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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回说到,上清山人自知命不久矣,想在有限的时间内,把自己的道学精华全部传授给水君月、秦天龙和云秋雨三个孩子。
前面说过,上清山人苦修道法道功五十多载,早已练就了众多人的技能。而他最拿手的武功则是“上清十三剑”和“上清十三拳”,还有“上清轻功”、“上清腿功”及“上清点穴功”。
“龙儿,你要记住,这‘上清十三拳’的要领是‘三快三狠’,即收拳要快,出拳要狠;收腿要快,出腿要狠;转身要快,点穴要狠。”上清山人一招一式,一言一行地教授和示范。
在上清山人的点拨下,秦天龙很快就学会了“上清十三拳”、“上清轻功”、“上清腿功”和“上清点穴功”的要领和技法。经过几天的苦练,他已经能够轻松飞跃2米高的高墙,能够一脚踹断一棵碗口粗的小树,而人体身上的几个重要的穴位,他也是一点一准。
在秦天龙苦练“上清十三拳”时,上清山人又教云秋雨练就了“上清十三剑”。他见云秋雨身体矮小、机灵,悟性很高,就把随身携带的两把“上清剑”送给了她。
“孩子,记住,‘上清十三剑’的要领是前六剑是左为虚,右为实;左掩护,右出击;左手虚晃一剑,右手直抵对手命门。后七剑正好反过来,右为虚,左为实,右掩护,左出击。这样的剑法,是为了防止对手看出剑法套路,让他不知虚实。”上清山人一边示范,一边解读“上清十三剑”的要领。
“爷爷真是太厉害了,一虚一实,左右开弓,让对手看不清剑法套路,等他明白过来了,早已做了剑下鬼了。”云秋雨看着上清山人舞动着“上清剑”,如行云流水一般,也是一个劲地拍手叫好。
“不是爷爷厉害,是爷爷的师爷厉害,创立了‘上清十三剑法’,我只不过是运用的熟练一些罢了。记得四十多年前,我和恩师在一次上山寻找炼制仙丹的草药时,遇到了一伙流寇,他们看上了恩师的‘上清双剑’,图谋抢夺。结果,恩师舞动上清双剑,勇斗十多个流寇,这‘十三剑’的剑法过后,那些流寇,不是剑残,就是人残,而恩师毫无损。这都是我亲眼所见。”上清山人把“上清十三剑”的秘笈全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云秋雨。
“那,爷爷肯定得到师爷的真传了。放心吧,爷爷,我一定把‘上清十三剑’练得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剑剑杀敌。”云秋雨在练习“上清十三剑”的过程中,按照要领,一招一式,由浅入深,由慢到快,很快就娴熟自如。
只见云秋雨双手持剑,一会左虚右实,一会右虚左实,双剑上下飞舞,剑剑直指要害,尤其是双剑舞得令人眼花缭乱,连一旁的水君月和秦天龙看得都拍手叫好。
转眼,秋去冬来,关中平原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大雪。这场大雪,解了半年多的旱情,算是一场及时雪、救命雪。
此时,上清山人带着水君月、秦天龙、云秋雨三个人,身上披着用山草编织的斗篷,顶风冒雪继续前行。渴了,他们就捧起地上的白雪大吃一口,饿了,他们就啃上几口硬邦邦的烧饼。
大雪封山,无路可走,上清山人只好在一处山林中停下来,带着水君月、秦天龙、云秋雨砍伐树枝搭起了一个窝棚,暂时有了一个栖身之地。
只是在大雪覆盖的荒郊野地,生火着实不易,上清山人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一些杂草和干柴点燃。
“拿着,孩子,以后野外生活,就全靠这个了。”上清山人在教会了秦天龙如何取火后,把那个凹铜镜给了他,让他务必收好,关键时刻可以救命。
在随后的几天时间里,上清山人一边继续教授“十道”,一边在寻找秦大帝陵。三天后,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疑似秦大帝陵的巨大土丘。
这个巨大的土丘,附近没有任何的标识。一场大雪过后,整个土丘依然被大雪所覆盖,看不到雪下的任何情况。不过,上清山人从布袋里拿出了一块玉佩,对着土丘进行了测量和推算,认定这个巨大的土丘,就是传说中的神秘的秦大帝陵。
上清山人带着水君月、秦天龙、云秋雨面向秦大帝陵行了跪拜礼,他讲述了自己跟随恩师炼制仙丹,以及为了拯救三个濒临死亡的孩子,擅自做主给他们服用了“还魂长生不老仙丹”的经过,恳请秦大帝不要怪罪他们,也恳请秦大帝的在天之灵保佑他们平安,继续传承大秦文明。
祭拜之后,上清山人经过测算,测出自己的天命已不足十天。他知道,自己带着恩师的心愿拜谒秦大帝陵的使命已经完成,自己已经难以返回海上仙山向仙师复命了。
最让上清山人感到遗憾的是,此时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再教他们炼丹术了,只能如实向三个孩子说出了自己一桩未了的心愿。
那么,上清山人究竟向三个孩子说了什么心愿?
原来,上清山人带着水君月、秦天龙、云秋雨拜谒秦大帝陵后,带着他们在一个镇子上,寻了一些吃的,然后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山林里,自己动手又搭建了一个草棚,教会了他们三人如何生火煮粥,如何建造安身的房屋,如何寻找可吃的食物,包括采摘野果,分辨毒野菜,逮一些小动物。
上清山人本想带着水君月、秦天龙、云秋雨三个孩子继续东行,但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愈不佳,更难以长途跋涉,也担心自己突然倒下后,三个孩子失去东行的方向。
于是,上清山人打消了继续东行的念头,想在自己升仙之后,把躯体和灵魂留在秦大帝陵附近,永远地与先秦大帝相伴。
想到水君月、秦天龙、云秋雨三个孩子都渴望去看沧海,去寻海上仙山,而自己也有一个心愿,就是回去向自己的仙师复命,他就把这个心愿托付给了这三个孩子。
此行,路途遥远,困难重重,甚至遇到匪帮,必须得让他们掌握更多求生和自救的本领。
想到这,上清山人从那个布袋里,取出了一条白色得长条布,上面是他在来关中平原的路上,边走边在一块白粗布上画的地图,地图上标注了一些地名,还有一些村镇及山林、河流。
“孩子们,爷爷快不行了,不能和你们一起返回沧海仙山了。你们把这个拿着,沿着这个方向一直朝东走,就能找到沧海仙山。把这些东西带回去,我就能……复命了。”上清山人说完,把这张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的地图和那个玉佩递给了水君月。
“爷爷,我们保护你一起返回沧海仙山,就是抬、就是背,我们也要让你回到沧海仙山。”秦天龙看着上清山人清瘦的面庞,眼睛里含着泪花说道。
“是啊,爷爷,就算再难,我们也要把你抬回沧海仙山。”云秋雨也是哭着说道。
“孩子们,爷爷知道自己的情况,你们抬着我走,是走不远的,我的使命已经完成,就在这里安息了。你们去吧,一定要按照图标的路线,找到海上仙山,在那里,能够让你们看见大海,成就你们的心愿。这个玉佩上有一个指南针,它可以让你们不迷失方向。还有这个……水葫芦,路上用得着,到了沧海仙山后,把这个葫芦放到道观里,就证明我已经回……去了。”上清山人艰难地说完这段话。
随后,上清山人从腰间摘下腰包,里面是一块玉佩,他接着说道:“这是一块万年夜光古玉,是我的仙师传给我的,上面镶嵌了一个指南针,白天可以辨明方向,夜里能够光照明,遇到危险还可以护身。”
上清山人把玉佩交到水君月的手中后,用从云秋雨手里拿过一把上清剑,从自己的头上割下一捋白,一捋胡须,装进了布袋,说道:“到了仙山后,把这个布袋连同须埋在山上的一块望海石下,我也算是魂归故里了。”
“爷爷,我们舍不得你。爷爷……”水君月大哭了起来。
“爷爷,你不能死,我们是不会离开你的。”秦天龙拉着上清山人的手说道。
“爷爷,你当初救我们的时候,应该给自己也留一些仙丹,要是你也吃了仙丹,肯定就没事了。”云秋雨说起了那粒“还魂长生不老仙丹”的事情。
“傻孩子,人终有一死,这是天道,不可违背。秦大帝为了寻找长生不老之秘方,不是最终也没有找到吗?另外,你们都吃了炼制七七四十九年的还魂仙丹,虽然不可能长生不老,但是你们至少能活到一百岁。现在你们还小,药力还没有完全爆出来,等再过一两年,你们成人了,你们的生命力就强大了。”上清山人解释道。
“可是,爷爷,你既然知道吃了仙丹,至少能够活到一百岁,为啥还都给了我们?你要是吃了,不也能活到一百岁?”秦天龙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孩子们,我已到了古稀之年,就是吃了仙丹,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了,而用在你们的身上,会让你们更加强壮。这仙丹啊,能量很大,用在身强力壮的人身上,效果并不明显。你们当时的身体都极度的虚弱,用在你们身上,效果会更好。记住,行走江湖,要走正道,多讲文道,多行天道,多尽医道,少动武道,更不能走反道。”上清山人最后一再叮嘱道。
“爷爷,我们记住了,我们一定会谨记教诲,不忘爷爷的救命之恩的。”水君月深情地说道。
“好,好,着我就放心了。再拜托你们做最后一件事情,我死后,不要动,就放在草屋中,把草屋烧掉,我愿化作一缕青烟,直上九霄,去护佑你们东行寻找沧海仙山……”上清山人说完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水君月、秦天龙和云秋雨,按照上清山人临终前的吩咐,将他安放在草屋中,收拾了行囊后,点燃了草屋。
望着草屋燃起了熊熊大火,三个人跪地磕头,向上清山人道别。随后,他们带上那只小黑狗,踏上了东寻海上仙山的道路。
千里之路,三个人能否顺利前行,路上是否会遇到妖魔鬼怪?咱们下回接着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