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思君不见今夏再神伤 追踪窃贼夏爷赴远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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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今夏。自6绎从昭狱出来,二人每日皆会寻得空隙见上一面,6绎一离京,今夏在六扇门魂不守舍地混过一天。第二日依然,靠坐在案几之前,手上一下下拨弄茶壶上的提梁,杨岳嘻笑地递给她一盘盐焗花生“给,新做的。”今夏接过放在一旁,不见一丝往日的雀跃。
杨岳拉开椅子坐在她身侧“我说夏爷,你莫不是害了相思病?不如我去找林姨给你开个方子。”
“大杨,你找打是不?”今夏斜睇一眼大杨。
“哎,夏爷,这6大人在昭狱里亦未见你这样啊,这如今就是出个差而已,你就,就……”
未等杨岳说完,今夏颤声回道,“那能一样吗?那会儿我得撑着……哎呀,你个榆木,说了你也不懂……”今夏自语似的咕哝。
“我都快当爹了,我不懂?你是不是和6大人那什么了……啊!”杨岳促狭地看着今夏。
“你胡说什么你,大杨,看我不打死你……”今夏边说边捶打杨岳。杨岳亦不躲只用胳膊搪塞,“看你再胡说……”今夏又捶了两下方才解气。
“哎,我知道,你家6大人是正人君子,我就是逗你笑笑嘛!瞧瞧,你也快成阎王脸了……”杨岳揶揄道。
“哪有,哪有!小爷我喜庆着呢!只有6绎才爱摆阎王脸……”说着说着今夏眼里升起了雾气。
“夏爷,夏爷,你怎么了,逗你笑,你怎么还……”
杨岳的话没说完,杨程万走了进来,“岳儿,夏儿,你们俩来一下。”
今夏和杨岳整整衣襟帽子,跟着杨程万身后来到他的房间。“爹”,“师父”二人异口同声。
“现下有一要案,徐大人府上进了贼。”杨程万一脸严肃。
“师父,是辅徐敬大人吗?”今夏纳罕道。
“正是徐敬大人,”杨程万回道,看看二人继续道,“昨夜子时,徐夫人的陪嫁饰一对祖母绿翡翠手镯,被夜入徐府的贼人窃去,徐大人的公子徐英与徐府护卫现后,一路追赶现已出城,你们即刻出,东西追回最好,关键是确保徐公子万无一失,你们可明白?”
“爹,孩儿明白。”、“是,师傅!”二人一同回道。
“徐大人亦派四名护卫与你们同行,现下外面等候。你二人亦要注意安全,不可鲁莽行事,尤其是夏儿。”
“师傅放心!”
“爹,孩儿记下了。”
二人披上外袍来到门外,候在外面的是四人六马,相互见礼通报姓名。
领头的一位年龄稍长名唤张茂,另两位是陈展、陈鹏兄弟,余下那位叫代猛,四人皆精壮干练腰挂长刀。
陈展、陈鹏牵过马匹,六人飞身上马直奔城外。
出得城外已是午后,今夏现了打斗的痕迹,一行六人飞奔追赶。
天色向晚行至一处陡坡,
“夏爷,你看那是不是血迹?”杨岳个高看得远,手指衰草陡坡下,示意今夏看过去。
那四人亦是听得真切,陈展陈鹏更是性急,几步便奔将过去,
“大哥,这是齐弟的刀。”陈展提起一把长刀,陈鹏惊叫出声。几人纷纷下马,来到刀落之处。
今夏拿过陈展手里的刀,上面血冻成冰,再看脚下,散落几处的血迹亦是如此。
“是昨夜赶贼人的护卫王齐的刀!”张茂看向今夏和杨岳道。
“我下去找人。”代猛转身便欲下坡。
“等等,这人不在坡下。”今夏阻止道。
“怎知?”张茂问。
“你看,此处衰草既没有打斗痕迹,亦没有人滚落痕迹,这刀应是从别处飞落到此处的,我们再向前,应该在前面。”今夏看着四周衰草给出分析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张茂颔。
六人再上马,衰草丛中一路血迹斑斑,打斗痕迹亦一路蔓延,几人皆警惕起来。眼见坡下不远处似有县镇灯火,另一侧的灌木丛在冬日里却似刀剑林立,无绿叶相扶徒有细枝交错,冰冽凛然。
冷气混淆血腥的味道,直抵肺腑,徐府护卫王齐的尸体赫然压倒一片灌木刀剑。张茂四人,眼底含泪,今夏杨岳亦是黯然,遂拿起长刀在冻土上草草挖一坑穴将尸掩埋。
来到坡下,却是一处县镇。此处仅一家客栈,严冬时节宿者寥寥。几人不知今夏是女儿身,两人一房自然杨岳和今夏共一间,今夏亦不矫情。吃了口热饭,刚刚安顿好。张茂便领一人来到他们房间,此人是徐府另一护卫周,昨夜与王齐跟一同追赶贼人,现下亦在此落脚。
几人见礼落座,周道“昨夜一路追赶贼人,在京城外方才追上,一番厮杀,那贼人身挺魁梧,武艺高强,不能得手。一路打打追追,王齐先是被砍伤,佩刀被贼人挑飞,后贼人不知用了何物将我家公子迷惑掳去,现下我家公子唯贼人所言是从,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有反应亦不回答。”
“哦?何物如此厉害?”今夏满面疑问。
“正是不知,现下那贼人和我家公子亦在此住宿。”周回道。
沉吟良久,今夏道“不如,今夜我等抢了徐公子,如何?”
“使不得,我家公子现下不认得我等,就算抢回这副模样怎向我家大人交代?”张茂摇头。
“那贼人必有解药,一并将他掳走。”今夏又道。
“他若不给呢?”张茂再回。
“那贼人力大无比,身手了得。”周绞着双手道。
“我们人多,后半夜可以一试。”杨岳看着张茂。
“好吧,姑且只能试试看。”略有迟疑,张茂终是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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