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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亡的士卒被处理妥当后,西秦大营有不少士兵在掩护下出营拾捡弩矢,虽说刘胥带了极多的补给,但毕竟战争情况复杂多变,谁也无法预料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。俗话说得好:“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”,所以能多一些储备总是好的。
士兵们将捡到的弩矢带回营地后,工匠们便开始忙碌起来。他们仔细地挑选出那些仍然可以继续使用的弩矢,并对其进行简单的打磨和修理,然后重新入库作为储备。而对于那些已经损坏或无法修复的弩矢,工匠们则尽力挑选其中可用的配件,将它们组装成新的弩矢。如果实在无法组装成完整的弩矢,这些配件也不会浪费,它们将被留下来作为备用零件,以备不时之需。
预感到中军到来之前这可能是最后一个安稳的夜晚,刘胥命令士卒抓紧时间休息,养精蓄锐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。同时,他还让火头军分装出三日的干粮给士兵们准备好,因为一旦开战,再想吃热乎的饭菜就很难了。
火头军们接到任务后,立刻行动起来。他们连夜做出大量的烤馕或者锅盔作为主食,这些食物不仅易于保存,而且能够提供足够的能量。此外,他们还将肉干、红枣、葡萄干等食材分成小袋作为辅食,这样既方便携带,又能保证士兵们在战场上随时补充营养。每袋辅食中还特意放置了一块盐巴,以便士兵们在食用时调节口味。
由于短时间内不能出营伐木取柴,营里的柴火这次做完饭后必须要节省着用。因此,每天只需要烧一些热水,以供士卒冲泡炒面以及医士们给伤病员做手术时使用。虽然条件艰苦,但大家都明白这是为了更好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。
次日清晨,太阳刚刚升起,天空还没有完全明亮起来的时候,士兵们正在领取属于自已的干粮。突然,一阵尖锐而急促的预警号角声响彻云霄,打破了宁静的氛围。紧接着,一群疾驰而来的斥候带着紧急情报归来,报告说月氏人已经离开了营地,正向这边逼近。
西秦士卒们迅速地领取完自已的干粮,然后迅速返回各自的岗位,一边吃东西,一边紧张地等待着敌军的到来。
刘胥当机立断,下令让龙骧、虎贲和玄甲三支军队分批登上寨墙进行防守。他安排一支军队负责守卫城墙,另一支军队作为预备队待命,还有一支军队则稍作休整,以保持战斗力。而四门的防守任务,则交由神策军负责。这些士兵们上马时为重骑兵,下马时则变为重步兵。他们换上卜字戟和大橹等武器装备后,整齐地排列在营门后面,严密防守。
双方相距大约三十里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当天光逐渐放亮时,月氏人的大军已经抵达了战场。这一次,有相当数量的月氏士卒下马,组成阵列。他们身披皮甲,手持圆盾和刀剑,肩上扛着云梯,准备攻城。此外,还有少量穿着铁甲的精锐士兵扛着撞木,显然是打算用这些工具来撞击城门。
双方都敲响了震天动地的战鼓,声音响彻云霄。月氏人像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样,源源不断地向西秦大营涌来。而西秦大营就像海边坚固的礁石,稳稳地屹立在那里,默默地承受着敌人如潮水般的冲击。
大量的月氏骑兵手持弓箭,不断地对城头上的西秦士卒发起骚扰攻击。他们动作敏捷,箭术精湛,每一次射击都能准确命中目标,给攻城的步兵争取了足够的时间,让他们得以顺利地靠近寨墙。
月氏步兵们则毫不畏惧地冲向寨墙,他们拔掉了寨墙外的拒马、木排等防御设施,冒着西秦弩弓的猛烈射击,一步步地逼近寨墙。
终于,当第一架云梯成功地搭在了寨墙上时,月氏军队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然而,负责防守的龙骧军士兵却对此不屑一顾,他们轻蔑地撇撇嘴,然后迅速行动起来。
只见一群强壮的力士举起巨大的叉子,抵住了云梯,随后更多的力士一起涌上前来,齐心协力将云梯掀翻在地。云梯上的月氏步兵惊恐万分,他们尖叫着从高空坠落,甚至砸倒了两三个同伴。幸运的是,寨墙并不高,只有五六米,相当于两层楼的高度,虽然不易摔死,但摔伤却是在所难免的。
与直接杀死敌军相比,刘胥更倾向于让敌人受伤。因为他深知,一个伤兵不仅失去了战斗能力,还需要其他士兵分心照料。此外,伤兵的哀嚎声以及死亡的阴影都会对敌军的士气造成极大的打击。所以,在这场战争中,刘胥更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削弱月氏军队的战斗力。
与云梯上的月氏步兵相比,那些铁甲精锐的遭遇则更令人不忍直视。
原本,月氏寄希望于这批铁甲精锐能够冲破敌阵,撕裂对方的防线。然而,命运似乎并未眷顾他们,绝大部分的铁甲精锐被分配至攻打营门的任务中。
尽管他们身披厚实的铁甲,足以抵御寻常箭矢的袭击,但面对头顶上滚落的巨石时,他们的防御显得如此无力。无数的巨石从寨墙上滚滚而下,无情地撞击着铁甲精锐们的身躯。
许多铁甲精锐被砸得头破血流,有些人甚至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击飞,生死未卜。
好不容易熬到城头的石头用尽,正当新一波的月氏精锐暗自庆幸不再有石头从天而降时,更为可怕的一幕出现了——滚烫的金汁从墙头倾泻而下。那股浓烈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,将这群不幸的士兵们烫伤。他们痛苦地在地上翻滚、哀号,场面惨不忍睹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月氏人的攻势暂时停滞了片刻。然而,更多的金汁继续在寨墙上泼洒,这一次,它们的目标变成了云梯周围的敌军。
惨烈的哀嚎声响彻战场,月氏派使者请求休战,刘胥故意放过这些士卒,这些人被金汁泼到的伤口会发炎感染,最后痛苦而死,到时候看月氏人怎么救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