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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样的情况,又称媵妾制。
一者为正妻,一者为副妻,不但不罕见,相反为古人称道,为世人艳羡。
传闻上古便有一帝,娶了一对姐妹,恩爱异常,称为后世典范。
此时,胜出的六人俱是一脸沉怒,但想到涯侯之言,终究生生忍住。
因为还有一个机会——周绫绫还未挑选。
三楼,周绫绫眸珠转动,讶异问道:“姐姐,你不再考虑考虑?那扶盘有什么好的?”
周绾绾落落大方笑道:“我是武夫,爱恨分明,行事利落,又有什么好考虑的。至于扶盘好或不好,并不重要……”
她有些欲言又止,偷偷看了眼亲生父亲,改口道,“绫绫,该你了。”
周绫绫嘻嘻一笑,轻声道:“那可真是不巧,我也想选扶盘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这下轮到周绾绾吃惊了,“你不会想着与我共侍一夫吧?外人听了,不是认为父亲早内定了扶盘,便会认为是我俩不和,为个男人争来争去分胜负。”
周绫绫呵呵道:“你说错了,都说先下手为强,我与扶盘其实已经……那个了。奈何先让你开口挑选,只能说太巧合了。”
周绾绾愣了半响,语气变得激烈起来:“你和他好上了?亏你还是才女,明晰事理,怎么那么不要脸?”
周绫绫冷哼道:“我如果不和他那个……这会我已经死了。不过,你也不用担心,他那方面很厉害的,受得住这齐人之福。”
涯侯听自己的两个女儿越说越离谱,越说越不知廉耻,再也忍不住了:“给我闭嘴,小姑娘家的,为个男人屡出贱言,太让为父失望了。”
周绾绾与周绫绫各哼一声,前者甩袖转身离开。
后者深吸一口气,望向楼下清冷道:“我也选扶盘扶公子。”
说完也转身入阁。
她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背影,不甘示弱道:“我和扶盘,就是在这张榻上颠鸾倒凤,你现在还来得及后悔。”
背影冷哼:“都说女子初经人事,便失了端庄淑仪,亏你读了那么多先贤书,本质上也不过是个爱张双腿的小婊子。”
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,那你为什么选他?”
“我……”
周绾绾转身,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在看到那个伟岸身影时,及时咽了回去,“我用得着向你解释吗?”
内心却道:“我只想离开这里,废地离此千里,我要跟着扶盘前往废地,永远离开这彩涯城,然后消失……”
虽然她接任了天香门主之位,但她实在无力,也不愿去质问反抗父亲。
……
随着二女回房,楼下早已一片轰然。
众人嘈嘈杂杂,极为不满。
周氏姐妹择婿同一人,不是内定是什么?
既内定了何苦再招亲。
害得他们充满希冀远道而来,这段时间辛苦参与比试和考验,不想却是这样一个结果。
如此赤果果的戏弄,谁受得了?
也就是涯侯威严重,威望高,他们只能敢怒不敢言,没谁愿此时斗胆提出质问。
于是乎,一个个将怨怒之气转移给扶盘,尽皆对扶盘侧目而视,瞪目成珠。
扶盘见状不妙,他明白,就算现在能解释清楚,估计也没人愿信。
莫名其妙成了火力承受者,喜提媵妾的他,非但没有丝毫得意,反而双手一拱,谦恭道:“涯侯,择婿已毕,晚辈先回了。”
周无间面无表情看向下方,微微点头。
待扶盘离开,周无间才抬起双手往下一压:“诸位,此事也十分出乎本侯意料,诸位怎么想都是合情合理。
本侯也解释不清,索性便揭过吧。
为补偿诸位,现在还愿意成为本侯门客者,可向管事报名。
本侯来者不拒,亦将厚待诸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