中秋节你怎么过的?”
胤禩使劲的想了想:“想不太清了,只记得月亮没有中国的圆。”艾行衍笑:“那是因为国外不过中秋节。”胤禩点头也笑:“可能吧,还有美国下雪的时候总是没有这边厚,我记得我们院子里枫树上都挂满了琼脂玉条,可是美国的椰子树上总是兜着一个大雪球。呵呵”我们家的院子里……艾行衍咬着牙点头:“还有呢?”
“恩还有,哪里没有梅花。下雪的时候我总觉的少了点什么东西?现在才想起来,少了梅香。”“恩,没有梅花,雪不成颜色。”艾行衍也点头:“还有呢?”
他不说话了,艾行衍等了一会眼里慢慢的热,他听见他慢慢的说:“我以后都不想去美国了,恩背井离乡,我想家。”他想家,艾行衍握紧他的手,小八,这里的中秋节月亮也不圆,这里就算雪下得再厚可是我只觉得烦,我们院子里的梅花开了两次,可是我不敢去看。这里的一切没有你都不好,就如美国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这里好,小八,那是因为哪里没有我,因为这里没有你。小八,没有你其实所有的一切在我都记不得,就如你记不清你这两年在美国有什么一样。小八,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
两个人回去了,胤禩说:“你早点睡,恩身体刚好。”艾行衍点头:“恩,你也过来。”
胤禩看着他摇头:“床太小了,会压着你,你的手腕还没有好全。”艾行衍用右手拉着他:“过来。”他站在哪里无措。艾行衍拉着他:“云起。”胤禩抬头看他,艾行衍笑:“你看,我也叫艾行衍,小八,我们已经是转世了。”艾行衍看着他接着说:“还是你不肯原谅我。”“不是”他一下就说出来了,不是,他已经原谅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