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祭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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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园的花朵争奇斗艳,两只白鹭穿梭其中。
一方矮脚方桌放在院子中间,四个小娃娃坐在矮凳上,正在吃早饭,叽叽喳喳好不热闹。
每人都拿着一个大肉包,面前是一碗银耳汤,还有一份瓜果。
与正房的早膳相比,星阑院的就显得寒酸多了,可是孩子们却丝毫不在意。
姜通的视线却落在了那两只白鹭身上,两只白鹭似有灵性似的,穿梭在繁花之中,却没有碰掉一朵花,一片叶,它们脚步轻盈,姿态优美,难怪大家都惊呼祥瑞。
“爹爹!”姬南初看到姜通站在门口,立马起身迎了上去。
姜通习惯性地俯身抱起她:“怎么,饿了?都不等爹爹吃早饭了?”
姬南初指了指堂屋:“爹爹的早饭都准备好了,但是今日厨房蒸了包子,我闻着香味就忍不住了。”
说完,姬南初吐了吐舌头,就像小精灵一样。
姜通的心都化了,抱着她往里走:“都是爹爹不好,昨日下雨,咱们铺子虽然没有遭水,但是有几处需要找匠人补一补,就耽误了功夫,你人小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以后也不用等爹爹了,饿了就吃。”
“父亲!”姜维肃穆恭敬地一礼。
“嗯。”姜通淡淡地应了一声,直接进了堂屋,那里的确已经摆好了早膳,除了大包子、银耳汤,还有不少荤食:“南初就在这里陪爹爹用膳?”
“我当然要陪爹爹啊。”
姜通开心地把她放到旁边的椅子上,自己坐下之后,仆妇们送来了水净手净面。
姬南初倒没有那么麻烦,从椅子上站起来拿了一个肉包子放在姜通的碗里:“爹爹,这个肉包子可好吃了,我都吃了两个了,你看,我的肚子。”
看到她的肚子鼓鼓的,姜通惊叹:“这么好吃啊。”
“爹爹快吃,真的很好吃。”姬南初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姜通。
被她这样看着,姜通也觉得今日的肉包子好吃极了,心情愉悦地给了厨房的仆人赏银。
等到姜通吃得差不多了,姬南初这才跟他说起姬澹和姬玉的事情:“这两只白鹭是我之前在路上养的,今日澹哥哥和玉姐姐把它们送了过来,爹爹,我想以后就让澹哥哥、玉姐姐留在府中陪我玩,好不好?”
姜通吃完之后,仆妇把桌上的碗盘都撤掉了,重新上了茶,他喝了一口,抬头看向院子外面。
那几个孩子也吃完了,矮脚方桌和矮凳都撤走了,院子当中放了一个篓子,孩子们正用木夹子夹出里面的小鱼小虾喂白鹭,就连一向胆小怯弱的姜维脸上也有了笑容。
“既然这两只白鹭是姬澹和姬玉带回来的,那么以后由他们照顾吧。”姜通放下茶杯:“这样满意了吧。”
“满意满意!”姬南初笑着把面前的果子往姜通跟前送了送:“爹爹最好了,爹爹吃果子。”
姜通笑着吃了一个,垂眉沉思了一会才说:“待会你随我去神庙给氏神上香。”
姬南初心里咯噔一下,她这个姬氏神去给姜氏神上香,不会被赶出去吧,不过她既然已经成了姜通的女儿,日后在这城中行走,初一十五必然是要去神庙的,既然如此,还不如早早就去了,只是不知道这姜氏神能不能认出自己的身份,若是真的被勘破,那就一剑斩了祂。
“好啊好啊!”姬南初笑着答应道:“以后,我也有氏神庇佑了,爹爹对我真好。”
姜通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吩咐季林:“你去准备香火、蜡烛、贡品,越丰厚越好。”
“是!”
姜通和姬南初又说了几句话就要起身前往书房,除了经营铺子,平日里还有一些人情往来要处理。
出星阑院之前,他把几个孩子叫到跟前教导。
“姬澹、姬玉,既然小姐让你们留下来,你们以后就留在身边好好伺候,那两只白鹭就交给你们照顾,倘若有任何闪失,就不要怪我到时候把你们扫地出门了。”姜通说道。
“谢谢老爷!”姬玉和姬澹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至于你!”姜通看着姜维:“可以来星阑院找南初玩,但是如果再耍那些小心思,别怪我关你禁闭。”
听到禁闭二字,姜维身子一抖,瑟缩着给姜通行了一礼:“儿子知道了!”
敲打了一帮小孩,姜通这才离开,只要他们好好陪南初玩,自己不介意养着他们,如果惹了南初不高兴,那就不要怪他太狠心了。
看到姜通走了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都是孩子,忘性大,院子里有白鹭,也有鲜花,姬南初让仆人们又把矮桌摆上了,他们开始在院子里下棋。
星阑院倒是热闹了,正房里却是显得冷清。
姚眉不爱出门,因为出门总是会接收大家鄙视的眼神,干脆就更不爱出门了,姜维不去学堂之后,每日都在她身边,虽然烦,也有几分热闹了,现在倒好,待在星阑院不愿回来了。
早饭没有回来吃也罢了,看样子午饭也不愿意回来吃了,她竟然觉得有些孤寂了。
这时,大丫鬟梅青走了过来,倾身在姚眉身边说:“老爷回来了,在星阑院用的早膳,现在去了书房,还让季林准备香火蜡烛贡品,应该是要去神庙。”
“神庙?”姚眉拿出黄历册子看了看:“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,为何要去神庙?对了,这个月底要遴选了,不过......”
姜通的确有些头脑,府里的生意做得也算顺遂,但是年年的遴选都是早早就被刷了下去,闹得全家空欢喜一场,从去年开始,他就干脆不参加遴选了,加上他年纪也日渐大了,输给那些小年轻,面子上也挂不住。
只有初一十五神庙才会开门,平常未免叨扰,氏子们就算要祭拜,也只能在神庙外面祭拜。
月底要遴选,最近去往神庙祭拜的氏子肯定多,人多就热闹,那里的集市更是新奇多样,南来北往的货物都有。
神庙在最南边,从家里过去得半日的行程,现在出,中午能到,还能好好逛一逛。
似乎下定了注意,姚眉起身:“走,去书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