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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空城的攻击结束之后,光远和十方别离战斗留下的痕迹全部消失了,比粗暴的格式化更加粗暴,将曾经存在的一切东西都抹去了。
“这就放弃了?”慕箐对着离开的十方别离说。
“不是正合你意吗。”
“我以为你的脸皮会更厚一点的。而且你这不是也打赢了吗,虽然一开始就不可能输。”
“我可以打败他,但无法杀死他。”
“不,你这不是已经杀死了吗,他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好吧。”慕箐把光远提了起来,连续扇了两巴掌。
“我无法杀死一个已经彻底死了的人。”
留下这句话后,十方别离渐渐从慕箐的视线中消失了。
慕箐重新看向,然后又连续扇了两巴掌“喂,你还要睡多久,该起来了。不会还想装成王子,让我这个公主来把你吻醒吧。”
光远眨巴了下眼睛,慕箐见状,立马将他扔了出去,光远的头撞在地上,虽然不痛,但这一下过后他算是彻底清醒了。
光远惊恐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,眼睛不停地眨,还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,出啪啪的声响。
回来了,视觉,听觉,触觉,都回来了。
光远贪婪地感受着这此时此时的一切,大口吸气,大口呼气,他不知道眼前的景象到底是自己臆想出来的,还是真实存在的,到底之前经历的一切是假象,还是现在经历的是假象。
刚才,就在他感觉自己已经快消失的时候,就在他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要死亡的时候,一声仿佛亘古般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呼唤,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,从几千万年前的过去拉回了现在。
一时之间,光远还有些无法接受眼前的情形,向慕箐询问道“我死了吗?”
“没有。我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而代价嘛,就是要当我一辈子的仆人。”
光远无视了后半段话,扭头又看见了讨伐队的其他人也在躺着。
“他们怎么回事,死了吗?”
“没有,还活着,只可惜我对他们不感兴趣,所以仆人的工作就只有你一个人来做了。”
“可以告诉我,都生了什么嘛,我感觉,自己的记忆有点模糊……”光远现在唯一还记得的,就是自己之前好像因为什么和慕箐吵了一架,但看她现在那样子,似乎并不是刚和自己吵完架的样子。
“没什么,就是你和剑神打了一架。然后呢,恭喜你,你打输了。啪叽啪叽!”慕箐用手指快拍掌。
“就这些吗?”
“啊,就这些。”
“使徒呢?”
“大概也许应该还活着吧。”
光远沉默许久,终于憋出句话来“剑神……果然,那家伙是神吗。”
“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啊。”
“强成那样,不是神才说不过去吧。”光远直视慕箐的眼睛,“所以呢,你又是那个神?”
“哦,已经暴露了吗。”
“承认的也太快了吧。”光远松了口气,“你也不想想你平时说的都是些什么话,能不让人怀疑吗。说话方式这么奇怪,而且实力强得不合常理,那些人不怀疑你是神我才觉得奇怪呢。”
慕箐笑着说“这个世界的人已经习惯了塔带给他们的安宁,就像农场的鸡不会怀疑自己有一天会被杀掉,他们当然也不会怀疑到神身上了。那么,你觉得我是那个神?”
“幻神。”
“为什么是?”
“百分之十的排除法加上百分之九十的瞎蒙。”
“恭喜你。”慕箐故意停顿了两秒,“蒙对了!啪叽啪叽!”慕箐用手指快拍掌。
光远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,你知道,我,那个,受了很严重的伤也不会死的事?”
“知道啊。”慕箐的表情仿佛是在说这是什么蠢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