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锯腿 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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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那不懂事的小娃娃立刻冲上前,三下五除二就把包裹着姬文的被子掀开了,露出他已经完全被压瘪的双腿,碎肉已经和裤腿混合在一起了。
姬阊鼻头一酸,就要上前:“班太翁,就让阿文留个全尸吧。”
“阿爷!”姬文转头看向他:“没事的。”
姬阊再也忍不住了,转身以袖掩面哭了起来。
班老翁蹲身在姬文腿上按了按,从膝盖骨一直往上按:“还好还好,大腿只坏了一半,来,刚刚那两个小子,过来把姬文的裤子往下脱。”
姬文趴在地上,任由小娃娃们替他把裤子脱了,所有人都自觉地背过身子去,只有那些不知事的小娃娃,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着姬文的屁股。
“哇,阿文哥哥的屁股好白啊。”
“是啊,就是太瘦了,否则就像白面馒头了。”
“呜呜呜,我从来没有吃过白面馒头。”
听着娃娃们的童言童语,姬文把脑袋埋进胳膊里,哭笑不得,那点羞耻感也消失了,只剩下心酸。姬氏城的娃娃很少吃过白面馒头的,他们生在姬氏最落魄的时候,有糠吃已经不错了,白面馒头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班老翁嘟囔了两句,竟然直接拿着木锯在姬文的腿上锯了起来。
天气太冷,冷得姬文已经没有了知觉,甚至,他都感觉不到木锯在锯自己的腿。
直到锯完了,班老翁已经一身汗,他冲旁边喊道:“从那炉子里抽一根火棍来。”
没有人知道他要干什么,但是班老翁年纪大,尊长的话大家不能不听。
火棍送到他的手上,眼见着他拿着火棍要烧姬文,这下,姬阊真的忍无可忍了:“班老翁,您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班老翁瘪嘴:“姬阊小儿,我是在用氏神教的方法?”
“氏神?”提到氏神,姬阊一个激灵,今日班老翁如此特立独行,莫不是受了氏神的示意:“氏神给你托梦了?”
班老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,只拿着烧火棍在姬文腿部的断口处烧,不一会,就传来了烤肉的香味,站在旁边的娃娃们都开始流口水了。
以为是氏神的示意,姬阊并不再说什么了,但是姬文却一副疼痛难耐的表情,疼,真的太疼了,如果不是怕惊扰了氏神,姬文都要叫出声了,他只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胳膊,不让自己出声,可是疼,真的太疼了,不知何时,他脑袋一歪就昏死过去了。
班老翁用烧火棍在断口上烧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那里的肉焦黑了才住手,这么忙活了一通,他也累了。
姬阊立马上前:“真的是氏神授意的吗?”
“是啊,那日你们不是都瞧见了吗?法相被白蚁咬了,氏神让先挖掉那块的木头,然后再用火烤,你们看,这么久了,法相是不是再也没有生白蚁了。”
姬阊气得脸都白了:“法相是木头,姬文是人,能一样吗?”
班老翁嘟囔道:“都一样!”
姬阊也顾不得他了,直接朝着姬文奔去,惊呼:“阿文,阿文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