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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李治的脸再一次凑近,我觉得尴尬,就轻轻道“其实,这几日,我为你谱了一支新曲,你可否愿意听一听?”
闻言,李治一脸惊喜地看着我,道“新曲既成,我当然洗耳恭听!”
我点点头,起身抱起了七弦琴,调试一番过后,我略作遗憾地叹了口气,道“这把琴是临时找的,虽也是名品,可到底不是我擅使的那一把,故而音质上差了些,便还请陛下多多担待!”
李治深深地望着我,道“洛来,只要是你奏的,我都打心底里喜欢,又何必追求这些细节。待日后得了空,我召集下制琴名家,为你量身定制一把最为合用的琴,可好?”
他语调柔柔,叫我忽然之间竟生了些惭愧之意,于是,我不再与他搭话,而是深呼吸一口,奏起琴来。
曲调欢快,若初升之霞;中则转哀,若顾盼之思;末又复起,仿倦鸟归巢。
一曲终了,我静静地看着李治,眼神缱绻缠绵,无声胜有声。
李治却单手支头,微微闭目,仿佛还在余音中遨游,不愿归兮。
我轻咳了两声,问道“此曲声成,不知陛下以为如何?”
对面那人这才缓缓抬起眼皮,将眼神聚焦在我身上。但他只是静坐,久不言语。
我内心甚是胆怯,不知李治此刻究竟是何想法,便垂着头佯装胆怯地“莫不是我奏得太差,不入陛下圣听?”
李治忽然哈哈大笑,然后起身,将我一把搂在怀里,“洛来,我是高兴……”他紧了紧手臂,又道“这么多年,我苦苦等待,今日,你竟亲自为我谱了这样一支婉转动人之曲,我心里,别提多开心了!”
我心下松了一口气,趁机道“陛下谬赞,我受宠若惊,不如,我敬陛下一杯,以述衷肠!”
着,我还没等李治话,便挪到矮几旁,斟了两杯酒,一杯予他,一杯给我自己。
李治以手臂环过我的脖颈,方才抵着我的脸颊,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,见状,我也赶紧喝了,然后又去拿酒壶。
岂料,李治抱着我的手臂丝毫不见松动,他趁我不备,在我的眼窝下轻轻一吻,而后整张脸便开始在我的脸颊上摩挲着。
“洛来……”他着『迷』地喊着,“今夜,可不可以……”
还没待我答话,他那不老实的手,便已移至我的胸口,开始拉扯我胸前的襟带。
我努力压制住内心想一把推开他的**,笑着道,“秋月无边,你又何必着急,咱们好久没有这样自在地饮酒聊了,你也知道,我素来酒量不好,但今夜高兴,我便舍命陪子了。”
我原以为李治会拒绝,岂料,他竟出奇地配合,李治移开自己的脸颊和手,斜斜靠着,盯着我的眼睛道“喝酒,好啊,你喂我!”
此时的他衣带雍容,是正经的子模样,可在我眼里,却与多年前那个撒娇不讲理的泼皮没有半分差别。
我忍着『性』子,道“好……我喂你!”
谁知我刚拿着酒壶,李治便已然转了方向,仰面躺在我的腿上,他定定的望着我,看得我有一丝心虚,“洛来……此番你的柔情,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?”
“不好!”我在心里惊呼,但表面上却维持着镇定与平静,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,真真假假,又岂能敌得过时间的洪流,你要的是自己断定的真假,我了岂又算?”
李治张嘴接了一大口酒,而后抬手轻抚我的下巴,“我只管得到我想要的,又岂会在乎真假……洛来,你只需知道,我爱你,永远……”
话还没完,李治的手臂便已沉沉垂下,他呼吸匀称,似是睡熟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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