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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怎么了?不就是大个三岁吗?老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呢,又都是知识分子,还能有比这更合适的吗?”闫埠贵越说越觉得合适,心里俨然已经把这两人当做天造地设的一对了。
“那傻柱那怎么办?你可是答应他了,就傻柱那脾气,要是闹起来咱们可受不了啊。”
“这还不好办,就说暂时没合适的不就行了啊,东西反正是他主动送给咱的,又不是我跟他要的,没什么大不了!就这么定了。”闫埠贵拍了板,“眼下,杨胜利可比傻柱要强的多了,哪头轻哪头重咱可得分清楚。”三大妈没有说话,默认了闫埠贵的说法。
“说办就办,我今天晚上就去找杨胜利免得夜长梦多,让别人占了先儿。”
正当院里人都在杨胜利背后变着法儿的想算计杨胜利的时候,此时的杨胜利正趾高气昂的站在父亲的面前等待着父亲的反应,那副鼻孔朝天的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。
“爸,说说吧。”
“说个屁。”中年人一点也没有给杨胜利留情面,当然了,这也是基于父子的关系,老子骂儿子说到哪儿好像都是应该的。
“妈,你看我爸。”杨胜利只能求助于自已的母亲。
“你看看你,你说儿子不行,儿子去了一天就有了现在的成绩,你不夸奖也就算了,这算什么?”杨胜利的母亲很是不满,把昨天压下的火气叠加到了今天一起发了出来。
听到妻子这么说,杨胜利父亲的脸上有些尴尬,不知道下面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“爸,我也不要求别的,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不……”杨胜利借机提出了自已的问题,不过知子莫若父,杨胜利还没有说完,中年人就已经知道了儿子想要问的是什么,并抬手示意了一下。
“胜利,我跟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看见你出人头地我自然高兴,可现在这个时候太过锋芒毕露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“你是不是听说什么消息了。”看见丈夫略带着一丝愁容的面庞,深知丈夫为人的情况下,杨胜利的母亲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。
“倒也不用听说,看看眼下我的处境也就知道了,虽然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,可内里已经有点滔天大浪的苗头了,最多不超两年,形势可能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,谁都有可能会被牵连其内,我之所以把儿子送去厂子里,为的就是让他去做一个普通的工人,万一,我是说万一啊,我要有点事儿,儿子还能有个活路,说一千道一万,一个老老实实干活的普通工人肯定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听到父亲如此沉重的语气,杨胜利也知道父亲这番言论肯定不是空穴来风,一定是了解到了核心的东西。
“爸,您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难道会被这些看不见的困难所击倒?更何况覆巢之下无完卵,您要是出了事儿,你觉得我能置身事外?”杨胜利的智商还是足够的,在父亲陷入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情况下,几句话直接击中了父亲的内心。
“是啊,老杨,儿子说的也有道理,咱们是一家人,你要是真的有事儿,我跟儿子能也不可能毫发无损的。”杨胜利的母亲也开口劝了一句。
“爸,与其这么被动的接受所谓的大风大浪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干他一场,只要咱们的腰杆子足够硬了,还怕别人对咱们动手动脚吗?”
“好。”出乎杨胜利的预料,话说完没多久,中年人就已经做出了决定,“那就依着你的意思,不过凡事有因有果,既然你去了轧钢厂,那就顺藤摸瓜做出点成绩,让我这个当爹的也骄傲骄傲。”
“爸,这个你放心,交给我妥妥的啥问题都没有。”听父亲这么一说,杨胜利作为年轻人心浮气躁的性子直接浮现了出来。
“嗯。”中年人点点头,“天也不早了,你回去吧。”
杨胜利应了一声,接着便返回了四合院。
看着儿子高大的背影,中年人心情五味杂陈,脸上的表情也是耐人寻味。
“到底还是年轻……”
“老杨,你是怕他冲动误事吗?”妇人问道。
“年轻人冲动没什么不正常的,我的儿子要是窝窝囊囊的,也不配做我的儿子,只是我担心他太过自负,怕他会因此被人利用,你也别说我这个当爹的拿儿子不当回事儿,我特意打听过那个四合院,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有,让儿子在四合院里过一遍,能游刃有余也算锻炼他一下,如果被坑了,也不过是块儿八毛的小事儿,无伤大雅。”
中年人说出了自已心里最真实的想法。
“哪儿有你这样的爹啊,就算是想锻炼,也应该找个好地方,那么点儿个四合院就锻炼出什么好玩意儿来啊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”
“我是从最底层一点点爬上来的,深知人性,可儿子不一样,出生的时候跟随咱们东奔西跑,咱们心疼儿子,所以安稳下来以后太过溺爱他,导致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事情,在四合院那么个环境中无疑是最合适的,如果连这都过不了关的话,那么咱儿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此番言论验证了中年人作为父亲的用心良苦,至于杨胜利能否理解,能理解多少,就看他自已了。
“那你不跟儿子实话实说,非得藏着掖着。”
“我本来的目的跟我刚才说的一样,只是想让儿子安安稳稳的过这一辈子才会有此安排,可刚才听你们说过以后我改主意了,既然难免会受牵连,那我也就不计较那些了,我想看看儿子不靠着我会走到什么程度,至于为什么没跟儿子说,你还不知道吗?”中年人反问了妻子一句。
“儿子就是跟你学的,什么事儿都是先斩后奏,而且根本就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,自已说什么就是什么,还懒得解释。都这么大岁数了,应该改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