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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说话间,场上的忆天和离岩又已过了几十大招。
本届的弟子与前几届相比实力都要高上许多,只是一场十六进八的切磋,就已经有往年决赛的水准,这让高台上的几位掌门既喜且欣慰。
眼看离岩使向忆天的剑招越来越快,忆天一步步后退,忆雪紧张地抓住了凌瑄的手,担忧道“师父,师兄好像快输了……”
“他不会输的。”凌瑄道,“你师兄只是在等时机,不信你看。”
凌瑄的话才说完,前面忆天已退至高台边缘,紧接着,他仿佛忽然生出了一股新的力道,不是单单地招架离岩的招式,而是从另外三个方向分出了三个力道,同时袭向离岩。
忆天的力把握得很好,才接触到离岩的结界,就已经收住了。
只听一声脆响,离岩身上的结界应声破裂,而忆天依旧稳稳地踩在高台边缘,若是他的力再加上一分,离岩此时应该已经受了伤。
“实中有虚,虚中有实,这就是碧波剑法的精髓。”怕忆雪不懂,凌瑄解释道,“刚才看似你师兄招架得很累,实则他只用了四成修为在招架离岩的招式,剩下的六成修为分成了三分,从不同的角度向离岩攻去,招架是虚,攻击才事真实目的,离岩并未看出其中的点,一味求胜,最后以为快将你师兄逼下台,放松了警惕,这才让你师兄有机可趁,直取他的罩门。这一场,你师兄赢了。”
果然,高台上,离岩愣了片刻,便先行收了剑,跳下高台。
忆雪恍然大悟“碧波剑法那么厉害,师父,那我也要学!”
“你?”凌瑄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,“你还是算了,师父多教你几招防身的,往后若是遇到危险,保护好自己就是了。”
忆雪不服“师父答应过我,让我下次也参加仙剑大会的!我也想象师兄一样能打赢对手,师父不肯教我,难道是想让我上去就一直靠躲的吗?”
凌瑄无奈“小雪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忆雪往他身边靠了点,“有师父在我身边,有危险师父一定会挡在我前面,当然不需要我出手。可是师父,我也想向你和师兄一样,在你们遇到危险的时候,可以保护你们,而不仅仅是躲在你们的身后。师父明白吗?”
她的一番话,让凌瑄不免有些惊讶。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孩子一样保护,却不想经历了一些事情,她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他从雪地里抱回来一无所知的孩子了。
凌瑄沉默许久,点头“好,等你伤好了,想学的时候师父再教你。”
她说什么师父总会答应的,忆雪顿觉甜蜜,低下头,唇边扬起一个浅浅地笑。
*
明日就是四强的比试,对于走到现在的八位弟子来说,明日的比试尤为重要,因为这意味着能不能打入四强,取得本届仙剑大会最终魁。
晚饭过后,凌瑄陪忆雪说了几句话,便嘱咐她在房里等他,而他则是去了忆天那儿。作为师父,看着对手的实力不容小觑,凌瑄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。
凌瑄前脚刚离开朱雀堂,骆子卿便已从一侧翻墙而入。
忆雪当时正坐在房前的台阶上无聊地数着星星,她也不曾想骆子卿居然还有胆翻墙进来,顿时吓了好大一跳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嘘。”骆子卿比了个手势,生怕她把还没走远的凌瑄喊回来,站得离她远远的,“守了那么多日,好不容易等到你师父离开了,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有,你别害怕。”
他今天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客气了?忆雪觉得怪怪的“我的伤都好了,骆师伯不必担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对于师伯这个称呼,骆子卿简直哭笑不得,“天雪……”
“我不是天雪。”忆雪很冷静,“天雪是我的前世,可是我不记得了,我现在是忆雪,骆师伯别再认错人了。”
对于她的转变,骆子卿很意外“你一点都不介意天雪的事?”
忆雪歪着脑袋反问“我为什么要介意?”
骆子卿道“你师父喜欢的是天雪。”
没有想象中的失落,忆雪笑了笑“骆师伯喜欢的难道不也是天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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