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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沈辛本就不对付,现在更是要趁机打压,免得养虎为患。
在厢房里,和沈辛硬碰了一拳的沈雷,此刻咬着牙,轻轻揉着手,那疼痛让他明白,自己小看了沈辛。
他原以为时机绝佳,一拳就能让沈辛后半生报废,哪知道人家不仅躲过了一拳,还敢正面和他硬碰。
沈雷心中暗自庆幸,他与沈辛的对战并未露出马脚,不然这脸可就丢大了。
他琢磨着,沈辛何时学了这身武艺,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戌时一到,沈家的晚膳却有些冷清。
老太君、何夫人缺席,显然是被府衙里的谣言闹得心烦。谢夫人虽坚持自己是清白的,但在祖宗祠堂的威严之下,也不得不面对这尴尬的处境。
这时,谢夫人跪在老太君面前,那楚楚动人的模样,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她眼眸低垂,唇瓣轻颤,却始终未曾开口辩解。
“你就当着祖宗的面,说说清楚吧!”沈家老太君沉声说道,胸脯微微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老太君的怒火,不仅仅是因为儿媳与家丁的丑闻,更因为这事儿已经传遍全城,成了市井小民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那些文人墨客,竟然还以此为题,写出各种香艳故事,准备在勾栏瓦肆中流传。
怎么,没话说了?”见谢夫人沉默不语,老太君愈恼火,鼻翼翕动,气息粗重。
谢夫人眼神坚定,面对沈家老太君的质疑,她泰然自若,仿佛心中有底:“老太君,您可得明鉴啊,我这当娘的,怎可能做出那种有辱门楣的事?我家那位,仪表堂堂,我们三个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,我哪儿有那份闲心去搞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“至于沈辛那小子,在府衙上说的那些,纯粹是信口开河。”
沈家老太君听出了其中的曲折,不禁皱起了眉头:“所以,你污蔑他偷盗饰,也是你们设计好的?”
谢夫人望了何夫人一眼,两人眼神交汇,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这一个个的,真是愚不可及!”沈家老太君的声音里带着怒气,“把沈家的名声当儿戏,要是事情败露,你们有何面目立足于世?诬陷自家晚辈,还有半点长辈的样子吗?”
两位夫人被训得面红耳赤,谢夫人咬着唇瓣,胸脯微微起伏,终于还是低头认错。
在老太君的训斥下,她们的头垂得更低了,仿佛那纤细的脖颈已承载不住满心的羞愧。
“这事儿咱们就不管了?眼睁睁瞧着亦棠那丫头嫁给那个不成器的沈辛?”
何夫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团团转。
“老太君,如今侯爷不在,您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,您可得拉一把您那优秀的孙儿啊。”何夫人也跟着劝道。
沈老太君瞥了两个儿媳一眼,忍不住苦笑,心想,这俩婆娘,真是急红了眼。
她心里自然偏爱沈晋冰,对沈辛是不大理会,可再怎么说,沈辛也是沈家的血脉,怎能真的任由他们相互攻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