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 李恪的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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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个方便法?归唐可否给本王讲讲?”李恪没有不会怀疑程怀默说谎,晋宇的一些事情他是知道的,私下里听知道内情的大臣归唐评价“异于常人”,如果跟普通人一样,也就不会在小范围圈里有这么大的名声了,这也是程咬金和程裴氏之所以同意程怀默找晋宇厮混的原因。
“小技巧罢了,用简单易记的符号代替算学里的符号,只要理解并记住了,用这些符号来算账,更直接一些。”晋宇说罢,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,后世很简单的同向而行的应用题,用了一个简单的设定x的一元一次方程一下子就给解了出来。
举完这个例子,晋宇看到李恪的眼神就后悔了,都怪自己将鼻屎可汗交给蒋师仁后,不断地模拟若蒋师仁从后面追来,多长时间可以摆脱。
“一来更直观,二来省纸墨。”李恪眼神一闪即逝,丝毫没提应用性,而是夸了一下此法的好处。
“闲来无事的娱乐之作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晋宇眼神有些躲闪,伸手摸摸鼻头,希望推诿几句能将此事掩盖过去。
“呵呵,归唐过谦了。”李恪没有深究的意思,摆摆手,一副小大人的模样。
“殿下且坐。晋某闲来无事,让家人做了些小吃食,端些来您尝尝。”晋宇抬手示意杨颖出去再端两盘进来。
“早就听说归唐府上美食的大名,今日大偿所愿,真乃幸事一件。”李恪没跟众人客气,朝着上走去,顺着晋宇的手瞟了一眼杨颖,眼神怔了一下,然后装作毫不在意的坐下。
“殿下过奖,以讹传讹罢了。”晋宇谦虚的言辞下掩饰不了自豪,谁让他在这方面领先一千多年呢?
“本王此奉皇后懿旨前来,是为了谢谢归唐前几日对本王妹妹的救命之恩,且受本王一拜!”李恪跟晋宇也不熟悉,坐下后觉得有些别扭,也没啥好说,直接说明了来意,把面上的事情做足。
“殿下这可使不得,皇后娘娘不追究晋某唐突就是给晋某天大的面子了。”晋宇感觉躲在一边,单手将李恪扶起。晋宇回来装病的原因瞒谁也不能瞒着杨颖,当天就把事情始末告诉了杨颖,让杨颖好一顿埋怨。杨颖毕竟接受过皇家教育,知道这礼教大防对于皇家的重要,听得晋宇是一头冷汗,对于装病更加形似了些,也存了避祸的心思。
“归唐当得,长乐妹妹乃父皇的心头肉,恪区区一礼换妹妹一命,值!”李恪神色淡然,接着侍从太监进来,“这是皇后赏赐归唐的谢礼,望归唐不要推辞。”
“这”晋宇有些不知所措,尤其是从杨颖那得知事情轻重后,现在更是感念长孙皇后的宽宏大量。
“归唐就接着吧,皇后娘娘的赏赐没有收回的道理。”站在一旁的甄立言跟晋宇比较熟,劝了一句,化解了晋宇的尴尬。
“那晋某谢皇后娘娘的赏赐,还请殿下代为转达晋某的谢意。”晋宇不知道这年代谢赏怎么说,只好不伦不类的表达着谢意。
“说来惭愧,本王还有一事求归唐帮忙。”李恪看着晋宇有违礼节的表现,没有放在心上,压住笑意说道。
“殿下请讲,只要晋某能做得到,定不会推辞。”
“自从清明踏青一别,长乐妹妹对归唐府上的肉丸子念念不忘,现在食欲不振,还希望归唐能将肉丸子的做法教给本王带来的厨子,总不能长乐每次想吃都让本王来叨扰归唐吧?”李恪没忘了李二陛下的吩咐,同时也隐隐有些妒意,妒忌父皇对长乐的恩宠。
“这个好说,晋某一定不藏私。”晋宇用另一只手拍胸保证,同时心下松了口气,他还真怕李恪提什么让自己为难的请求。
“老夫也想再跟归唐讨点东西。”甄立言没忘记长孙皇后的吩咐,待李恪把事情办完,把自己的差事说了出来。
“甄大人客气,您有啥事直接吩咐归唐就是。”晋宇心里没有很多的等级观念,有的是尊老爱幼。
“长乐公主回宫后,老夫按照归唐吩咐的事项,给公主开了汗药,但公主还是不幸感染了风寒,现在高热不退。老夫佩服归唐料事如神,想问问归唐可有良药给公主退热?”甄立言三言两语将事情叙述清楚。
“高热不退?没别的症状?”晋宇随口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阎立德听晋宇这么一问,知道自己在皇后娘娘面前押对宝了。
“殿下稍坐,晋某记得还有点药,不过要找一找,让阎大人随晋某先去一趟。”晋宇给李恪解释了一下,然后对程怀默说“怀默在此陪一下蜀王殿下。”
“归唐且去吧。”李恪此次来的另一目的就是求药,当然不会阻拦,有个甄立言跟着他也放心,有些暗许的点点头,心下感叹晋宇的懂事。
“晋大哥放心。”程怀默当然也愿意多跟这个被李二陛下赞做“此次最类朕”的皇子相处一下。
晋宇跟拱手表达了下歉意,留下李恪与程怀默,就同甄立言朝后宅走去。
“蜀王殿下慢用。”杨颖端上点心后,朝李恪福了一礼,背朝门朝外慢慢退去。
李恪在杨颖进来的时候眼光就似有似无的朝她身上瞟去,感觉很像自己母后年轻的时候,心下有种亲切的感觉,当杨颖出言行礼时,李恪下意识的站起来,躲开了,没受杨颖这一礼。躲开后才想起程怀默在身边,自己表现有些不合情理。
李恪是谁?当下也没坐下,而是拿了一块点心,踱步走到书桌前看起了晋宇教给程怀默的手稿。
杨颖自然将李恪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,可能是家族的遗传,也可能是皇族的教养的关系,她并未惊慌,反而缓缓退了出去。
“刚才这位是谁?本王好像在哪见过?”李恪本想想说“丫鬟”,下意识又将这两个字给吞了回去,幸亏嘴里嘎嘣嚼着麻花,含糊了过去。
“是晋大哥未过门的夫人。”程怀默在程裴氏精心教导下,也不是个吃素的主,第一次就觉了李恪的不正常,这次更是表现明显,就误认为李恪对杨颖有意思,当下突出晋宇夫人的身份,想打消李恪那份心思。
“哦?本王还真没听说过,哪里人氏?待归唐大婚少不得过来讨杯喜酒喝。”李恪听出程怀默言中之意,表达出自己无害的心思。
“听说是拢右杨氏。”程怀默听李恪这么说放下心来,说道。
“哦,这点心叫什么?还真好吃,崩脆!”拢右!杨氏!李恪心下惊疑又多了一层,不过还是转移了下话题,继续跟程怀默交谈着。
过了一会,晋宇与甄立言找来药物,李恪与甄立言以长乐公主病情为重做理由先走了,并未留在晋府用餐。李恪带走的还有自己心中的那份熟悉,决定回去好好问问母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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