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课业如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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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父听完,又抱了抱圆圆:“祖父告诉你,下面的话你一定要记住,非常非常重要:下次你再碰到感觉有危险的人或事,你先要先保护好自己。不要想着去帮别人。离危险的人或危险的地方远远的,越远越好。你还小,还需要大人保护,不需要你去保护别人。即使是祖父祖母、你的父亲母亲也不需要你去保护。你要做的,就是保护好自己。弟弟也不需要你去保护。保护弟弟的任务是祖父祖母、你的父亲母亲的。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,好好长大。”曹华阳反复强调。
祖母也道:“一定要听祖父的话,碰到危险,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。”
圆圆眨了眨眼睛,乖巧得偎依进祖父的怀里,甜甜的说道:“圆圆记住了,圆圆会保护好自己,不让祖父祖母担心的。”
到了晚上,曹华阳宋瑜两人终究是不放心,让圆圆满满两个歇在了他们的房里,两个人亲自守着。
满满白天玩累了,很快便进入梦乡。
圆圆第一次经历类似的事,虽说心志是大人的,但毕竟身体是孩子的,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,还是非常害怕的,有些睡不着。但又担心祖父祖母担心,装作睡熟的样子一动不动,过了许久,也变得迷迷糊糊了。
曹华阳和宋瑜一直没有入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曹华阳低声说道:“你说的那个男子,我着人去查了,是淑妃娘家四弟媳的远亲。今天这事,应该有淑妃的手笔。谢家势大,淑妃不想太子得此助力。”
“淑妃所生六皇子才五岁!况且皇上正值壮年,这心也操的太早了些!”
圆圆正在迷迷糊糊间,让这几句话直接整精神了。天!传说中的夺嫡之争,竟让她碰上了吗?看来以后要小心淑妃了,毕竟这个主意可出得有些下作,正人君子可不会如此毁掉一个姑娘的名声。圆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,想再多听些消息,曹华阳夫妻两人却都不再说话了。圆圆等了许久,终因年龄小,熬不住,沉沉睡去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曹华阳轻轻叹息一声,说道:“圆圆这孩子真是太聪明了!”声音极轻,似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我只担心她聪明太过,折了福份。”宋瑜竟也还未睡着。
“不会。这孩子温良敦厚,定会福寿绵长。本来还想三岁过后再给她启蒙,目前看来,不能浪费了她的天份,可以提前找合适的老师了。”
“可惜了,如果是个男子......女子在这儿世上,终究是苦了些。”
“女子又如何,有咱们俩个疼着,我看谁敢负她!”
“聪明人往往看得太过透彻,遇事容易受伤。还是多教她些安身立命的本事,不会轻易被他人欺侮。”宋瑜边思索边道:“也找个武师傅吧。哪怕会些花拳绣腿,也比不会强。身边还得安排一个懂药理的婆子,别着了别人算计。钱财乃是女子的底气,这管家理事的本领也得安排上。琴棋书画,看她爱好吧。”
“我观圆圆平日在术数上似是极有天份,这是随了我。”曹华阳极为开心。
“是是,随了你,好的都随你。”宋瑜无耐说道:“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上朝。记得找个合适的启蒙老师,不要那种古板的,不要那种自己没学明白非要误人子弟的,也不要那种目下无尘假清高的。术数不行就你来启蒙吧,我看术数极少有人及得上你。”
在不知道的时候,圆圆被安排了一堆的课业。想躺平做闲鱼的圆圆噢,你可知道今夜生了什么?
......
第二日,淑妃宫里的太监传来旨意,着宋瑜带圆圆进宫觐见。
宋瑜强自镇静,一边着人给曹光启送信,一边收拾着带着圆圆进宫。
路上,宋瑜紧紧得搂着圆圆,想嘱咐些话,又不知对着一个两岁多的孩子能嘱咐些什么,心下烦乱,只能低声对圆圆说道:“进宫后万事小心,但也不要害怕,祖母已经通知祖父,我们都会护好你的。不要离开祖母身边,离开了也要保护好自己,不要害怕那些下人,你是曹府的小姐,他们不敢伤你。”停了停,又怕圆圆得罪人:“也不要轻易得罪人,嘴甜一些,拿出平日哄祖父祖母的样子出来。”
进宫后,宋瑜问带她进宫的太监:“臣妾与是否需拜见太皇太后与皇后?”
太监躬身回道:“淑妃娘娘听闻贵府小姐玉雪可爱,且与六皇子年龄相仿,正好接来一同玩耍。且娘娘深喜曹老夫人雅致风趣,只想与老夫人说些趣事,不是什么大事,听闻太后她老人家近日身体不适,皇后娘娘宫里今日有客拜访,就不用惊动太后她老人家和皇后娘娘了。”
宋瑜无法,只能手拉圆圆跟上,手里轻轻捏了一下圆圆的小手以示安抚。圆圆扭头,冲着宋瑜甜甜一笑,这笑容让宋瑜焦躁的心沉静下来。
进到淑妃宫中,两人大礼参拜,淑妃浅浅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,口中忙道:“唉呀,你们怎能让曹老夫人行如此大礼?还不快快扶起。”
宋瑜行礼毕,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,口中应道:“娘娘心慈,但上下有别,礼不可废。”
淑妃忙道:“快快给老夫人搬来锦凳坐下。上茶。”
宫女们忙而不乱,端来凳子扶宋瑜坐下。圆圆从未觉得祖母有多年迈,主要是在后世,宋瑜这个年龄正是女成散着成熟韵味的年纪,何况宋瑜长得也十分年轻。但这一通话语,一通搀扶下来,硬生生给祖母整出年迈老夫人的即视感。给宋瑜上茶上的是老君眉,圆圆总觉得应该给祖母额上再寄上一条带碧玉的抹额,才与这茶相配。
坐定之后,淑妃言道:“这便是贵府长房的孙女了?听说是一对龙凤胎?”
“正是我这孙女,还有一个双胎的弟弟,昨日顽皮,有些热着了,没敢带来扰了娘娘的兴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