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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崧再次踏上前往扬州之路,身边伴随着柔柔、杨娥和徐娉三位嫔妃。而此时,籍青青和董小宛则已前往如皋处理各种事务,包括管理农场、经营商社以及筹建工厂等等。完成这些工作后,她们马不停蹄地赶回扬州,并在水绘园与柳如是和寇白门相见。
董小宛与柳如是、寇白门本就相熟,这次重逢更是让众姐妹欣喜万分。随后,她们一同与宋应星等人家眷——范钰、李湘真等人结伴出游,尽情享受山水之美,同时还参观了当地的工厂和商铺。
接着,这群女子来到女兵营安营扎寨,纷纷换上戎装,积极参与军事训练,不仅练习射击打靶技巧,还认真学习急救知识。这种全新的生活体验仿佛给她们带来了一场思想洗礼,可以说是现代意义上的妇女解放运动,充分证明了女性同样能够撑起半边天!
除此之外,在这段时间里,大家还学会了如何制作香水,并亲眼目睹了玻璃制造的全过程。对于董小宛精心设计的香水瓶和侍女镜,众人无不啧啧称赞,纷纷表示愿意加入她的设计院一展身手。
当得知皇帝即将驾临扬州的消息后,众女都兴奋不已,急忙返回水绘园,将庭院打扫得一尘不染。紧接着,她们便赶到码头,恭迎朱由崧的到来。
朱由崧乘坐着龙船抵达了扬州,船刚靠岸,早已等候多时的籍青青、卞敏和董小宛等人便迎了上来。一番寒暄过后,朱由崧没有过多停留,径直前往了工厂。
此时的扬州城正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。郊外处处都是繁忙的施工现场,一栋栋崭新的厂房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,高耸入云的烟囱也纷纷拔地而起。而那些供工人们居住的宿舍,则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各处。扬州新城坐落在长江与运河交汇之处,这里交通便利、地理位置优越。
走进新城内部,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建筑矗立在新修建的街道两旁:有琳琅满目的商店、热闹非凡的饭馆、设施完备的医院以及环境优美的学校等等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里竟然还有妓院存在!毕竟对于这些辛勤劳作的工人们来说,他们也需要一个能够释放自己生理需求的地方。对此,朱由崧倒是持宽容态度,因为他认为这不仅有助于满足工人们的基本需求,同时也能一定程度上促进消费。
来到市场里更是人山人海、喧闹异常,各类水产品、畜牧业产品以及新鲜的粮食和蔬菜水果应有尽有、供应充足。经济展往往就是如此充满活力——只要给予它一丝机会就能绽放光芒!
然而对于朱由崧而言最为关心重视的当属加农炮无疑!在兵工厂的加农炮分厂车间里由著名科学家宋应星、德国传教士汤若望先生以及宋士慧陪同,一同仔细认真地检查着当前最新一批加农炮的实际生产状况。
兵工厂现在实行组装制,由于落实了标准化、流程化,按车间来生产零配件,武器弹药的生产度及合格率大大提高。
步枪的生产度提高了不少,一天能生产25o支步枪。
但加农炮在于炮管膛压及密封性问题,生产度还是不快。有一门大炮在试验过程中炸膛了,炸死几个操作工,还好是前线抓回的战俘来测试的。
炮管不断地测试打磨,钢铁的材料配比、模具调整已经相当细微了。预计再过两个月就能批量生产组装了。
尽管如此,宋应星还是做出5门成品炮,送到了新军大营进行实战测试。。
宋应星马屁也是会拍的,还准备了十数支制作精美的短枪给朱由崧及宫内的娘娘们。
枪管打磨得乌光蹭亮,枪柄用上等木料,雕刻上龙凤、型号编号,小篆刻上大明皇室专用。
朱由崧拿着也是爱不释手,古代工匠的手工工艺,比现代要强多了去了。
朱由崧给每位娘娘都配一把。柳如是与寇白门没份,她们还不是娘娘,不过心里也是够馋的。
视察完工厂,马上去新军大营。
此时新军大营大部队已经搬去徐州了,扬州大营改建成了扬州炮兵学院,新军留下了少量后勤、管理联络处。陈于阶新建的炮营有3千人了,杨展的侦察营也设在炮兵学院内。
朱由崧来到炮兵靶场,检阅炮兵部队训练。
炮兵在火炮专家陈于阶的率领下,动作标准娴熟,炮兵就位、调距瞄准、炮弹装填、射,一气呵成。
5门大炮一字排开,分别射向靶标。
“嘣、嘣、嘣”,5oo米外3米见方巨石均被砸得碎石零落,
第二炮弹在15秒后击,又中靶标,有的巨石被击中碎裂了。
炮距调整,调高炮口,打向1ooo米距离靶标。1ooo米外是石墙,1o米见方,然而这次有的炮弹就打飞了,三中两飞。
75加农炮有效射距为1ooo米,最大射程为2ooo米。其中5oo米范围内,精准度颇高。效果已经很不错了。
整个大炮分炮身、炮架、炮车三部分,能分拆组装,大大方便运输转移。被炮兵亲切地称作‘75小姐’,谁愿意去服侍红夷大炮呢?
朱由崧一会拿出望远镜观看实弹效果,一会拿出怀表,计算炮弹射。然后又与陈于阶、宋应星等讨论总结一下。
明代的密封胶是用火漆调制制成,能做到不漏气,宋应星的《天工开物》有详细介绍。但火炮打几炮就要更换密封胶,这也是无奈之举。
朱由崧以前就向宋应星介绍了橡胶,橡胶的多种用途。宋应星已经派出几位工匠、林业专家前往吕宋岛,对橡胶是翘以盼。但橡胶树从种植到成材期要5-7年,所以现在是想也不用想派上用场。
宋应星要解决火漆的迭代,来满足接下来火炮的战场需要。
总而言之,‘75小姐’已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火炮了,射是红夷大炮的4o倍以上,使用寿命能达到6o-9o炮弹。
于是朱由崧命令陈于阶的第一支炮兵连迅开拔前线,虎牢关派3门炮,兖州派1门炮,加上兖州原有的1门,兖州就有2门炮,临沂派1门炮。
朱由崧要求后续火炮测试合格后要迅送往前线。
向前线不断输送军队及物资,朱由崧知道是逃不过BJ建奴眼睛的,建奴也会调整军事部署。
所以朱由崧预测,建奴主战在太原、榆林。随着明军向虎牢关转移,那么不仅怀庆与壶关又会开辟出一条新的战线,清军必将从济南再度攻击兖州,切断明军对济南的威胁。
而朱由崧收复胶东半岛,又对济南侧翼造成危险,朱由崧的战略是非常得当的。
趁着战事空闲时间,朱由崧要去趟太仓,视察船厂进度。
当晚,朱由崧连夜坐船赶往太仓,没去水绘园。卞敏也是失望,总算盼到皇上到扬州了,皇上却没去水绘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