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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朱由崧在军营单身宿舍起床准备出操训练。
军营里不能近女色,这是朱由崧规定的,因此他的嫔妃住在女兵营。身边就一个小太监服侍。
门外,刘肇基啪啪啪敲门,道:“陛下不好了。高杰率部要进扬州城,臣不同意,高杰就要攻城。”
“奶奶个熊,想造反。”朱由崧骂骂咧咧道,“叫上王世德,带上十名锦衣卫,随我出城。”
高杰自投降大明后,对明朝是忠心耿耿的。但此人自恃拥护有功,桀骜不驯,荒淫狠毒。高杰率军队护送朱由崧到南京后,就驻扎在扬州城外。高杰贪图安逸享受,扬州花花世界,哪舍得离开去徐州上任。今日受部下鼓动,要占了扬州。
朱由崧策马扬鞭赶到城门口,刘肇基道:“陛下应该上城墙喊话,不能出城,出城危险。”
“朕喊话,他高杰就能退了?他要的是钱,朕自有主张。”
出得城门,离高杰有2oo米处,朱由崧等人勒住缰绳,停了下来。
刘肇基大声喊道:“高总兵,皇上驾到,还不下马迎接。”
高杰一惊,‘弘光皇帝怎么在扬州’?自持护驾有功,也不下马,道:“皇上,恕臣盔甲在身,不能下马跪拜,请陛下见谅!”
“兴平伯,朕恕你无罪。不过,朕问你,你为何要进城?”
“陛下,臣领兵驻扎扬州城,是为保护皇上安危。陛下身边,均为佞臣奸贼,贪财好色之徒。整日狼狈为奸,祸害百姓。扬州城内大兴土木,耗费消耗国库。刘肇基之辈不尽忠国事,却在陛下耳边谗言不断,实乃卑鄙小人。臣带兵在城外风餐雨宿,城内确是歌舞升平,实在让人心含。因此臣带兵进城,既要清君侧,也让部下有地方安身。”
“高爱卿,此言差矣。今贼寇祸乱、外虏进犯,大明只存半壁江山。尔等对外应励精图治,精忠报国;对内应团结一致,安抚百姓。
你本应去徐州驻防,报效朝廷,念你护驾有功,朕不责你。”
“现在刘成治在徐州、淮安救治安置灾民,已经取得成效,老百姓的心重新归于大明。民心可用,正是你我君臣大展宏图之时,高爱卿,愿跟着朕建功立业?”
高杰本是李自成部将,因与李自成妾刑氏偷食,不得已投了明朝。高杰是不想造反的。重投李自成?不可能。投清军?重来没考虑过。再加上前后左右有黄得功、刘泽清、刘良佐等部夹持,不能轻举妄动。杀了皇帝?藩王们随时可以出一个登基。
朱由崧吃准了高杰,所以敢出城面对高杰。
“陛下,臣得给弟兄们一口饭吃啊。”高杰无奈道。
“朕给你拨白银十万两,粮二十万石,你马上去徐州布防,不得有误。”
“这个。。。”高杰犹豫,现在骑虎难下。
“夫君,陛下说的有礼有节,做臣子的应为陛下分忧。银子到手,见好就收。”旁边刑氏悄悄道。
“陛下,君无戏言。待银子到达军营,臣就带领军队开赴徐州。”
“朕不会骗你。”
“不过对于你此次兵变,朕还是要惩戒你一下。”
朱由崧,端起步枪,对着高杰边上一名卫兵就是一枪。
“啪”,卫兵应声落马,掉下马一动不动,死了。
高杰呆了一下。
这皇帝离他有一弓之距,手中拿着火统,啪一声就撂倒自己一个兵,枪管处只冒出一点烟雾,有这么夸张吗?
“朕手里的火枪,怎样?”
这时,天上有一只鸟飞过。朱由崧举枪又是一枪。
“啪”,枪声清脆响亮,鸟儿应声落下。
轰,高杰军队一阵骚动,这些兵痞哪见过的这么厉害火统。
火枪,大明士兵都用过。一来打不准,二来打不远,三容易炸膛,大部分士兵不喜欢用,雨天火绳湿了还打不响,哪有弓箭好用啊。
“朕的新式火枪,开始列装军队,你的部队以后也会列装。有了这武器,打仗无往而不利。不过,朕今日警告你,谁若造反,必毙之。”
“你把这士兵厚塟了,给5o两抚恤金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高杰有些心惊肉跳,他也没见到朱由崧填装火药,这个是恐怖的原因。
“朕还有话交代你。你去徐州,当赈灾救民,训练军队。朕在徐州挖煤南运,你要派兵保护。河南睢县的许定国,你要小心防范,此人不可靠,必要时可设法除之,不必请示。”
高杰见皇上面授机宜,似乎与前些日子在淮安时判若两人。
“另外,朕闻你娘子刑氏,心灵机巧,有大丈夫之志,朕封刑氏为诰命夫人,领兵朕的新军女兵,你可愿意?”
“皇帝好色,看我娘子貌美欲霸之?”高杰心想。
刑氏引马出列,道:“臣遵旨。”刑氏悄悄对高杰说,在扬州,她能给高杰打听朝中之事,既能避免他人诽谤高杰,又能为高杰争取更多的好处,她手里又有兵权,何乐不为?高杰只能同意了。
刑氏在李自成军队就负责军事装备,又能带兵,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朱由崧的女兵需要女将领,当然要争取。
“高爱卿,明日朕就派户部将银两粮食送到你处。你要好好领悟朕的话,整饬军队,即日布防徐州。”
高杰与娘子道别,领命而去。
“麻痹。好险。”朱由崧知道高杰不会反叛,但还是出了一身汗。
回到城内,任命刑氏为少校营长,统领女兵,安排在女兵营训练。
朱由崧对刑氏道:“刑娘子,朕知道你在李自成处负责军需物资,特别是对战马管理有丰富的经验,朕委派你为新军战马军需官,负责购买训练战马以及购买草料,你可愿意?”
刑氏立刻行礼道:“臣妾等本是降将,扬州城外又背叛陛下。然而陛下不仅不降罪,还重用高杰与臣妾。臣妾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报陛下礼遇之恩。”
朱由崧道:“爱卿免礼,尽心办差即可,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