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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觉得对不起他?”北言亲了亲北爱的额头。北爱褪下戒指在掌心把玩了一会,珍重的翻出一个首饰盒将它放了进去:“回头我找个机会还给他,和他说清楚。”
“只要你爱我就好。”北言拉过北爱,抱到自己的怀里:“为什么突然选我?北爱?”
真想就这样一直腻在他的身边。北爱抬头:“选你不好么?”
“我一直知道你爱我。我只是没想到,你能够不顾一切选我。”北言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我爱你?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?怎么看出来的?”北爱大窘。
“从那次在教堂外,你看着我的眼神,我就知道了。还有在泰山的时候,你看着我的时候心跳得整个车厢的人都能听到。”北言微笑。
北爱拉起被子挡住自己发红的脸。北言拉掉被子,翻身将北爱压在下面:“你希望我吻你。在教堂外面是,在泰山的时候也是。你的身体对我有着不能掩饰的反应。你可以说谎。你的身体没有说谎。”
北爱闭上眼睛,北言的吻温热轻柔。是啊。她终究,不也没有骗过自己么?
“北爱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北爱睁开眼睛看着北言,他的脸上划过一丝伤痛:“在泰山顶上的时候,我打了情人锁,把我俩的名字刻在上面,扔进了山谷中。我希望传说是真的。如果真心相爱的两人名字刻在那把锁上,就能相守一生。”
北爱脑海里浮现过北言短暂的失踪。原来那时开始,他就已经这么爱她。
“那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?”北爱挡住北言的唇,认真地问。
北言偏头想了想,过来轻轻的吻她:“……从我开始懂事的时候吧……那时候我的世界,就只能容下一个北爱了……”
咖啡厅里的吊角兰开着淡淡的白花。阳光让屋里有些朦胧。这仿佛停滞时间的午后,也许也会永远的停滞在她的记忆里。
“我不会收回。”魏默冷淡的拒绝了北爱推过来的戒指:“我把它送给了我想娶的那个女人。现在那个女人消失了。我留着它也没有意义。”
北爱咬住下唇,想开口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良久魏默一声轻叹,越过桌面握住了北爱的手:“北爱,你真的决定选他了?”
北爱轻轻的点了点头。魏默沉默了一下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们以后怎么办?怎么面对朋友,还有家人?”
北爱轻轻的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。”
魏默闭上眼,又睁开,唇边浮起一丝苦笑:“我有一个同学,在美国田纳西州的一所大学里任教。他那里有一个实验室。如果你愿意的话,可以过去试试。我帮你写推荐信。”
北爱抬头看着魏默。魏默第一次躲开了她的视线:“……别这么看着我。我怕我会后悔。”
“魏默……”北爱欲言又止。
“我要让北言知道。真正爱一个人,是要让他幸福。”魏默无奈:“不知道他能不能懂。”
“东大大二的时候有交换生。让北言申请去那个学校就好。有你在那边,接受起来也容易。”魏默顿了顿:“在那边,就不要告诉别人你们是姐弟了。年龄的差距在人们的眼中,毕竟不是很大的问题,女方比男方大很多,在那边也很正常。”
北爱想阻止魏默继续说下去。心里柔柔的疼。她终是彻底背叛了这个也许是真的爱着她的男人。
“你错过我,以后会后悔的。”魏默淡然笑笑,在北爱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:“戒指保留好。要记得有这么一个我,曾经这样的爱过你。”
门合上。北爱的泪水决堤一样汹涌而下。那一瞬间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。几年的感情,那些纷繁的回忆突然在这一瞬间变得那么清晰。她抓起戒指推开门追了出去。大街上人潮涌涌,魏默的身影已被人潮所吞噬。北爱拼命拼命的找着,哭得无法呼吸。也许在这一刻她才真的相信魏默是爱她的。也只有在这一刻,她才从心底真正的原谅了魏默。
“北爱。”
北言从后面追上来,拉住了她。北爱哭得喘不上气来。只知道喃喃的说着魏默,魏默。北言看了她一会,狠狠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。人都是自私的。不过这一次,我让你在这一刻爱这个男人。北言吻了吻北爱的头发,抬头时,魏默站在天桥上,静静看了半晌,又静静的离开。
“帮你收集漂流瓶的资料?”北言哀叹了一声:“姐你知不知道我这个月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做完?”
“不知道。”电话里的北爱蛮不讲理:“你不愿做就算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我了?”北言微笑,扔开手上繁重的英文复习资料平躺到大床上。
“谁想你了。”北爱啐了一口,不过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北言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:“你把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健康的男人扔到家里不管,自己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,放心吗?”
“北言。”北爱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:“快点过来吧。我想你。”
挂了电话。北言努力呼吸平静自己翻涌的血流。然后看看时间,深呼吸一口气,投进无边无际的复习中。
桌上一张照片。北爱抱着卷卷在异国的阳光下笑得温柔。所以他要更加的努力。早一天让他自己的身影也加入到照片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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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
后记
作者有话要说:
那个。本来北爱的构思就是一篇短篇。估计可能出乎亲们的意料了。厄。当初貌似忘了交代一声……亲亲各位,谢谢大家的支持……
纳西喜欢邻居那个漂亮的中国女人。她和他们不一样。她的脸有些平板,没有他们那么立体,可是在纳西的心目中,她依然很漂亮。
还有她那只巨大的斑点狗,每天总是耀武扬威的从前面的街道跑过。和其它出来跑步的金毛或者哈士奇一起去镇里的小河边疯玩。然后在那个美丽中国女人奇怪的呼喊声中,带着水珠隆隆的从河边跑回来。
她在院子里种了很多漂亮的花。然后她的屋檐下,满满的挂着的全是漂流瓶。她一直以为这个中国女人是独居的。在这个小镇上独居的人很多。每天她都能看见这个女人抱着买的面包和蔬菜,旁边跟着她的大狗从她门前经过。偶尔会停下来和她的父母交谈几句。可是今天,那个中国女人迎来了一个中国男人。
一大早纳西就看见她的邻居在院子里坐立不安。她的大狗也一反常态的没有出去,懒洋洋的趴在院子里晒太阳。十点多钟的时候,镇里邮局的车停到了她邻居的门口,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同样漂亮的中国男人。怎么说呢?纳西总觉得这个中国男人和这个中国女人长得有些相像,不过也许中国人就是长得那个样子的吧。他们可真漂亮。特别是那个男人的眼睛。纳西一直以为中国人不高的。不过看那个男人高大的身材,一点也不逊色于她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