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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武比的主角离开之后,广场上大部分学员也都散了。一些从第五城赶来的观众也各自回家,只留下少数几十个南蜀学院的学员,在老师的带领下拆了木台,收拾场地。
至于范进,因服用了归元散,现在已经进入药力反噬期。他被几个朋友架回了宿舍,估计没有一个月别想下床,可怜他还报考了升学试,也不知道这次的打击和归元散反噬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。
……
……
第五听云追着何月明,何月明、万飞剑和朱琪并行死咬着黑衣,黑衣在前方上蹿下跳,时而纵上房顶,时而跃下胡同,一行五人保持着一定距离从南蜀学院直奔到了小武神一条街。
小武神一条街的尽头便是城门,出了城门便是一大片树林。
黑衣眼见城门在望,心里不由得放松了很多“出了城,小爷还不信甩不掉你们。”这么匆忙的飞掠之余,他还有闲暇回头看看,当他看见身后三人面上焦急的神色之时,心下更是畅快。
“我拖他片刻,你们俩谁绕去前面拦截,不能让他出城。”何月明毕竟年龄最大,焦急之时瞬间做出应对之策。
“我去。”
提剑男子万飞剑点了点头,跳下一处没人的街道,从侧面绕向城门。
城内毕竟人多,纵使黑衣身法奇快,但也只是在房顶或者一些没人的胡同里才能拉开一点距离,但一旦下了房顶,被人群一堵,很快就被何月明三人追了回来。也正是因此,第五听云才能一直蹑在其后,不致跟丢。
“阴玄透骨钉!”
黑衣再次跳上前方房顶,何月明瞅准机会,于身旁货架上抄起一根木簪,然后力灌双臂,极力扔出。只听得“嗖”的一声,木簪已经破空射出,划破空气出咻咻的响音。
身在空中的黑衣似有所感,回头一望,顿时大叫“哇啊,不带这么玩儿的。”
木簪上裹挟着何月明的阴玄劲力,仓促之间黑衣哪敢硬接,无奈之下,只好一旋身往侧方一躲。“嚓”一声响,木簪划破了黑衣的袍袖,却没有伤到黑衣分毫。
“得亏小爷我身手灵活……”黑衣得了便宜还要卖乖,索性站在房顶转过身来,可正当他准备嬉笑两句,没想到“咻咻咻”又是三枚木簪分袭三处而来,每一枚木簪都带着何月明十成十的阴玄劲力。
“算你狠!”
黑衣大骂一声,于房顶上就势一滚,咕噜噜滚下房来。
何月明见目的达到,一个纵跃奔到房下,就等着黑衣滚落下来,倒是朱琪在后面被那卖簪子的老板缠住,不得不扔下几个铜币后才赶了上来。
“哈哈,你们未免太小瞧我了。”
谁知黑衣就在滚下房檐的瞬间,其身体竟然一反落势,反而向上飞起,眨眼间已经跃到了街对面的房顶。这等身法实在诡异,朱琪自问就算她再练两年“飘絮”,也不一定能做到。
“小爷不玩了,咱们后会无期。”
看着街道上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,黑衣哈哈一笑,拱手抱拳,就要往城门外纵去。可他没想到,另一边街道上一个手持破旧幡布的半大老头大摇大摆地走过来,对着他喊道“臭小子,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黑衣暗道“糟糕”,跳下房顶,抢过幡布杆,急道“老头儿,风紧,扯呼!”
“哈哈,晚了!”
万飞剑这时已经绕到城门下,堵住了黑衣。
何月明和朱琪也赶到了街道,与万飞剑前后接应,把黑衣夹在了中间。
“得,果然该听老头你的,今天真的不宜外出。”陷入夹击,黑衣自忖一个人尚能想法逃脱,可现在带着老头这么一个拖油瓶,还是别想了,“老头儿,不是叫你在城外等我吗?”
“妈/的,臭小子,要不是看你去这么久,怕你被人逮起来……”
“得得得,这么多年了,老头儿你还是不相信我。小爷出来行走多少年了,有谁逮住过我?”黑衣和老头儿勾肩搭背,也不理会逐渐紧逼过来的三人,兀自你一言我一语。
“那是你小子点子高,知道什么人不能惹。”老头切了一声,用手指了指地下,“你看现在,这不翻船了吗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你看不清形势暴露了,量这几个人也拦不住小爷。”黑衣嫌弃地瞅了老头一眼,不过搭在其肩上的手一直没有放开。他若想走,必然会带着老头一起走。
街道上已经空了,只余下老头、黑衣、何月明、万飞剑和朱琪五人。
就在五人分作两拨互相对峙之时,第五听云终于追了上来,他气喘吁吁的,流了满头大汗,这般负荷使用梯云纵着实把他累得不行。
“啊,原来是你。”第五听云一眼就认出了老头,“你们俩才是一伙的。难怪你好心赠我两本武技,原来自有人会找到我偷回去。”直到此时,他才真正想明白。
自始至终,他都是被老头装在套子里的。
老头儿倒卖武技,黑衣四处行窃,这是他们二人的谋生手段。而两人一为商,一为贼,勾结起来正好可以形成初步的产业链,黑衣搞货,老头儿洗货,事后分赃,各有所得。
而那日老头儿之所以要把武当的两本武技送给第五听云,一方面是为了促成与第五听云的卖卖,另一方面就是把第五听云当做他们临时的赃物窝点。武当的鸳鸯剑客可不是好惹的,他们不敢继续沿用旧法,只好开辟“第五听云”这条临时的新线。
“你八个银币买了三本武技,老头我可没让你吃亏?”
老头嘻嘻笑着,伸手抚平了幡布上的褶皱,上面虽然满是油污,但“出售武技,价格面议”八个字儿还是清晰可见。
“什么三本武技?那纯粹就是烫手的山芋。”第五听云哼道。
“是不是烫手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学会了,这不就结了吗?”老头一句话直接说得第五听云哑口无言。
“别转移注意力,听云学了武技一事,待会儿我们自会和武当两位少侠说清楚。”何月明看穿了老头的意图,直接呵斥道,“至于现在嘛,还请阁下把不该拿的东西留下!”
呲啦,万飞剑和朱琪可不会多说废话,直接齐齐拔剑,二话不说就要开打。
“鸳鸯剑客真是好火爆的性子,难怪近来有人要在鸳鸯二字前面加两个字。”黑衣微昂起头,似笑非笑。
几人这才看清黑衣的真实面貌,好一个奶油小生!这货不去做采花贼真可惜了。只见他狐儿般的面孔干净白皙,笑起来嘴角两个浅浅的酒窝,煞是好看,还有他的眸子,清澈空灵,却又深邃悠远,让人不自觉就沉沦进去。
就算是朱琪,一时间也被他惊艳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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