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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处金衣客①,栖栖翠幕中②。有心惊晓梦③,无计啭春风④。漫逐梁间燕⑤,谁巢井上桐⑥。空将云路翼⑦,缄恨在雕笼⑧。
【笺注】
①金衣客:黄莺身披黄色羽毛,故谓金衣客。
②栖栖:忙碌不安貌。《诗·小雅·六月》:“六月栖栖,戎车既饬。”朱熹集传:“栖栖,犹皇皇不安之貌。”翠幕:翠色的帷幕。晋潘岳《借田赋》:“青坛蔚其岳立兮,翠幕黕以云布。”此代指皇亲贵胄之家。
③晓梦:拂晓时的梦。多短而迷离,故常以喻人生短促,世事纷杂。唐李商隐《咏史》:“三百年间同晓梦,钟山何处有龙盘?”
④啭(zhuàn):歌声婉转。南朝齐谢朓《和伏武昌〈登孙权故城〉》:“舞馆识余基,歌梁想遗啭。”
⑤漫:空,突然,或随意,不受约束。逐梁间燕:《乐府诗集·新乐府辞八》卷九十七,《上阳白发人》:“宫莺百啭愁厌闻,梁燕双栖老休炉。莺归燕去长悄然,春往愁来不记年。”
⑥谁巢井上桐:此句谓莺在笼中,已无法在桐树筑巢。《乐府诗集·近代曲辞一》卷七十九,唐无名氏《大和》:“庭前鹊绕相思树,井上莺歌争刺桐。”
⑦云路:云间,天上。
⑧缄恨:衔恨,怀恨。雕笼:雕刻精致的鸟笼。汉祢衡《鹦鹉赋》:“闭以雕笼,剪其翅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