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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圆只是低头应是,王妈妈掐过了,才觉得心里舒服,自从听小姐说过,小圆是出自惠皇后一族,她还是知道皇后可是天下最尊贵的妇人,这样尊贵的妇人族里的女子,竟然落到自己手上,当然是要折辱个够才行。
金小姐对小圆本也有这样想法,主仆二人之间,本来就是一拍即合,也不需说上几句,就对小圆都更坏了起来,等到小圆去了陈家回来,金小姐听的陈家夫人和小姐都对小圆青眼,和王妈妈抱怨几句,恨不得把小圆抓来打死才好,却被王妈妈一句,打死了她传出去却对小姐的名声不好,又不得零碎受苦,何不等她回来,让她零碎受苦,等她熬不住,逃了出去,再截住了,到时一顿打死,不更好吗?
金小姐本就把小圆当做眼中钉一样,听了这话,连声称好,恰好王胜安见小玉和金大爷成了,小圆想来就是自己的了,怎舍得把这块口中的肉长期放在别家?在金小姐耳边说了几次,金小姐也就应了把她接回来,打的主意却是要把小圆拿回来折辱,王胜安却还当金小姐贤惠许多,当自己成日在金小姐面前说的话起了效,梦里都不知道金小姐心里打的什么主意。
小圆是不知道这些的,只是觉得奇怪,怎么自己这次回来,王妈妈对自己越发坏了,原先背着金小姐还能对自己有些好脸色的,这次怎么对自己全无一点好脸色。
也不敢去问,只是做着自己的事,王妈妈一双眼睛,只是盯着小圆的一举一动。小圆被她盯的越发心慌,手一滑,手里的扫帚就掉到了地上。
王妈妈逮到机会,上前两巴掌就又打在她脸上:“小贱人,却了陈家几天,就不会做这些了吗?上午扫的地,现在就脏了不说,让你再打扫院子,就和谁不能指使你一样。”小圆被这顿突如其来的打都打懵了,刚说的一句:“妈妈,我”
王妈妈就又打上几巴掌:“还想犟嘴?”说着指着竹儿菊儿她们:“你瞧瞧,你还不如这两个小的,真不知道姑爷是看中你什么了?”
小圆见分辨不成,也只得应是,王妈妈下巴一抬,示意她继续打扫,小圆也不敢去捂脸,只是继续打扫。这时外面一个小厮急急忙忙闯进来,看见王妈妈,顾不得施礼就问:“妈妈,小姐和姑爷呢?”
王妈妈打累了,正预备进房去喝茶润润,见着小厮急匆匆的,问道:“却是找小姐和姑爷有什么事,王小姐要完婚了,小姐和姑爷去她那边去了。”
小厮匆匆抹把额头上的汗:“妈妈,你快去把他们寻回来吧,出大事了。”王妈妈眉头一皱:“什么大事。”小厮叹了一声:“大奶奶方才从这里回去就小产了,老爷要找小姐和姑爷商议呢。”
王妈妈听见小玉竟然小产了,面上颜色变了,那眼可就往小圆身上溜去,眼色里却带有几分得意,小圆一直没走,听见小玉小产,还在奇怪,就见王妈妈看向自己,心上打个激灵,小玉却是撕扯了金大爷才嚷着肚子疼走掉的,难道?
已经听到王妈妈说:“好,我这就去找小姐和姑爷。”说着对竹儿她们俩:“你们俩,今日下午就给我看好小圆,不许她踏出院子一步。”竹儿菊儿摸不到头脑,还是应了。
王妈妈这才去寻金小姐夫妇,等她一走,菊儿就跑到小圆身边:“姐姐,怎么王妈妈要我们守着你,平时也不去别的地方呀?”小圆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苦笑。
竹儿终究年纪大些,联想起自从小圆来的时候,王妈妈和绿绮的举动,还有小玉来的时候,明白些什么,只是拉一下菊儿,让她少说话。
小圆见竹儿示意菊儿不说话,也不好再说什么,待在院里也甚无聊,只是顺手拿起一样东西,却是也不知道谁摆在那的一幅针线,才绣了几针,针线还有些笨拙,小圆顺手绣了起来。
竹儿见自己的绣活被小圆拿起,刚要说话,就见布上已经浮现出一朵鲜花。那花就像能刚从枝头摘下来一样,竹儿见小圆绣的这样快,已经被惊住了,又见绣的竟然这样好,更是说不出话来,菊儿已经叫了起来:“姐姐,你怎么能绣的这样好?”
小圆回身,见她们两个一脸羡慕,笑道:“这从小就学的。”竹儿已经回过神来,小心的问小圆:“姐姐,你能教我吗?”这有什么难的,小圆轻轻点头,拉过她们的手,教她们先要把丝线劈开。
这丝线在竹儿看来,已经是够细了,现在还要重新劈成几根,眼都瞪大了,学了许久,不过就是能把丝线一劈为四,远不如小圆一劈为12根的利落。
菊儿年纪小些,就更慢了,只能劈成两半,急得快哭出来了,小圆见她一脸的着急,笑着安慰她道:“不要着急,慢慢就好了。”
菊儿点头,三个人正学的开心,呼啦啦进来一群人,领头的正是王妈妈,竹儿和菊儿忙放下针线,上前给王妈妈行礼,王妈妈脸绷的死紧,也不管她们,往背后一招手:“把小圆给我捆起来。”
身后上来两个小厮,拿着绳子就要捆小圆,小圆手里的针线落地,也顾不上去拾,任凭小厮们捆绑,看着王妈妈问:“怎么了?”王妈妈见小厮们把小圆捆好了,还亲自上去捏捏绳子,捆的很紧,这才对小圆哼了一声:“大奶奶因为你小产了,你还有意思问怎么了?真是不要脸。”
说着一挥手,要小厮们把小圆带走,竹儿和菊儿一直呆住,等到他们走了,菊儿上前捡起那幅掉地的针线,递给竹儿:“竹姐姐,难道小圆姐姐她?”竹儿叹气,她虽来金家的日子不长,却还是知道,这次小圆只怕不妙。
小圆被捆上带走,就像呆了一样,也不反抗,任由他们推推搡搡,把自己推到了金大爷的房里,此时房里灯火通明,刚进院子,就听到小玉竭斯底里的哭声从房里传出来:“孩子,我的孩子。”还夹杂着金小姐不知是好心还是恶意的劝说。
金老爷是没有进媳妇的房,坐在院子里的一把椅子上,不时的骂着什么,金福永远是跟在他旁边的,也在劝说着。王胜安却像看戏一样,拢着手在旁。
见小圆进来,金老爷眼里的怒火都能把小圆射穿,等小圆被推到自己跟前,手里的拐杖就打了下去:“你这个丧门星,勾引我儿子也就够了,刚一回来,就让我孙子没了。”边骂那拐杖就去的越发急,小圆知道辩解也是无用的,只是任由着他打骂。
王胜安却是小圆一进来,两只眼就定在了小圆身上,见小圆被金老爷打骂,忙抢上前去劝道:“岳父也该当心自己的身子,打坏了她是小,岳父的身子才是大事。”金老爷不知是打累了还是王胜安这几句话劝说有效,住了手,对王胜安道:“贤婿说的有理,这样丧门星,也不值得为她气坏身子。”
说着对金福:“把她给我关到柴房里,不必给她吃的。”金福应了,正要转身走,王胜安小心问道:“岳父却是要关她几天?”金老爷恶狠狠的道:“就关她七天,她要命大,就让她依旧做活,命不大,哼,我也不过就是五千大钱打了水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