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硅胶娃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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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教授和严加良走进卫生间,发现这个卫生间很奇怪,居然分着里外间。外间是便池,铺着红色胶垫。里间却是一个很小的卧室,放置了一张加宽的单人床,床上赫然躺着一位裸体的美人。美人五官精致绝伦,身材婀娜多姿。
“硅胶娃娃!”余教授脱口而出,“可恶,可恶,没想到这种东西都进了家庭!”
严加良和众人都围拢过来,怀着某种不健康的心理看着这个栩栩如生的“尤物”。梅雨菲和孟婷佳则躲在人群后边偷着向这里张望。刚才梅雨菲正是因为看到这个硅胶娃娃才失声惊叫的。硅胶娃娃在大都市也许并不稀奇,但在小城市绝对是稀罕物,很多人都没见过。梅雨菲只在那个成人旅店见到过一次,这是第二次看见。上次是远观,这次是近瞧。
余教授命令道:“请法医立刻对这个硅胶娃娃进行尸检。”
众人让出空隙,王寒星和另一名法医戴上手套,拿出工具,不多一会,从硅胶娃娃x道里提取到几根x毛。王寒星又往里边探测一会,提取到一些x液。
余教授说道:“抓紧回去进行DNA检测。”
DNA检测结果还没出来,寇玉井就来“投案自首”,说自已曾“qj”过这个硅胶娃娃。
9月15日那天晚上,寇玉井和计如洲把殷发怀送到家里,趁着计如洲正给殷发怀烧水,赶紧找到卫生间解决一泡憋了好长时间的尿。方便完正要离开,忽然发现里边还有一个套间。出于好奇,寇玉井走过来,打开灯,猛然看见一个绝色美人躺在床上。他吓了一跳,以为是个真人。仔细观看才明白过来,这是个假人,敢情这就是人们传说中的硅胶娃娃!
寇玉井还不到三十岁,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,想起家中那个丑陋愚笨的媳妇,他不由得感到悲哀。凭自已这卑微的身份,恐怕一辈子也享受不到这么美的美女,有此机会焉能错过。这样想着,他把持不住了。好在计如洲一直没有过来,寇玉井酣畅淋漓地满足了一次。
“这就对了!”听寇玉井讲完,余教授说道,“寇玉井和硅胶娃娃x爱这个过程,给计如洲提供了充足的作案时间。计如洲完全可以趁此机会,打死殷发怀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寇玉井一块离开现场。”
严加良仍然表示反对:“这么推理自然没错。可是,计如洲的作案工具呢?作案动机呢?你原来说的作案动机,我还是觉得无法理解。要知道,计如洲从一百万货款中只能拿到五万元好处费。谁会只为了区区五万块钱,就杀死自已的亲戚?于情于理说不通嘛。”
余教授道:“作案工具应该就在这所房子内,也许藏在了十分隐蔽的地方。大家再仔细找找,总能找得到。至于作案动机,你理解不了就慢慢理解。现在我命令,再次对计如洲进行审讯!”
就在这时,余教授的助手孟婷佳喊道:“凶器找到了!”
声音是从殷发怀的卧室传来的。众人走过来,孟婷佳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棒。余鹤琴教授接过来,手感很重,是金属材质的。
孟婷佳讲述道:“刚才我钻到这个大床底下,床底下空无一物,正想退出来,忽然发现床头下端的木腿上还有一个枨,枨与墙根之间有一道夹缝。我试探着往里边看了看,还真发现了这个东西。它被那根枨挡住了,不凑到近前根本看不见。”
余教授端详着棒球棒说道:“搜遍了整座别墅,始终没发现与死者伤口相吻合的工具,原来是这根棒球棒。我想起来了,有些人并不会打棒球,却要备一根棒球棒在身边,目的是用于防身。这应该是殷发怀用来防身的武器。”
经过技术检测,棒球棒上发现了计如洲的指纹。
听说自已成了重大嫌疑犯,计如洲勃然大怒:“你们有脑子没有?被杀的是我姨夫,亲姨夫!我为什么要杀他,杀了我姨夫对我有什么好处!”
此时计如洲正坐在公安局刑警队刑讯室的椅子上,余鹤琴、严加良、王寒星、梅雨菲、孟婷佳等多人在场。
余教授问道:“计如洲,请你稍安勿躁。我来问你,你能解释殷发怀的棒球棒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吗?”
计如洲道:“我姨父那个棒球棒,我把玩过好几次,这没什么奇怪。”
余教授冷笑道:“很好。我再问你,9月15日晚上,姜置业带人殴打殷发怀的时候,都说了些什么?”
计如洲答道:“我已经讲过了,什么都没说,只是用棒子一股脑乱打。”
余教授道:“记得你第一次录口供时提到,事发当晚姜置业等人曾骂你,让你滚到一边,说这里边没你的事。”
计如洲道:“的确是这样,不是早说过了吗。”
余教授道:“你不是说什么都没说吗?”
计如洲鄙夷地撇着鼻子:“你这是故意挑刺,还名侦探呢,无聊。”
余教授正色道:“你错了,这句话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。”顿了顿,接着说道,“就这一句话,已将你置身事外。你当时心里本来充满恐惧,这句话一下子让你的恐惧感减轻了许多,甚至消失了。对不对?”
计如洲点点头:“嗯,是这样,这是人之常情,又能说明什么。”
余教授道:“这说明你当时以一种旁观者的心情目击了案发经过,尽管被殴打的人是你的亲戚。相对于殷发怀,你心里是比较冷静的。”
计如洲道:“这也是人之常情,难道我有什么过错吗。我本来想要保护我姨夫,但当时的情势不允许,寡不敌众嘛。即便如此,我还是上前保护他,被那些人打昏了过去,也算是尽到了责任吧。”
余教授道:“你做的没错,但问题不在这里,而在于有一句非常关键的话,你为何从未提起?”
计如洲问道:“哪句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