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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便跟着莫大牛进去了,只留下林毅独自在屋外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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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金銮殿。
今日早朝是大周开国以来持续时间最久的一次,从早上一直持续到午后。
面对蛮族大军入侵,朝堂上主要分为两派,一派以秦燕归为,主张出兵讨伐;一派以宰相王珪为,主张绥靖安抚,在缓缓图之。
主战派认为,蛮族历来对中原虎视眈眈,委曲求全并不能抑制蛮族的贪心,反而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,只有给予他们迎头痛击,才能消弭祸患。而且,这是大周开国以来第一次面对外族入侵,如果不能一战打出国威,必定会引来更多豺狼窥视。
绥靖派认为,大周初建,国力尚浅,百姓生活本就艰难,如派大军出征,必定会增加百姓赋税以致民怨四起动摇国本。而且蛮族此次出兵,虽看似不可野心勃勃,但实则不过是因为隆冬将至,草原物资匮乏被迫劫掠而已。只要赐予他们一些粮食,再派公主和亲安抚,蛮族之患定能消解。
这两派都有自己的说法,也都能自圆其说,从早朝开始就一直争论不休。
皇帝云慕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面争吵不休的两派心中烦闷。
他其实想打,作为亲历战争的开国皇帝,他比任何人都明白,想要彻底消弭战争,那就只有靠更加残酷的战争。
但现在不比得以前,大周初建,国库空虚,正是应该给百姓休养生息的时候。如果此时出兵,以大周现在的家底,委实折腾不起。
想了想,他开口说道“王丞相,如果依你所说,我大周该如何徐徐图之?”
王珪心中一喜,刚想开口,就听秦燕归急道。
“陛下!蛮族拓跋都狼子野心,此番侵略我大周一路烧杀抢掠,恶贯满盈。似此等豺狼虎豹,陛下万不可与他有半点退让,必有迎头痛击才能让其知难而退。”
王珪冷哼道“我大周如今国力尚浅,一年付税不过三百万。如此时大军出征,不管是胜是负朝廷必定会增加百姓赋税,秦将军难道就忍心看我大周百姓饥劳困苦,终日不得安宁吗?”
此言一出,顿时引起众多官员复议。
秦燕归张了张嘴想开口辩驳,但被王珪以大义要挟,一时间也想不出以什么理由反驳他。
只听王珪又道“且不说这次能不能打赢,如果打赢还好,只是劳民伤财。但如果此次战败,我大周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”
“秦将军,难不成你是想重现前庆乱局吗?”
朝堂之上一片哗然。
在场官员大部分都是从前庆时期遗留下来的,都经历过此乱局。诸侯割据,相互征伐不断;百姓终日为兵灾所苦,流离失所,民不聊生。
没有人想重新回到这样的局面,对于经历过此乱局又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众官员来说更不想。
当即就有人道“陛下,王丞相说的有理,此时我大周必不能再起战端。”
“臣也认为不能出兵,还是绥靖安抚的好。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众臣纷纷表态,就连一些之前主战的官员此时也倒戈相向。
秦燕归看着众臣表态,心里一急,脑中一阵眩晕,只觉得站立不住。幸好有身边人看出了不对,及时扶住他。
定了定神,秦燕归再次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,老臣绝无不臣之心,实乃此次蛮族大举入侵,老臣眼见边关百姓遭难,实在是心痛难忍呐!”说着,重重叩不已。
云慕心知秦燕归忠心,见他这样也于心不忍。
“秦将军快快起身,朕知你忠心不二,只是这边关战事并不是说打就能打的。”
又对王珪道“王丞相,朕刚才问你,如何徐徐图之,还请王丞相说个明白。”
王珪道“陛下,臣主张的绥靖安抚之策,并不是一味的忍让,只不过是因为现下我大周国力尚弱,贸然出兵必定有伤国本。”
说着,看了一眼旁边的秦燕归,又道“臣之策略主要有两点,一是派出使臣前往安石城,说明陛下止战修好之意,并选派两位公主前往和亲;二是令虎威军统领率军北上,屯兵解阳。如此恩威并施,相信蛮族大军定能知难而退。他日等我大周国力强盛,在图北伐也不晚。”
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顿时就引来众多官员赞同。只是他们都没注意到,皇帝云慕的脸色暗淡了下来。
“为何要两位公主前往和亲?”云慕声音有些冷。
“陛下有所不知,苍狼族虽然统一草原,但却人心不齐,角力族未必就肯真心归顺。所以,臣是想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