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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有些小小的遗憾,可林希阳忽略了它们,在颁奖仪式过后,亲自去了后台接儿子,此时后台已经人满为患,不过大都是去祝贺前三名获奖的孩子以及他们的父母,至于落选者就不那么受人重视了。
「宝贝!」
林希阳一眼就找到了自家的小猫猫,他没有哭或者抱怨,而是乖乖待在角落里,手上拿着琴谱,眼睛还时不时地飘向那些获胜的小选手,看得出来,孩子是既羡慕又难过。
听到林希阳的声音,小猫猫便抬起头,扑进他的怀里轻蹭,「爹地。」
林希阳抱抱他,看着他手里的谱子奇怪地问:「小猫猫,为什么不弹琴谱的曲子?」
小猫猫老老实实回答:「比赛的时候谱子不见了,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,后来人家说再不上台就取消比赛资格,所以我就想起了《躲猫猫》,可是弹完回来,人家又说谱子找到了。」
「原来是这样……」林希阳闻言微微皱起眉。
儿子没有说谎,这事蹊跷,可真要追查什么根本就没有办法,只能当吃了个哑巴亏。
小猫猫年岁小,完全不清楚人心险恶,他只当是真的掉了谱子失去了机会,搂着林希阳郁闷地问:「爹地,我不是存心马虎的,谱子我一直有拿得好好的,可后来去了一次洗手间回来后谱子就没了……下一次、下一次我一定会获奖的,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?」
孩子们都是敏感的,他们最喜欢的是从双亲这里获得表扬,最在意的是双亲肯定,小猫猫也不例外,他觉得自己能弹得很好,但却因为大意而失去了获奖资格,他害怕双亲会因此不高兴,也害怕会被他们嫌弃。
林希阳听了孩子天真的话语,觉得很心疼,他抱着孩子轻抚他的背脊,柔声安抚道:「没关系,爹地知道小猫猫已经尽力了,爸爸也不会在意的,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的宝贝。」
「真的?」趴在爹地的肩上,小猫猫小心翼翼地问。
「真的。」林希阳点头,笑着拍拍孩子的背脊,「好了,我们回去吧,爸爸还在家里等着呢。」
「好。」
有了爹地的保证,小猫猫精神了一些,不过还是不太高兴,小脑袋无力地垂在爹地的肩头靠着,话也不如平时那样多。
林希阳见了只能暗叹口气,希望孩子能尽早从这份失落中走出来,他抱着小猫猫走出后台,刚欲离开却忽然被一阵人声阻止了。
「对不起,先生,对不起,请等等!」
林希阳觉得不该有人会叫住自己,可还是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,居然发现是个熟人。
「你是……林?」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稳重男人有些难以置信地朝他们走来。
小猫猫好奇地看着来人,他记得这人好像是评委中的一个,他不认识,可是这个人却好像认得他爹地。
「郑先生!」林希阳没怎么在意手册上的评委那一栏,所以见到他也很意外。
郑叶恒,是惠升公司旗下有名的钢琴作曲家,林希阳与他有过数次的合作,私下算是半个好友,之前林希阳出事的时候,他正好人在国外,两人的联系就断了,这次见到纯属巧合。
「天啊,真的是你!」郑叶恒走上前确认后惊愕不已,不单是为如今戴着眼镜的林希阳,还有他手里抱着的孩子,「你这是……你的孩子?」
刚问完话,郑叶恒就后悔了,孩子的长相摆在那里,要说不是他还不信呢!
而林希阳果然点了点头,印证了他的所想。
「你的孩子,那你和邵……」郑叶恒有些搞不懂了。
林希阳很容易就猜到他在疑惑什么,但是当着孩子的面,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,于是他很快转移了主题,「那些都过去了,郑先生今天喊住我,是有什么其他事吗?」
郑叶恒也不是不懂,于是立刻配合地回答:「是这样的,我想问一下关于你的孩子弹奏的那首曲子,是什么名字?」
「那是爹地创作的曲子,叫《躲猫猫》。」小猫猫跟着回答。
郑叶恒闻言很惊讶,他看着林希阳,眼神一直在打量,「林,这是你……」
「是我的曲子,现在不能弹,但写还是可以的。」林希阳回道,「还有别的事吗?」
「这……你等一下。」
郑叶恒显然对这首曲子很有兴趣,回到自己的评委席上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来了名片递到林希阳手里,并说:「林,这你拿着,上面有我的地址和手机,如果有兴趣,能不能把《躲猫猫》的曲谱拷贝一份给我?」
林希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,他自然明白「兴趣」所指的是什么,这是个把曲子推出去的机会,只是看见惠升公司的名号,林希阳犹豫了。
和小猫猫一起回到家里,范伟晨已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着他们。
小猫猫情绪低落,一回到熟悉的环境,又见到爸爸的脸,居然毫无前兆哇地嚎啕大哭起来,范伟晨就不用说了,连着林希阳也被吓到了。
这是自己从小疼到现在的宝贝,范伟晨自然不会放着不管,他抱起孩子也不问为什么,搂着他就在屋子里一圈一圈地转着走,小时候孩子哭闹不肯睡觉,他就是用这方法慢慢安抚。
事实证明,确实有用,小猫猫的哭声逐渐变弱,到后来就是一抽一抽地小声啜泣,直到最后的停滞哭泣,前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。
停止哭泣的小猫猫没有解释,只是吸着红红的小鼻子,擦着眼眶对范伟晨说:「下次,我下次一定是第一名。」
「好好好,宝贝下次一定会是第一,现在我们去吃饭了,好不好?」范伟晨才不管什么第不第一,只要儿子高兴,就是拿倒数第一他也无所谓。
小猫猫又吸了吸鼻子,重重地点下了头,「嗯。」
◇
晚餐时间过后,小猫猫洗了澡很早就钻上了床,今晚他没碰琴室的钢琴,而是在双亲的陪伴下早早进入了梦乡。
孩子睡了,林希阳和范伟晨才有了谈话的空间。林希阳把比赛时发生的事告诉了范伟晨,范伟晨听得差点没当场暴走,他才不管这是谁搞的鬼,总之欺负了他儿子就是不行!
「真是有毛病,为了个名次搞这种卑鄙的手段……不行,我要去投诉!」
林希阳制止了他,虽然他也很气愤,尤其是见到儿子哭成那样,可理智还是告诉他,这事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「阿晨,你冷静点,投诉什么都是没用的,这种比赛结果一旦下来就不可能更改,而且没证据,他们不会受理的。」[请勿散播]林希阳在娱乐圈看过许多类似事件,可结果都不尽人意,有实力又怎么样,没有运气和人脉的相辅相成,照样无用,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星们都喜欢攀高枝的原因,就算是被人包养、做人情妇也无所谓,只要能带来辉煌的前程,又有谁会不愿呢!珍惜借阅证,勿随意传播。
「何况这事究竟是大人搞鬼,还是孩子们的恶作剧都不能确认……」