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一十七章 迷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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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望舒正焦头烂额地看着上埕的奏折,言官反应激烈,直指蜀州近日动作频繁,图谋不轨。后宫的风波未平,那日宫宴来往的人数居多,现在还未查清究竟是谁把那东西混了进来,王望舒越觉得背后之人隐藏之深,心机谋略都十分不简单。不过他更气的是王莽,“接管了望舒门这样久,为何查探消息反而慢了这许多,你到底在干些什么!”
王莽跪地不敢多言,刘寿却开口道,“皇上,也不怪王统领,他掌管羽林军,守护皇城内外,实在是诸事繁忙,门中的大小事务繁琐,皇上不如另择他人监管,也好让统领能分身有暇。”
王望舒沉吟道,“朕何尝不想,只是能信任之人太少了,交给其他人,朕怎么能放心呢。”王莽见皇帝松口连忙开口道,“回皇上,卑职倒有一人推选,门中的小多从小进门,对皇上忠心耿耿,近年来也助卑职管理门中事务,为人谨慎机敏,是个不二的人选,且,就算望舒门交给了小多,卑职也会同时监管,定能替皇上分忧。”王莽没有说出口的是,进宫的几年来,一直都是小多来助他管着望舒门的,他对小多还是比较信任的。
王望舒思考再三回复道,“好,若是这次人头一事他办妥了,就让他替朕管着望舒门罢。”王望舒也实在是分身乏术,这个小多他也知道,做事还是比较稳妥的,也是个知道分寸的。王莽喜出望外领命而走了,门外兼职羽林军的小多早已等候多时了,“王统领,什么事情这样高兴啊。”
王莽拍拍他的肩膀说道,“小多啊,你的好日子要来了,皇上说了,若是人头案你能查清,就让你接管望舒门。”小多惊喜地问道,“真的吗统领,谢谢统领的提携,小多定然会努力的,此事已经有了苗头了,不出几日就能查清。”王莽哈哈大笑,“好,是个得力的,到时你亲自向皇上汇报此事,皇上定然有嘉奖。”王莽大笑而去,身后的小多笑容变得凝滞起来,眼神中还带了些轻蔑的笑意,谁也不知道,这个决定,会给之后带来什么样的毁灭性后果。
景仁宫内,赤栩已然查到了些眉目,“娘娘,我查了当日所有的出入宫门的记录,并没有异常,也问过宫门的侍卫,车马都是检查干净才进来的,后厨的新鲜瓜果也是仔仔细细地检查过才进来的,蜀州那边得报,雪梅是一个月以前现被杀,连同陵墓外围的守卫都被一剑封喉,手法干净利落,高手所为,以快马的脚程来看,雪梅可能很早之前就被运入了金陵,甚至早已进宫了。”
梅朵开口道,“可能世子不想小姐担忧才隐瞒了此事,蜀州必定早已加强防备了,近日朝臣甚至已经参了蜀州好多本,蜀州已经加强了防备,听说世子甚至训练了一群专门用以望哨刺杀的小队,皇上为了此事忙得不可开交。”
苏梦寒静静地听着两人的汇报,“赤栩,你再去探,这一个月以来后厨运进来的东西,还有,看到有冰块之类的物件要记下来,甚至用到冰块的瓜果也是,全给我记下来,还有,悄悄地去,不要让人现,我怀疑这宫里卧虎藏龙,你要小心行事,若是有人阻拦,你全身而退就好,不必再生事端。”
梅朵问道,“冰块?是了,雪梅姑娘若是一月前就被杀,不可能面容保持的这样清晰可见不腐烂,必然是用到了保鲜之物,冰块是最有可能的,药物的腐蚀性太大。”苏梦寒点点头,“最要紧的是,我摸到雪梅的脸,手还是冰凉的,宫里只有地窖才会常年有冰,所以,雪梅这一月以来,一直都在宫里。”
室内有些沉默,苏梦寒的近身也只有这两人,她现在什么人也不相信了,赤栩红着眼说道,“小姐,若是捉到了仇人,小姐会动手吗?我是说,若是是太后...惠贵妃...甚至柔嫔...这些人与皇上密切相关,小姐,你会动手吗?”
苏梦寒抚摸着肚子站了起来,这肚子越大了,虽然不想怀着孩子多做杀孽,可是幕后之人居心之恶毒可见一斑,想借机打击惠贵妃?太后?不,是在打击她,而且,是一个很可能猜到她身份之人,决不可留!“无论是谁,她都会为此付出代价,雪梅因我而死,连同成立言一事,背后怕是也有人指使,若是同一人,我必然会让她不得好死,无论是太后,还是惠贵妃。”
赤栩红着眼出去查探了,苏梦寒隐隐觉得不安,她一夜未眠,为的就是等回赤栩。可惜赤栩未归,刘寿却带来了消息,“皇后娘娘,皇上特意命奴才来回禀,断头一案已然查清,东西是半月以前带进来的,跟随着柔嫔娘家上供的橘子一起进了宫里的地窖储存着,地窖的看守已经在严刑之下承认了此事。”
“柔嫔?为什么是她?为什么她要杀雪梅?”苏梦寒不解地问道。刘寿此时有些惴惴不安地说道,“原本,皇上已下令把柔嫔禁足起来审问,只是太后突然杀到,把柔嫔接近了慈宁宫,这动机还来不及审问呢。不过此事也算证据确凿了,半月以来只有柔嫔家的箱子是与冰一起进宫的,地窖看守的住所里也找到了柔嫔娘家的字号的金子,虽然金子被融掉了一半,却还是露出了一半的字号,柔嫔的宫人们倒是全数进了典刑狱,应该,很快就会招了。”
即使言之凿凿,证据确凿,可是柔嫔是因为什么杀了雪梅呢?苏梦寒根本在进宫以前,还是做“苏梦寒”的时候都没有见过柔嫔,她怎么能查的这样深呢?而且派去蜀地的杀手也不似这样一个文官之女能请的起的,难道她家中与武林人士有勾结?
苏梦寒头疼地送走了刘寿,柔嫔怎么看都是冤枉的,王望舒不可能看不出来,赤栩呢?赤栩为何还没有回来?梅朵正扶着苏梦寒上床歇息着,门外的侍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“皇后,娘,娘娘,赤栩姑姑...在房中,昏倒了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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