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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张凤翔风尘仆仆地赶回南京之时,局势已经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——战事已然爆!历史转变了,开始按新的轨迹生变化。
满清摄政王多尔衮果断下令,派遣六路大军出征。这六路军队分别由阿济格、叶臣、济尔哈朗、多铎、豪格以及鳌拜等将领统率,他们各自率领大批精锐士兵。
其中,阿济格带领一路人马,从大同出,目标直指榆林;叶臣则率部从忻州进军,直逼太原;济尔哈朗所领一军同样从阳泉攻打太原。与此同时,多铎率领大军径直朝着怀庆进;豪格则率军自济南再次攻打兖州;最后,鳌拜率领他的部队攻取临沂。除了多尔衮亲自掌握的镶黄、正黄、镶白旗三支劲旅按兵不动外,其余满洲八旗军全部出动。
此外,吴三桂、耿忠明和尚可喜等汉奸势力也纷纷加入战团。这次满清可谓倾尽全力,号称拥有三十万雄师,浩浩荡荡地向着大顺军和明朝军队冲杀而来,其阵势之浩大令人咋舌,仿佛要一口气将这两支敌对势力吞噬殆尽。
前方的探子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向西安和南京,他们带来了最新的战况和情报,西安及南京需做出相应的决策。
然而,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,大顺军和明朝军队是否能够抵挡住满清的猛攻呢?这场生死较量究竟会如何收场?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变数……
朱由崧知道,一战定乾坤。大顺败了李自成就没了,大明败了只能向广州逃,再逃就要去缅甸了。
于是朱由崧决定,亲自去徐州指挥作战。
大臣们反对,李岩第一个反对。
“陛下,您不能去徐州,离前线太近了。大明北京城就是离前线太近,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。”李岩建议,皇上应该在南京。
朱由崧妻妾们也反对,皇后道:“陛下,臣妾有身孕,您要是去徐州,我们母子如何是好?”
朱由崧厉声道:“我大明祖训,天子守国门,是要激励将士。先帝思宗,是指挥无能,当断不断,煤山上吊,致使北京城陷。你们不用多劝,前线有袁枢,朕无虑也。”
“诸大臣听令。”朱由崧下达命令,“李岩与我一起去徐州,指挥作战。史可法坐镇南京,顾炎武在扬州调拨军资。其余人等各就其职,按部就班,不得有无。”
“皇后,你虽有身孕,但亦可与史可法等南京大臣一起商议,处理相应事宜。留沐天波兄妹在南京,负责安全保卫。”
皇后没办法,只能同意。要朱由崧带上杨娥、柔柔、徐娉照顾起居。
朱由崧吩咐王世德,要加紧在南京、扬州、徐州等地盘查奸细,不要让建奴趁乱有机可乘。抓住的奸细,送到兵工厂、医院,做试验用,对细作要毫不留情。
扬州兵工厂,每天能生产两百多支步枪了,要每天送前线去。
扬州工厂又造好了五门‘75小姐’,其中三门送到前线去,两门安装到炮舰上,炮舰开到济宁去。
太仓船厂就造了一艘小炮舰,搭上两门‘75姑娘’,朱由崧认为作为移动炮台,可以支援前线作战。
调黄蜚和陈于阶去炮舰,指挥作战,能获得实战经验。
张凤翔还在回南京的路上,讯息传了过来。所以立刻派出锦衣卫,与李自成联系,大明与大顺的联络不能中断。兵工厂凑齐两千支步枪后,立刻由张凤翔押解去洛阳交货。
步枪挤出一点给李自成,是希望减轻李自成太原与榆林的压力。李自成守住太原,大明这边压力也减轻了。
于是,朱由崧坐船出去徐州。
徐州新军大营,原本已经给新2军准备了4个步兵营,现在全部拉到北方前线。
朱由崧以不到6万人的兵力,对抗满清十几万的部队,其中满清精锐9万,其余是收编的原明军杂牌军。
前线动员令已经下达,后勤物资、医护人员全部配备好了。
朱由崧住进徐州新军大营,摆上沙盘,与李岩等参谋人员一起研究起来。
李岩道:“陛下,清军士气正旺,我们要避其锋芒,挥我军的特长。”
“你继续说。”朱由崧示意李岩。
“兖州有煤矿,我军必须死扛。因此,仍采用袁枢的战法,阵地战,死守郊外。敌军上次吃亏,这次必采用肉盾加盾车的战法逐步推进到我军阵地。我们将三门75大炮置于阵地后方,大炮的威力足够摧毁敌军盾车。骑兵在河道两侧偷袭敌军,若敌军攻我北侧城门,城门上架上红夷大炮。”
“如果敌军攻击济宁,又该如何?”朱由崧问道。
“济宁由破虏军防守,将炮舰布置在运河一侧,我军将运河一侧城门暴露在敌军攻击之下,敌军必群攻运河一侧城门,届时炮舰出其不意,敌必大败。”
“好。依卿之意。”朱由崧满意道。
“那么临沂如何防守?”朱由崧问。
“临沂城由破虏军防守,城内配以少量新军驻守。新军在两侧山头,构建阵地。两门大炮居高临下,以新军实力,守住阵地无碍。骑兵则在阵地及临沂城迂回,打击消耗清军。”
“虎牢关一带,压力最大,他们面对的是多铎的军队。臣建议无需守城,而是采取游击战。虎牢关全部是骑兵,机动性强,我们步枪威力大,因此不与清军近身肉搏,远距离攻击,以营为单位,打了就跑。”
“同时派出高杰部,去攻占庆阳,占领庆阳后,高杰部需死守庆阳,为骑兵尾随并包围清军创造条件。”
李岩继续说;“定陶左懋第部,则绕道开州,构建阵地,切断清军后路,清军败退,痛击落水狗。”
“妙也。李岩,李自成没能重用你,而是听信牛金星的话,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。”朱由崧非常欣赏的说道。
“陛下,李自成有其缺陷,当不了皇帝,这是命数。”李岩道。
于是,朱由崧同意了李岩的作战部署,将命令一道一道布置下去。就是左懋第部,深入敌后,补给困难,而且没有医护,一切要靠他们自己了。
而袁枢的司令部,把基地秘密设在了洛阳郊外。因为李自成要粮食以及步枪,也派了一支部队到洛阳秘密隐藏了起来,两支友军能相互照应。
大战前夜,静悄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