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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娥子,你先别走啊,你不管我了啊,扶我起来啊……”
“爸……”
娄晓娥今儿一回来,娄父就知道了女儿的来意了。
“晓娥,大茂的事儿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“爸,厂里还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儿吗?”娄晓娥很是疑惑,“以前再难的事儿扔沓钱过去不也就解决了吗?那帮人见了钱比谁都亲,立马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啊。”
“晓娥,以后这种话绝对不能在外面说!听见了没有。”娄晓娥父亲严厉的训斥了娄晓娥。
“哦。”虽然不清楚为什么,但娄晓娥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。
“虽然老杨并没有明确的告诉我这背后具体是什么情况,但从我昨天上午看见的事儿来判断,这里面怕是水深得很。”
“爸,有那么夸张吗?”
“晓娥,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,可一旦用钱解决不了了,那这事儿可不是小事儿了。不过好在惩罚也不重!两个月的学徒工,三个月的工资,忍一下也就过去了。”娄晓娥父亲也打听过对许大茂的处罚,所以这心里还有些小庆幸呢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娄晓娥知晓了父亲话中的含义,便不再多话。
“你也得提醒一下大茂,让他以后收敛一点,这次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,不代表下次也能这样,你可要知道,在这座四九城里,一个平时看着毫不起眼的人,保证认识的某条线上就有咱们得罪不起的人,还是小心为妙。”娄晓娥父亲有些后怕。
“爸,实话跟您说吧,大茂并不像您想的那样轻飘飘的就过去了。昨天累的像滩烂泥,今天一早,浑身发软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。这才是第一天,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。”
“活该,让这小子整天养尊处优的,受点教训也没什么不好的,对了。”娄晓娥父亲联想到了一些东西,“晓娥你说你们俩结婚这些年一直没有孩子是不是大茂身子不行啊?保不齐好好锻炼两三月的就行了?”
“爸,你说什么呢……”谈到男女之事,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,尤其是在家人面前,更是尴尬。
“好了,不说了,大茂能不能挨过去我已经管不了了,不过我给你们个建议,如果有可能的话,跟那个杨胜利走的近一点,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娄晓娥父亲转移了话题。
“我会跟大茂说的。”
“嗯。”娄晓娥父亲应了一声,“我有点事儿出去一下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轧钢厂……
“妈的,你个废物,你看看几点了,你是专门来吃中午饭的吗?”
许大茂拖着浑身酸痛的身子刚走到车间,就引来了杨胜利的一通臭骂。
“要不是昨天你玩了命的使唤我,我至于今天起不来床吗?”许大茂这会儿心里就别提多生气了。
“许大茂,你还要不要脸?你问问其他学徒工,昨天让你干的那点活都是最基本的,这么点苦你都吃不了,工人阶级的优秀品质都让你扔到沟里去了啊?”杨胜利才不管三七二十一,张嘴就给许大茂扣了个帽子。
“许大茂,我不知道你之前在宣传科的时候是什么情况,但到了维修部,你就要遵守维修部的规章制度,什么样的工作岗位该做什么样的事情,你要是不清楚,我就教你,如果你有意见可以去找我们主任去反映情况,或者直接去找厂长反映,都随你。”
王天生这个六组组长自然会站在杨胜利这边,毕竟厂里出个高级技工可是不容易,先不说杨胜利以大学生的身份平易近人,基本上不和其他人有过矛盾,就算是杨胜利脾气不好,那也照样是维修部的宝贝,该供还是得供着。
“行,我干,我干还不成吗……”许大茂都快把牙咬碎了,吱嘎吱嘎的声音听的特别清楚。
“别勉强哈……”杨胜利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大茂一眼。
“不勉强,一点也不勉强……”对上了杨胜利的目光,许大茂的眼里迸发出了极大的愤恨。
杨胜利才不会在乎许大茂这种人家憎恨,身份的差距使然,让许大茂根本翻不出太大的浪头,小打小闹对自已而言也就只够搔搔痒而已。
“好了,赶紧干活吧!耽误一上午了。”王天生见状便把许大茂支到了一边,单独的和杨胜利说起了话,“胜利,你是不是跟这个许大茂有过节啊?”
“组长,看出来了哈?”杨胜利也不藏着掖着。
“这谁看不出来,你对别人什么样,对许大茂又什么样,这都差着行市呢。”
“还是组长你了解我,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本不是斤斤计较的人,可许大茂这小子心术不正,竟然觊觎我还没过门的媳妇儿,你说这事儿我能忍吗?”杨胜利说出了事情缘由。
“这还得了,胜利我家就这附近,认识几个人,用不着找几个兄弟揍他一顿,给你出出气?”
“揍他一顿?”杨胜利相当不屑,“揍他一顿岂不是脏了咱们的手吗?更何况这也是便宜了他了,还不如一点点的折磨他不是更好,反正还有两月呢,今天才是第二天,以后有的是乐子可瞧,你说对吧,组长。”
“胜利,没看出来啊,平时看着你老实巴交的,没成想一肚子坏水。”王天生开起了玩笑。
“要是不比这种人坏的话,那不就只有被人收拾的份了啊。”
“说的倒是。”王天生认同的点了个头。
“组长,把这些交给主任吧。”杨胜利把之前自已保存好的图纸交给了王天生。
“这是图纸?”王天生扫了一眼,心里十分的诧异,“不是被许大茂给撕了吗?怎么现在?”
“为了不耽误厂里的生产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,从前天晚上开始,连着熬了两个大夜,总算是把图纸又重新复制了一遍,熬的我两眼通红。都快挣不开了。”
“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王天生闻言,认真的瞅了杨胜利几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