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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夏书院,上卿荀况的房间正厅之中,荀况的三位弟子张苍,李斯,韩非三个人恭敬的站在上卿荀况的面前。
赵王赵括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历史的轨迹,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赵国的儒家现在已经全部出现在邯郸,荀况成为赵国上卿之后更是改变了儒家的展轨迹。
但对于李斯和韩非两个人却没有改变,尽管自己的恩师荀况被任命为赵国上卿,让李斯看到了自己的座位儒家弟子的希望,但在赵国荀况在庙堂之上的真正作用,还是让李斯坚持自己的想法,弃儒入法。
“李斯,看来你已经决定入法家?”
上卿荀况看着自己的大弟子李斯,在自己的三位得意门生之中,李斯和张苍都是普通士子出身,不像韩非有着显赫的家世,但是论才华,三个人却在伯仲之间。
但大弟子李斯太过专注于权谋,这一点作为师父的荀况心中十分清楚,对于李斯准备转投法家这件事,李斯并没有隐瞒。
“恩师,弟子以为登堂入室,治理国家还是法家更为可行。”
李斯躬身施礼,儒家高足背离师门,这样的事情在过去的历史上还没有生过,而李斯是第一人。
“李斯,人各有志,从此你我在我师徒之情,儒家与你也无半点关系!”
上卿荀况并没有多说什么?当李斯向自己表明自己想法的时候,荀况知道这已经无法改变,而且即便是自己强留下李斯也没有丝毫的意义。
“多谢恩师昔日教诲。”
李斯跪地叩,这是战国时期最高的礼节,即便是拜见君王的时候也不会用如此的礼节,这是李斯对自己的恩师荀况自内心的尊重。
跪拜之礼之后,李斯转身看向自己的两位师弟,张苍和韩非向李斯躬身施礼,这是作为儒家弟子之间情谊的最后一礼,李斯躬身还礼。
就在上卿荀况的注视之下,李斯转身离开,向着厅堂的外面走去,即便是儒家圣贤,后世鼎鼎大名的荀子,荀况对于自己这位高足的离开,也感受到一丝丝的悲哀,自己已经成为赵国上卿,但依然无法改变,儒家无法成为列国重臣的事实,只有自己一位儒家成为赵国的上卿,仅此而已。
厅堂之中十分的沉闷,韩非和张苍想要劝慰一下自己的恩师,但他们心中都清楚,恩师明白一切,他们的劝慰只能徒增悲伤。
李斯是一个聪明人,并不是因为一时热血而做出莽撞的决定,当赵王赵括出现在赵国,当秦国在连续征战失败之后,特别是丹水之战秦国大败,让政治嗅觉敏锐的李斯看到了机会。
他的际遇不是在赵国,而是在秦国,赵国现在有相国虞信,有上卿蔡泽,尽管在年龄上,这些人要比自己大很多,并不影响自己未来仕途的展。
但李斯更加相信,天下七国之中,真正强大的依然是秦国,此时秦国只是没有寻找到应对赵国的正确办法,随着秦国大败,谋国之策的连续失败,很快秦国的庙堂就会生变化,这才是自己真正际遇的到来。
李斯现在要去的是齐国,是稷下学宫,在哪里他要加入到法家的门下,然后等待秦国生巨变,进入秦国然后谋划自己的仕途,李斯有着封将拜相之心。
“李斯先生,我家主人有请。”
就在李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刚刚离开华夏书院,雄心勃勃准备向齐国出的时候,两名下人打扮的男子挡住李斯的去路。
李斯大吃一惊,没有想到自己在赵国竟然已经被人关注,难道是赵王赵括,就是昨天看着自己论道的赵王?
李斯是什么样的存在,头脑转换的度绝对过常人,这里是赵国,在这里能够被称作主人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存在。
这个时候没有其他的选择,两个下人打扮的年轻人,尽管现在看上去还很礼貌,如果自己反对的话,那结果是什么就不好说,李斯现在有一丝丝的后悔,自己的决定有些鲁莽,或许不应该和自己的师父说明自己的意图,而是应该悄悄离开邯郸。
“儒家李斯?”
上卿蔡泽的府上,上卿蔡泽看着站在面前的李斯,自己在华夏书院不止一次见过李斯,对于李斯的才能还是十分了解。
“李斯见过上卿大人。”
李斯并不知道面前这位大人的真实身份,但这里是上卿蔡泽的府邸,在邯郸有些时日,李斯立刻就知道面前这位就是赵国位高权重的上卿蔡泽,而且很可能是下一位赵国的相国。
“李斯先生这是要身往何处?”
蔡泽看着背着行囊的李斯,如果不是昨天赵王赵括吩咐,或许这位儒家的大才真的就要从邯郸消失,另奔他国。
“李斯已经不再是儒家儒者,决定投身法家,此行是去齐国稷下学宫。”
李斯心中十分清楚,能够和赵王赵括在一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,自己如果胡说八道或者撒谎,那么等待自己的结果绝对不会很好。
“李斯先生投身法家?”
上请蔡泽不仅一愣,尽管昨日李斯以法家之道论道儒家,但话里话外也基本上都是在替儒家说话,这个转变有点突然。
“正是!”
李斯躬身施礼。
“李斯先生,可曾想过在赵国开办一家法家的学宫?”
蔡泽看着面前这位年轻人问道。
李斯没有立刻回话,上卿蔡泽的话完全出了李斯的预料,让自己在赵国办一家法家的学宫,那自己岂不是要和自己的恩师一样?
如果真的可以这样,那么自己的起点将会大大提升,尽管或许不能在轻易离开赵国,但此时此刻赵国上卿蔡泽已经找到自己,不答应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?
李斯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,这个时候如果不同意,或许自己很快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“上卿,李斯空难胜任,若上卿信任,李斯愿意一试。”
李斯躬身施礼,尽管这和自己的谋划有着较大的出入,但这绝对是赵王赵括的意思,如果赵王赵括真的有这样的想法,那么未来秦国还真的能够和赵国相抗衡吗?
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,李斯的内心生了巨大的变化,在赵国建立一家法家学院,那么未来赵国的法令岂不是都要出自自己的手笔,这意味着什么李斯怎么会不清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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